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李大媽身前,她已經拿出了一百多張酒票。
“同志,這是我一年的量。”
林舟接過酒票,按照之前說好的價格給了她錢。
“你繼續收就好,過段時間我還會來。”
李大媽點了點頭。
拿到票之后,林舟也離開了。
從黑市回來。
林舟帶著面具在幾個供銷社買了酒。
一次買太多實在太過引人注意,還是分幾批買比較好。
到家之后。
林小青見林舟沒有帶三乖回來,一臉沮喪的問道:
“哥,你真把三只狗給送走了?”
林舟聞言寬慰道:
“是啊,家里的糧食不夠吃了,實在養不起了,總不能讓三只狗跟著咱們受罪不是?”
“我給它們找了個好人家,等你想它們了,我再帶出來就是。”
柳春花聞言也嘆了口氣。
隨后,林舟清點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錢。
差不多一千左右,想買房子肯定還是不太夠。
還是再攢攢吧。
中午柳春花做飯,做的依舊很簡單,就是一碗稀粥以及幾根青菜。
吃過飯后,就見王大爺父子回來了,跟在身后的還有梁瑞峰。
林舟看到這一幕很是奇怪。
最近廠里不是很忙嗎,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
但轉念一想,現在家家戶戶都沒糧食吃,酒廠的生意肯定不好,估計是因為這個所以才不忙。
吃過飯后沒什么事,林舟帶著兩個小家伙出來了。
柳春花留在家里照看雞鴨,并沒有跟著出去。
林小青拉著林小晚,跟在林舟身后。
一路來到學校,林舟指了指里面對著林小青說道:
“這就是你以后上學的地方,記清楚了,到時候自己過來上課。”
“哥,你不和我一起上學嗎?”
林舟想了想。
“不知道,到時候再看吧。”
讓他重新讀小學,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他決定平時不去,等考試的時候去考就行,反正小學的題目也不會有多難。
但這些都得和老師商量一下。
幾人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著,很快晃悠到了紡織廠。
林舟介紹了一下,讓兩人知道柳春花以后在哪上班,萬一出了點事,也知道在哪里找人。
“這是娘上班的地方,張爺爺也在這里。”
“那我們能不能去看看張爺爺。”
林小青問道。
林舟搖搖頭。
“今天就不去了,等過幾天安頓好了再去吧,到時候還能找張樂一起玩。”
林小青點了點頭。
幾人在省城轉悠了幾圈,見天色不早也就回去了。
晚上吃過飯,幾人坐在院子里面乘涼。
柳春花帶著兩個小家伙去王大爺家串門。
一邊扇著風一邊和劉老太聊著家常。
林小青和林小晚則在院子里和其他幾個小伙伴玩。
林舟原本不想去的,但一個人待在家實在太過無聊,于是也跟了過去。
就這么在一旁聽著。
楊保國吃完飯,手里提著一袋奶粉就走了過來。
“哎呦,都在啊!?”
“叔,我來給你送奶粉了!”
王大爺見狀眼前一亮,連忙掏煙給他遞了一根。
“不愧是保國啊,真有本事,走進屋去。”
楊保國接過煙,點了一根。
“行。”
說罷,跟著王大爺走了進去。
不一會,手里提著塊肉走了出來。
楊保國吐了口煙圈,突然想到了什么,朝林舟問道:
“你家的狗怎么少了三只?”
林舟笑道:
“我送人了。”
楊保國一臉心痛,說道:
“哎呦,這么好的狗,你怎么說送就送了,實在不行,送給叔也行啊,大不了叔給你點東西換。”
隨后一臉遺憾的說道:
“我可好長時間沒吃過狗肉了。”
林舟聞言微微皺眉。
如果是別的狗也就算了,但六乖已經跟了他這么久,自然不可能隨便殺吃。
楊保國見林舟一臉鄙夷,不解的問道:
“怎么了?”
林舟搖搖頭,沒有說話。
他心里清楚,這年頭大部分狗都上了餐桌。
楊保國打趣了一句之后,提著肉離開了。
很快到了周一。
柳春花心急難耐,早早就去紡織廠看告示。
林舟帶著林小青去了學校參加測試。
收拾好東西,他們就出發了。
到了學校門口,有很多送孩子上學的人,這些應該都是紡織廠的員工。
孩子大部分穿的都是勞動布,上面打滿了補丁。
偶爾出現軍綠色的衣服,那都是人群中的焦點,不管是誰路過都會多看上幾眼。
林舟三人跟著人群朝學校里面走去。
沒有去其他地方,徑直走到了校長室。
校長正坐在辦公室里不知道寫著什么材料。
林舟見狀輕輕的敲了敲門。
“老師,我來了。”
馮山聞聲抬起頭來,愣了片刻說道:
“你是上周那個小朋友對吧?!”
“今天是來測試的?”
林舟點點頭。
“是啊,老師,是你說讓我周一來測試的。”
“行,那你在這等一下,我去拿試卷。”
說著,馮山起身離去。
林舟見一旁的林小青一臉緊張,寬慰道:
“沒事的,不要緊張,平時怎么做的,考試就怎么做。”
林小青點了點頭,但依舊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不一會,馮校長帶著試卷走了回來。
把紙筆交給二人,說道:
“你們兩個就在這寫吧。”
他放下試卷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寫著手里的材料。
林舟把林小晚安頓好。
“小晚,你乖乖在這坐一會,哥哥一會就忙完了。”
現在的林小晚已經能大概聽懂人話,見林舟一臉嚴肅,乖巧的點了點頭。
林小青拿起鉛筆開始做了起來。
林舟并沒有急著動筆,而是對著這張試卷打量起來。
試卷上的字跡很是模糊,應該是手抄的。
和林小青手里的一樣,都是二年級的題目。
馮校長見林舟遲遲沒有動筆,還以為是他不會,于是問道:
“怎么了?不會做嗎?要不我給換個一年級的?”
林舟笑道:
“老師,不是不會做,是我都會,這太簡單了,我不想浪費試卷,于是就沒寫。”
馮校長微微一愣。
“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