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妹”
熱鬧的舞池邊，凌霄瀟好不容易才看到了楊依依，剛要喊她，卻猛然閉上了嘴。
只因為她竟然看到杜澤就在楊依依身旁。
兩個人緊挨在一起，一塊進了邊上一處有保安看著的廁所。
一男一女進廁所，凌霄瀟就算再怎么遲鈍，也猜到他們是去干什么？
所以楊依依和杜澤果然是……
方才，在卡座里，凌霄瀟一直想找機會讓楊依依替她引薦一下大海傳媒的老板陳錦程。
為了最近的麻煩，凌霄瀟動了想要當網紅主播的心思。
這也是她為什么會參加今天晚上聚會的原因。
就是因為知道這家酒吧有很多網紅出沒，想向他們取取經。
而之前看到陳錦程，凌霄瀟的念頭就更加強烈了。
方才在卡座的時候，她查了不少對方資料，知道這是一位大主播，捧紅了很多美女網紅。
若是他能幫自己，自己一定能有辦法解決最近的麻煩。
畢竟當網紅，總比當網黃強吧？
直到楊依依說要找自己老板聊些事情，凌霄瀟便跟了上去。
結果卻看到兩人一塊進了廁所。
一想到此刻在里面發生的事情，凌霄瀟的臉頰頓時滾燙起來。
不過，雖然沒了楊依依引薦，但此時卻也正是一個好機會。
那個杜澤不在，正好免去了兩人見面的尷尬。
想到這，凌霄瀟立刻朝著兩人來時的方向走去，隨即便看到坐在1號卡座里的陳錦程。
“陳老師你好，我是楊依依的學姐凌霄瀟，有些事情想要找您。”
在卡座邊緣，凌霄瀟被保安攔住，她只好隔著保安沖陳錦程喊了一聲。
陳錦程轉過頭，見到凌霄瀟的容顏，頓時也起了興趣，招呼保安放人過來。
“美女，你有什么事情？”
平復了下心情，凌霄瀟說道：“陳老師，我是魔都戲劇學院的研究生，也是楊依依的學姐，我聽她說了曾經在你手下當主播的事情，不知道你覺得我有沒有機會當網紅主播？”
陳錦程平時也沒少見到美女主動找他想要入行的。
聞言，便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
今天的凌霄瀟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束腰雪紡襯衫，下面是黑色高腰半身裙，將她的胸部襯托的格外飽滿。
裙子之下，則是一雙比命還長的雙腿，半遮半掩的網眼襪極度吸引眼球。
被人這樣打量，凌霄瀟有些不習慣，卻強行逼著自己忍耐下去。
她今天這身是從網上專門找那些網紅街拍的視頻學的，為的就是能讓她看起來更有說服力。
打量了一圈，陳錦程拍了拍一旁的老姚：“你覺得怎么樣？”
“很不錯，剛才那個楊依依就很漂亮了，我覺得這個更厲害，有種御姐的氣質。你知道最近很火的那個車模辰兒嗎？她們兩個有點像。”
老姚用專業人士的眼光評價道。
聞言，陳錦程也點了點頭。
和楊依依一樣，就凌霄瀟這顏值，當明星都是綽綽有余。
而且比起楊依依身上那少女的感覺，凌霄瀟則更多了一股性感御姐的味道。
“怎么稱呼？”
“凌霄瀟。”
見對方似乎有興趣，凌霄瀟頓時有些激動。
“你的確很有潛質，但你一個研究生，確定要當主播？”
“對的，我現在很缺錢，聽說當主播來錢快。”
原本還在認真考慮的陳錦程，聽到這話頓時有些無語了。
“你怎么會有這想法？”
“難道不是嗎？我聽說那些主播網紅一年能拿好幾百萬，要是厲害的，甚至上千萬都有可能。”
凌霄瀟實在是有些太激動了，竟然沒注意到對面陳錦程的臉色開始有些難看。
“凌小姐，當主播紅的話是能賺這么多，但這里面的付出和犧牲也不小，你確定自己有這本事？”
凌霄瀟臉色一變：“犧牲？要犧牲什么？”
“如果你選擇當主播，那就需要有人捧。那些當紅的主播，哪一個背后沒有大哥支持？現在美顏軟件那么厲害，誰都是美女，沒有一點犧牲和付出，怎么能從十幾萬美女當中脫穎而出？”
凌霄瀟問道：“那怎么能有大哥支持？”
陳錦程忍不住笑了一聲，這位還真是什么都不懂啊？
“那當然是要給大哥一點好處了。比如陪大哥吃飯，陪玩，甚至陪睡都有可能，不然誰會花好幾萬來打賞？”
那不就和做J差不多？
凌霄瀟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那……那如果當網紅呢？”
“網紅的話會好點，但你想短時間內年入百萬也很難。網紅一開始需要積累人氣，然后才考慮變現，這段時間公司要持續為你進行投入包裝，所以就算你有變現能力了，也要先等公司把成本回收了，才能考慮賺錢的事情。”
“這個過程么，至少一年是起碼的。”
凌霄瀟喃喃道：“我等不了那么久……”
“那就沒辦法了……”
陳錦程攤了攤手，隨后從口袋里給了對方一張名片：“凌小姐，你素質還是不錯的，我的話你可以回去考慮下再答復。”
接過名片，凌霄瀟如行尸走肉一般，慢慢離開了卡座。
來之前，她本來對當主播和網紅的事情抱著很大的期望。
可親自和陳錦程聊過之后，她才發現自己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這個世上，還真沒有那么容易賺錢的機會。
就在凌霄瀟回去之后不久，杜澤也帶著楊依依回到了卡座。
看到兩人回來的這么快，陳錦程忍不住想笑。
“杜大哥，你這是……”
“別提了。”
杜澤一看就知道對方在想什么。
“不是我的問題，依依親戚來了。”
“啊？那可真不巧……”
“對不起啊大叔。”
楊依依也沒想到事情就這么巧，就在兩人進去之后不久，杜澤忽然發現自己手上沾了一手血。
楊依依這時候也才發覺，自己親戚來了。
她之前還以為是夜店里太熱鬧，自己身上出的汗濕了屁股。
沾了一手血，杜澤頓時就沒了興趣，再加上又跑出去給楊依依買了衛生巾。
一來一回，兩人最后啥也沒做。
“嗚，對不起了大叔，要不我們再去一次，我用別的地方幫大叔降降火好不好？”
回到卡座，楊依依或許是怕杜澤生氣，抓著杜澤胳膊扭了起來，欲語還休的眼眸攝人心魄。
可杜澤卻不敢了，剛才他可是親眼看到楊依依的血量。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距離第一次沒多久，楊依依這次的量可不小。
方才在廁所里發現時，她自己都有些被嚇壞了。
衛生巾換了兩條才堵住。
杜澤雖然好色，但不是人渣，非要這時候還勉強對方。
“沒事，你好好回去休息吧，你們那邊的單我會幫你買的。”
“嗚嗚嗚……大叔你對我真好！”
好說歹說，杜澤這才把楊依依送走。
回頭看到陳錦程一臉想笑的樣子，他沒好氣道：“想笑就笑，憋著干嘛？”
“沒，只是沒想到杜大哥你還真是溫柔呢！就是你現在火氣有點大，要不要擋擋？”
順著陳錦程手指方向。
杜澤連忙伸手擋住。
唉，沒辦法，這就是18CM的煩惱。
你個連平均水平都沒有的陳錦程，哪里懂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