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出去,我今天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宋建義畢竟不是小癟三,反應(yīng)速度還是很快的,而且態(tài)度很穩(wěn),并沒有慌。
廖梅芳給了對方一個顏色,對方馬上說道:“好,今天你不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這個事情沒完!”
宋建義也對傷心欲絕的林晚月說道:“你也出去,我今天會給你一個交代!”
林晚月咬著嘴唇,哭哭啼啼的離開了。
房間里只剩下了宋建義和廖梅芳,廖梅芳謹記林晚星的提醒,率先發(fā)難:“建義哥,這是怎么回事?他們兩個人,怎么會同時過來?難不成你要跟我分手?這事兒是你安排的?”
廖梅芳氣呼呼的穿好衣服,橫眉說道:“好,分手就分手,我這就去找我爸爸!”
宋建義見廖梅芳氣成這樣,第一時間排除了廖梅芳的嫌疑。
他們的事情,可不能捅出去,就算是公開,也不能以這樣的方式公開。
宋建義趕緊一把抱住了廖梅芳,說道:“好梅芳,你別惱。反正我本來就打算跟林晚月退婚的,一直沒時間去找她談。今天既然都撞見了,索性都解決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我說過的,我最愛的人是你,我就算是被你爸媽打斷腿,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廖梅芳轉(zhuǎn)怒為喜:“真的?你說的真心話?你會跟林晚月退婚?”
宋建義雖然覺得這個事情不對勁,但是眼下也只能這么做。
先穩(wěn)住這兩個女人再說。
“當(dāng)然。”宋建義深情款款的對廖梅芳說道:“除了你,我誰都不想娶。”
“那行,我等你來。”廖梅芳轉(zhuǎn)身出去了。
宋建義深呼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先去找林晚月。
林晚月也謹記林晚星的話,做出一副抓現(xiàn)場氣的渾身發(fā)抖的樣子。
不等宋建義開口,林晚月率先開口說道:“我以為你跟她只是逢場作戲,你也說了,你只是跟她玩玩的,你現(xiàn)在告訴我,這是玩玩?宋建義,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你了,你就這樣對待我?”
“你知道不知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你是不是還要拋棄我?”林晚月一副崩潰的樣子:“我不活了!”
看到林晚月一副崩潰的隨時都要撞墻的樣子,宋建義懷疑的心,也稍微收回了一些。
也不是她。
怎么就那么巧呢?
“晚月,你先別哭,我有話跟你說。”宋建義決定快刀斬亂麻。
既然林晚月這么喜歡他,那么為了他,委屈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就算他將來不能跟林晚月結(jié)婚,但是他也會在心里,給林晚月留一個位置的!
“晚月,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就只能想辦法解決。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很愛我?”宋建義問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都跟你睡了!我不愛你,我會跟你睡?”林晚月反問。
“既然你愛我,你也希望我能過的好吧?你也希望我能出人頭地,步步高升吧?”宋建義說道:“廖梅芳的父親是資料局的副局長,我要是娶了她,我就能一步登天!”
“你……”林晚月心底說,果然讓林晚星猜中了!
這個狗男人,果然在自己之前就有了退婚的心思了。
“你放心,我們退婚,我不會虧待你的!你不是想要一千塊嗎?我這就給你。”宋建義說道:“只要你同意退婚。”
林晚月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心底開心的要死。
媽呀,他真的給一千塊?
太好了!
有了這一千塊,自己就能從林晚星的手里買走項鏈,還有錢舒舒服服的生活,不用干辛苦的農(nóng)活,還能有精力去追求裴紀安了!
林晚月轉(zhuǎn)過身,不能讓宋建義看到自己想要笑的表情。
宋建義看到林晚月難過的轉(zhuǎn)過了身體,也有點心軟。
但是一抬頭,看到院子里的廖梅芳,他就不心軟了。
男人嘛,何患無妻?
只有事業(yè)才是永遠的追求。
“晚月,等我身居高位,我就來找你。到時候,我在外面給你買個房子,你想過什么生活就過什么生活。”宋建義給林晚月開空頭支票:“我保證,你在我的心底,永遠都是第一位!”
林晚月深呼吸一口氣,裝作被說服的樣子,轉(zhuǎn)身看著他:“真的?”
“當(dāng)然!”宋建義見林晚月被自己安撫住了,不由得松口氣:“那我們的婚約……”
“你想退就退吧。不過,你要記住了,我林晚月永遠都是你的人。我的身心都給了你,你可不能辜負我!”林晚月假惺惺的說道:“否則,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宋建義也是松口氣。
太好了。
蠢貨就是好騙。
幾句話就哄住了。
“那錢……”林晚月生怕對方忘記錢的事兒:“我沒錢吃飯了。”
“你等著我。”宋建義急匆匆的離開,過了半個多小時,又急匆匆的回來,手里拿著厚厚的一沓現(xiàn)金。
“這是一千塊。”宋建義說道:“你先去找林晚星把項鏈買回來,然后就過來找我。”
“嗯!”林晚月猴急的接過了錢,塞進了包里,說道:“那我先走了。建義哥,我等你來找我!”
