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知道宋建義盯上自己了,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死咬著自己,但是,現在已經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好的情況是,宋建義并沒有對上面說出自己項鏈的秘密。
否則的話,自己都要考慮流亡香港了。
而搞垮一個人的方式有很多種,最好用的一種,就是釣魚執法。
林晚星既然打定主意要搞宋建義,那就得準備起來了。
她從空間里翻出了原主父親留給原主的那條鑲嵌著瑪瑙的項鏈,戴在了脖子上。
果不其然。
她一戴上項鏈,馬上就引起了孫美麗的關注:“哎?這項鏈好別致,以前怎么沒見你戴過?”
“哦,這是我爸爸給我的遺物,這不是我爸爸的忌日快到了,我很想他,所以就找出來了。”林晚星撫摸著脖子上的項鏈,故意讓大家能夠看清楚項鏈的樣子:“我原以為丟了,找不到了,沒想到就塞在了以前的舊衣服里。我收拾東西的時候,才發現的。”
大家一聽是父親的遺物,也都不說什么了。
林晚星一連兩天,時不時的在村民中露個臉,目的就是為了讓大家知道,她最近懷念已經去世的父親,所以特地戴上了父親留給她的項鏈。
第三天的時候,宋建義聽到消息,又來找林晚星了。
林晚星這次不躲不閃,就這么帶著項鏈去見宋建義了。
宋建義一看到林晚星,自然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項鏈。
宋建義笑了:“你總算想明白了。說吧,你要開多少價?”
“你過來,我說給你聽。”林晚星卻是朝著宋建義笑了笑,笑的很甜很甜。
這還是倆人分開后,林晚星第一次對宋建義笑的這么甜。
宋建義盡管明知道林晚星不對勁,但是色膽包天的他,壓根不覺得瘦弱的林晚星能對他做什么。
因此當即湊了過去,就要跟林晚星調情。
“我早就說過,你早一天從了我,早一天過上好日子,也好過現在受這種罪……”
宋建義的話還沒說完。
林晚星突然抓住宋建義的手,朝著自己的脖子就抓了過去。
“你干什么?”宋建義頓時覺得不妙,剛要收回手。
卻已經晚了。
林晚星慘叫一聲:“啊!”
她抓著宋建義的手指,硬生生的在自己的脖子上,抓出了一道血痕。
“你瘋了!”宋建義驚駭的看著她。
“我還可以更瘋。”林晚星用力撕爛自己的領子,轉身就大喊了起來:“救命啊!叔叔大爺,嬸嬸大娘,大哥大姐,快來救我啊!有人要耍流氓了!”
宋建義馬上明白林晚星這是要做什么了。
“你真的是瘋了!你這樣做,你的名聲能好到哪兒去嗎?”宋建義厲聲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林晚星捂著脖子,臉上露出了驚恐害怕的表情,不停的后退著:“姐夫,你這是要做什么?姐夫,不要啊,不要啊……”
宋建義本能的就要去捂住林晚星的嘴巴,不讓她胡說八道。
卻沒料到,這正中林晚星的下懷。
她不閃不躲,任由宋建義捂住自己的口鼻,然后做出拼命掙扎,卻怎么都掙扎不過的樣子。
這一幕看在了大河村的村民的眼里,那還能忍?
“放開她!”
“放開林知青!”
“你再不松手,我們就報警了!”
刷刷刷。
宋建義和林晚星一下子就被村民們圍堵在了一起。
宋建義額頭上的汗,一下子冒了出來:“誤會,這是誤會!”
“咳咳咳咳!救我!”林晚星及時拆臺,露出了已經被抓出血痕的脖子:“我也不知道我姐夫突然像瘋了一樣,上來就要傷害我。我好怕!叔叔,大爺,大哥,救救我!咳咳咳咳……”
“林晚星你胡說八道什么!”宋建義都傻眼了。
他從來沒想到,林晚星會有這么戲精的一面!
“混賬東西!給我撒開!”大隊長剛好趕到,正好看到了林晚星被捂著嘴的樣子,手里的鐵锨毫不客氣的就朝著宋建義身上砸了過去。
宋建義身手極好。
自然不會被砸到。
但是動作一大,林晚星就被他放開了。
林晚星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哭:“嗚嗚嗚嗚嗚嗚,嚇死我了!我姐夫要殺我!上來就掐我的脖子,還說我不聽話,還說我不夠乖,還說……嗚嗚嗚嗚……”
林晚星眼尖,看到隊長媳婦也在,一頭扎進了她的懷中:“嫂子,你救救我吧!我不想被他殺死!”
“好孩子,別怕!咱們大河村,還從來沒出過殺人犯呢!”大隊長媳婦厲聲說道:“我勸你最好想清楚了,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宋建義百口莫辯:“我不是,我沒有!”
“我要實名舉報宋建義,謀財害命!”林晚星一邊哭一邊大聲說道:“我身上的傷,就是證據!”
“報警,馬上報警!”大河村的村民們都憤怒了。
宋建義試圖解釋的聲音,瞬間被憤怒的村民淹沒了。
宋建義看向林晚星。
林晚星給了他一個惡意滿滿的笑容。
宋建義懂了。
這是一個局。
他輕視了林晚星,所以他入局了。
好好好,林晚星,你真行。
你還是第一個算計我算計成功的女人。
我記住了。
宋建義被送到了警局,很快就被轉移到了部隊那邊。
他的身份是一層保護,當地公安局管不到他,只有部隊才有權對他進行處置。
很快,林晚星也被叫了過去,進行審訊。
“你就是林晚星?”負責審訊的人,不是別人,是老熟人,就是問話的那個營長。
“是我。”林晚星一點局促都沒有,直接點頭承認自己的身份,并且坐實宋建義犯罪的事實:“我要實名舉報宋建義,對我個人進行打擊報復,意圖謀殺!”
“你血口噴人!”宋建義氣的眼睛都紅了。
“如果你不是想要殺我,為什么要掐我的脖子,為什么要弄傷我?”林晚星抬起脖子,讓大家看清自己脖子上的傷口。
傷口很長很深,一看就是用了很大的力氣的樣子。
“那只是誤會,我……我只是跟你鬧著玩的。”宋建義給自己找借口辯解。
“是嗎?原來你的鬧著玩,都是以生命為代價的啊!”林晚星當即譏諷的反問:“你自己難道不知道你手上的力量有多大嗎?如果不是我躲閃的及時,你只要稍微那么一用力,我的脖頸會被瞬間捏碎。到時候,你還要說,這是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