“什么?那個薛青松居然是個奸細?”國主大驚,他特意問過系統,系統說那人就是個普通人。
“沒錯,臣領兵去追,他已經逃走了!這些是證據!”右翼都統指了指身后,整整兩箱東西,全是從薛青松家里搜出來的。
“王八蛋!”國主恨得牙癢癢,現在火槍已經有了突破,眼看明年開春就能開戰了,沒想到朝中居然出現了一個奸細!
“是誰發現的?”他問道。
“回國主,是前任國相的小兒子木靈發現的!他一直懷疑這個周人。”
國主愣了一下,自已當初嫌國相礙事,直接把他給趕回家了,為此朝中那些大臣還鬧了一陣,最終被他強勢鎮壓了下去。
“嗯...不錯。這個薛青松是誰保舉上來的!給我查!”國主手上捏著一張圖紙,那是他親手畫的火器結構圖,居然被薛青松一筆一筆描了下來!
右翼都統領命而去。
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這樣的問題,國主自然是憤怒值拉滿的,所以當看見了以左親王為首的那一批官員,他氣得笑了出來。
這幫家伙平日就跟自已唱反調,一口一個祖宗傳統,結果轉頭就給自已搞這么一手!
“全部抓起來!問斬!”
右翼都統人都傻了:“國主,恐怕...”
“閉嘴,你是在質疑我嗎?”
“不敢!”
“去辦!等開春之際,我要拿他們的人頭祭旗!”
右翼都統沉默著退去了。
一個侍衛小跑著進來:“國主,王公子的車隊到了,這次多了兩車鐵,不過他們說...”
“說什么?”
“現在大周對私鐵查的很嚴,得加錢。”
國主嗤笑了一聲:“加!”然后又小聲說了一句,“反正最后都是我的。”
“是!”
自從和王家搭上線之后,姓王的那小子就展現出了商人的本性,只要給錢,什么都敢賣,也因為這樣,遼國國主的火器研發得到了極大的支持。
他很喜歡王慶之的性格,貪婪的人就有弱點,甚至可以沒有道德。
遼國的朝中大亂,左親王一派紛紛下獄,在國主看來,這些人遠沒有自已的火器有價值。
左親王一派下獄,自然有些老臣要站出來說話,可全部被國主懟了回去。
倒是木靈站在他這一邊,這也讓他對木靈的好感大增,干脆任命木靈接任了他老爹以前的位置,替他和那些傻不拉幾的朝臣扯皮。
他現在可沒有空跟這些人扯皮,現在要趕制火器,想到自已能覆滅大周,他的心臟就按耐不住的激動。
好不容易熬到了開春,遼國國主親自領軍出征,他看著自已訓練的火器營心里滿是成就感,而見識了火器的威力之后,原先那些反對他的老臣也紛紛閉上了嘴。
他依然沒有忘記自已的話,當著眾人砍了左親王一派的頭,然后帶著大軍出征。
看著越來越近的城墻,國主獰笑著讓火器營把火炮推出來,第一場仗,他要打一個開門紅,要知道這火炮需要的鐵極多,就靠著那點開采量和王家走私送來的鐵,也只夠他用一兩次的,不過一兩次也足夠打散周國邊軍的心理防線了。
可他還沒有下令開炮時,對面的城墻上就有巨響傳出。
國主驚訝的抬起頭,空中十幾個大鐵球越來越近。
“保護國主!”
“對面也有火炮!”
“別亂!看好馬!”
隨著那些炮彈砸下來,遼國國主的腦子嗡嗡作響,怎么可能?
薛青松偷走的設計圖都沒能帶出去,為什么...
他更加沒有想通,自已明明是不宣而戰,為什么周國的邊軍反應如此迅速?仿佛早就在等他們了一樣。
“王爺,有時候我真佩服你..”看著遠處混亂的遼軍,李紋龍莫名有些高興。
坐在旁邊椅子上懶洋洋的方知意笑著說道:“怎么,不是你罵本王不懂兵的時候了?”
“王爺,你確實不懂兵啊,說起打仗,你還不如李自在呢。”
“打仗有什么好的,本王告訴過你,有些時候,滅一國不一定需要硬拼,拿錢砸也是可以的。”
“這點我倒是信,居然連他們研究的這些稀奇玩意都花錢弄過來了。”
“那倒是沒花多少錢,反正賣鐵給他們也賺了不少,一出一進也還好。”
李紋龍舔了舔嘴唇:“不過王爺你有一點說得特別對,戰場上情報勝過一切。”
遼軍從沒出門開始就被人一直盯著,直到他們到達邊境時,情報就沒有中斷過。
李紋龍都有些眼饞:“要不王爺你跟皇上說一聲,給咱們邊軍也配個監察司那樣的機構唄。”
方知意白了他一眼:“你心還挺大,你知道為了滲透遼國,本王從什么時候就開始布局了嗎?從你還是個參將的時候!”
李紋龍嘆了口氣。
“搞不懂。”他轉過頭,“通知中軍準備,炮擊一輪之后開門迎敵!”
遼軍被周軍的炮擊打亂了陣腳,緊接著周軍居然沖殺了出來,遼國國主還想仗著火槍優勢抵抗,卻絕望的發現對方手里也有一模一樣的火槍,甚至比他們的還多!
這場仗結束得很快,遼軍被周國軍隊攆著跑出了幾百里,移動緩慢的火器營全部交代了出去。
國主有些傻眼。
“系統,怎么回事?”
“宿主,大概率是對面也有一個穿越者,或者有一個很厲害的原住民。”
“混蛋!混蛋!你怎么不提醒我?”
“宿主,我只能為你提供能提供的東西,至于情報方面,我無法插手。”
“廢物!都是廢物!”國主激動的叫罵起來,“等著,系統,拿積分換配方!”
“好嘞!”系統頓時歡快起來。
“大不了再等一年!”國主憤憤然的領著殘軍返回。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遼國內的氛圍有些怪異。
他依然我行我素,從回宮開始就看誰都不順眼,甚至把一個不小心跌倒的下人給砍了。
“給我召集火器坊的工匠!”國主氣哼哼喊道。
奇怪的是沒有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