“嗯!”宋建義看著林晚月急匆匆離開的背影,總覺得哪兒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算了,諒她也不敢騙自己。
林晚月就沒這腦子。
解決完了林晚月,宋建義再去見廖梅芳的時候,腰桿就挺直了很多。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宋建義一過來就開口說道:“我說過會給你們一個交代,我說到做到,我已經(jīng)跟林晚月說清楚了,我們兩個退婚。她已經(jīng)回去給家里打電話了,大概一周之后,我們當(dāng)初訂婚的婚書就會從平縣老家寄過來,婚事一撕,我跟她就算是兩清了!”
廖梅芳眼睛一亮:成了!
林晚星真是人才啊!
這都讓她猜中了!
果然有婚書!
還好宋建義識趣,真的跟林晚月退婚,而不是隨便說句話糊弄一下自己。
廖梅芳的遠房表哥見自己的任務(wù)完成了,也就說了兩句狠話就離開了。
“現(xiàn)在我表哥都知道我們的事情了,看來我爸媽用不了多久也要知道了!”廖梅芳故作煩惱的說道:“這可怎么辦啊!爸媽知道我還沒結(jié)婚就跟你混在一起,一定會打斷我的腿的!”
宋建義看到廖梅芳驚慌失措的樣子,頓時王霸之氣頓生,一把保住了廖梅芳,說道:“這有什么?大不了就公開我們的關(guān)系,我堂堂正正的去你家提親!我現(xiàn)在跟林晚月取消了婚約,我就是自由的了!我隨時都能跟你領(lǐng)證結(jié)婚!”
“真的嗎?你不騙我?”廖梅芳是真的高興了,激動的差點說吐嚕嘴,把林晚星給賣了。
好在她在關(guān)鍵時刻閉上了嘴,不然的話,這事兒說不定就黃了。
“當(dāng)然。”宋建義說道:“你挑個時間,我正式登門拜訪岳父岳母!”
“就這么說定了!”
此時此刻。
小馬公社。
原本還晴朗烏云的天空,忽然烏云密布。
一副風(fēng)雨欲來的樣子。
林晚星抬頭看著天,不由得冷笑。
看來林晚月跟宋建義已經(jīng)達成了協(xié)議,倆人都同意退婚了。
劇情開始崩了。
老天爺,你這是示威給誰看呢?
這只是我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
接下來,我還會送你更多的禮物。
我,林晚星,絕不認命。
林晚星放聲大笑,就這么離開了。
晚上的時候,林晚月過來找林晚星,激動的說道:“我按照你說的去做,宋建義果然沒有懷疑,跟我退婚了!我已經(jīng)跟家里打過去了電話,讓他們把婚書寄過來,等婚事一撕,我跟宋建義就兩清了!”
“恭喜!”林晚星為林晚月鼓掌:“恭喜你從此走上新的人生,有了更好的選擇。”
“那是!”林晚月喜滋滋的說道:“對了,這是五百塊,項鏈可以賣給我了吧?”
看著桌子上的五百塊,林晚星頓時笑了。
“你笑什么?你不會是反悔了吧?”林晚月緊張的問道。
“不是,我只是在想,堂姐你真是執(zhí)著啊!一條不值錢的項鏈,你居然真的愿意花五百塊買。好吧好吧,我拗不過你!”林晚星起身說道:“我去給你拿。”
一會兒功夫,林晚星就拿著一個盒子和一張紙從里面出來。
一起放在了桌子上。
林晚月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拿項鏈,卻被林晚星按住了手背。
“怎么?你反悔了?錢,你可是已經(jīng)收了!”林晚月瞪著林晚星。
“放心,我不會反悔的。我只是要讓你好好確定一下,是不是你要的那個項鏈,免得你將來反悔說買錯了!”林晚星拂開了林晚月的手,打開了盒子,露出了那條項鏈,前后左右的展示給林晚月:“你看清楚了,是這條項鏈嗎?”
“是,就是它!”林晚月激動的手指都在發(fā)抖。
夢里一直反復(fù)夢到的項鏈,就是這一條。
終于回到她的手里了!
林晚星拿起桌子上的紙,說道:“居然你確定就是這條,那么簽字按手印吧!咱們交接個清楚,省得將來說不清楚。”
林晚月拿過紙一看,直接無語住了。
紙上寫著雙方交易的物品以及價格,以及交易時間。
更過分的是,上面還畫了這個項鏈的圖。
這真是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想反悔都不能了。
“簽字吧!”林晚星狡詐一笑:“不過,我可提醒你,這次交易一旦完成,概不接受退貨。你買了就是買了,我這里可不回收了。上面條款都寫著呢,想好了再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