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很快被傳了過來。
聞晏臣心急的將視頻放在了電腦中放出來。
一個女人穿著粉色大衣走在醫(yī)院的走廊上,走到廢舊的垃圾桶的時候,將自己手機卡拿了出來,掰斷扔在了垃圾桶里。
這個女人的背影……
聞晏臣瞇起眼眸,這背影……
太像溫顏了…
他像是發(fā)瘋了一般,沖下樓,就朝著航司一腳油門而去。
臨走的時候,還沖著福伯喊道:“福伯,把小月亮母親的電話發(fā)給我!”
“好的,少爺,您這是要去哪?”
福伯看著聞晏臣離開的背影,皺眉。
最近,自家少爺像是變了很多。
也不知道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航司
溫顏還是處理手頭的文件,連喝杯水的時間都沒有。
她想要快點處理完文件,好早點回去看小月亮。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溫顏已經決定將小月亮從聞晏臣的別墅給帶走了。
雖然,她也知道,小月亮很喜歡聞晏臣,對于小月亮來說,和自己的親生父親待在一起,非常有利于病情。
可不能保證,哪天裴韻看到了小月亮,并且看到了和聞晏臣這么相像的小月亮,不會惹到大麻煩。
所以還是決定要趕快把小月亮從聞晏臣的別墅接走。
她已經在安排住處了。
打算郊區(qū)租一套房子,作為自己和小月亮的住處。
嗡嗡嗡嗡…
溫顏的手機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她拿起電話的時候,眼睛還是在盯著這屏幕上的文件看。
聞晏臣正風風火火的朝著溫顏的辦公室方向趕。
他從地下車庫上來的時候,連電梯都沒有走,一路奔跑上來的。
他覺得,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剛剛那個視頻,更加確認,小月亮的母親就是溫顏。
他努力回想著當時在波士頓的機場,和他視頻的那個女人,雖然僅僅露出兩只眼睛,還故意用頭發(fā)遮蓋了一半的眼睛。
加上他讓福伯定位找人的時候,在醫(yī)院看到的是溫顏。
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了。
小月亮又和自己長得那么像,難怪每次看到小月亮的時候,會覺得這么的親切。
自己就是小月亮的爸爸么?
聞晏臣發(fā)瘋一般,他決定去看看溫顏到底是不是小月亮的母親。
所以上來的時候,并未告訴溫顏,而是故意在溫顏的辦公室門口才打了這個電話。
溫顏皺眉,低頭發(fā)現電話是聞晏臣打來的。
她沒有想到,聞晏臣會主動給小月亮的母親聯系,畢竟已經這么晚了。
她正要接,卻被“哐當”一聲給嚇到了。
轉身回頭,卻發(fā)現是聞晏臣。
見到溫顏在接電話,他立即沖上前,將溫顏的電話搶了過來。
“聞晏臣,你做什么?”
溫顏詫異,被聞晏臣的動作給嚇到。
“溫顏你…”
聞晏臣激動的想要問溫顏,是不是小月亮的母親,但卻忽然聽到電話那邊,喊道:“姐,你怎么了?你在聽我說話么?”
聞晏臣頓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又將手里的電話還給了溫顏。
他轉身從溫顏的辦公室內出去了。
他搖搖頭,冷笑。
對啊,自己在想什么呢?溫顏怎么可能是小月亮的母親?
她怎么可能還為自己生了一個孩子?
怎么會?
是自己想太多了。
他穩(wěn)定了情緒,才看了一眼手機,發(fā)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小月亮媽媽的電話已經掛斷了。
辦公室內。
溫顏捂住了胸口,剛剛強裝鎮(zhèn)定的模樣一下子在聞晏臣離開之后,就崩塌了。
她完全沒料到,聞晏臣竟然會來試探她。
剛剛一定是在試探她。
還好,她早就準備了兩個手機,并在聞晏臣踹開門的那一瞬間,她就撥通了弟弟的電話。
還好,沒有被發(fā)現。
她這才從屁股下面,默默的將另外一個手機拿了出來,又快速的關機。
她擔心,聞晏臣會再一次試探她。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不說話?”
“沒事兒,剛剛…有同事過來,我一直打你電話打不通,你那邊還好吧?有沒有去國外?”
她記得清楚,裴韻答應過她,楊岳偉出院的時候,就把弟弟也送出院的。
那么,那天,她陪著楊岳偉去領證的時候,弟弟應該也被裴韻送出院去了。
“沒…沒事兒就好,姐,你別擔心我,我這邊沒事兒…你好好的照顧自己,可能我之后會因為學習很忙,不會經常給你打電話…”
“你說實話…”
溫顏懷疑弟弟那邊又出了什么差錯,聽語氣,應該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正在這時,聞晏臣又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剛剛只是在意,他打給小月亮母親的電話是不是溫顏接的,發(fā)現溫顏并不是小月亮的母親,他現在緩過神色了。
才想起剛剛接電話的是個男的。
“你在和誰打電話?”
聞晏臣冷聲質問。
“在我和弟,怎么了?”
對于這個弟弟,聞晏臣是知道的,但是沒什么印象。
“幾點下班?我等你!”
聞晏臣單手插在大衣的口袋,另外一只手,卻在口袋里摸煙。
他現在極度想要穩(wěn)定情緒。
就像是之前,溫顏背叛他之后的那一個月的時間內,他無法入眠,就是靠著抽煙才穩(wěn)定情緒使得自己慢慢入睡的。
以至于,他現在的煙癮也沒有戒掉。
每次情緒激動的時候,就想著抽一口煙。
煙霧很快繚繞在辦公室內。
“今晚下不了班,要明天!”
溫顏淡淡的回復,語氣中不帶任何的情緒。
而弟弟那邊也已經掛了電話。
她收起手機,繼續(xù)手上的工作。
聞晏臣抽完最后一口,將煙蒂對準桌子上的煙灰缸抿去。
紅色的火星不再跳動。
他慢慢逼近溫顏,盯著她的胸口,低沉的嗓音揚起:“傷口怎么樣了?還疼么?”
“不需要你來關心!”
她繼續(xù)盯著屏幕,沒給聞晏臣好臉色。
“要我看看!”
他湊上去,準備拉她的衣領。
卻被溫顏抓住了手臂,兩個人爭執(zhí)的時候,溫顏直接咬上了聞晏臣的胳膊。
“唔”聞晏臣輕呼,下意識的松開了手臂。
他的手臂上,留下了溫顏牙齒印。
“你還真咬?”
聞晏臣捂著手臂,盯著那兩排牙印。
這女人還真是屬狗的。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怎么就沒發(fā)現她這么兇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