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宏也說,“對啊,江總一起嗎?”
江妧婉拒,“不了,我還有約。”
“那我也不當你倆電燈泡了,這頓飯留著下次再吃吧。”孫宏順勢說道。
賀斯聿和盧柏芝都沒挽留。
應(yīng)該是真有約會。
不像江妧,她就隨便找的借口。
主要是不想跟那兩人吃飯,怕被影響胃口。
江妧剛離開榮亞,寧州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看到了,但沒接。
就單純不想接。
這幾天,寧州幾乎每天都會給她打電話。
她都沒接。
但只要是寧春輝打來的電話,她都會接。
這讓寧州很苦惱。
他是真心實意的想跟江妧合作,奈何人家一直不給他機會。
自己老爸那邊又催得緊。
生怕這個機會被別的汽車公司搶了先。
智能汽車市場發(fā)展日新月異,晚一天入場都有可能失去先機。
所以寧州這邊還挺急的。
電話再次被自動掛斷后,寧州苦惱的在群里發(fā)消息。
“家人們,惹一個女人生氣了,要怎么才能把對方哄好?”
徐太宇幾乎是秒回,“這種問題你是怎么問出口的?你可是咱們?nèi)豪锍隽嗣幕āせāす樱趺催B個女人都搞不定?”
寧州說,“這次情況不一樣,她不是尋常女人,那些招數(shù)對她應(yīng)該沒用。”
“你有情況啊?”
“怎么一個個的都有情況?野哥也有情況,你也有,合著就我沒有唄?我是不是該去月老廟上上香了?哪怕是來朵爛桃花也行啊!”
群里沒人搭理徐太宇的嘰嘰喳喳。
寧州艾特了賀斯聿,問,“賀哥給點建議啊?”
賀斯聿正和盧柏芝吃飯,看到消息就回了一句,“喜歡錢的送錢,喜歡浪漫的送花。”
“柏芝姐,賀哥都這么直接的嗎?”徐太宇忍不住艾特盧柏芝。
盧柏芝說,“阿聿都送了。”
徐太宇,“我就自找虐!”
寧州那邊倒是沒再說什么。
第二天江妧剛到公司,就有閃送捧著一大束向日葵等著她。
寧州之所以送向日葵,是想起前一陣看到的照片。
徐舟野給江妧送的就是向日葵。
當時她笑得很開心,寧州印象很深刻。
下單的時候,腦子下意識的想起那個笑容,最后就選了向日葵。
周密好奇的問,“江妧姐,你有情況啊!”
江妧在花束里翻找了一下,并沒找到卡片什么的。
問閃送人員也說不知情。
她正疑惑,寧州的消息就發(fā)了過來。
大概是知道她不會接他電話,消息以短信的形式發(fā)過來的。
問她收到花了嗎?喜不喜歡。
江妧是十分鐘后回的消息。
“你去問我公司樓下的垃圾桶,它比較清楚。”
寧州,“……”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江妧這么有個性?
在他印象里,江妧就是個沒脾氣,好拿捏的軟柿子。
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
純純一花瓶!
他甚至不能理解,賀斯聿為什么能把她留在身邊七年!
就算是道大餐,吃了七年,也該膩了吧?
所以后來賀斯聿選擇和盧柏芝在一起,寧州覺得很正常。
畢竟盧柏芝比江妧更有才華,出生也還不錯。
跟賀斯聿也更般配。
現(xiàn)在……他開始后悔以前的偏見了。
風水還真是輪流轉(zhuǎn)啊。
送花被拒,電話不接,他只能親自去找人了。
剛到華盈樓下,徐太宇就在群里艾特所有人問他們今晚有什么安排。
畢竟是跨年夜,很特殊的日子。
隨后又手動排除賀斯聿和盧柏芝,“賀哥和柏芝姐就不用回答我了,這么重要的日子,你倆肯定一起過!”
盧柏芝發(fā)了個捂嘴笑的表情,算是默認。
賀斯聿則沒回復。
徐舟野說,“有事,你自己玩兒。”
徐太宇問他有什么事,徐舟野不回了。
隔了沒兩分鐘,寧州也回他,“有事,你自己玩兒。”
徐太宇,“???”
合著就他一個留守兒童唄!
“你們是不是都有情況啊?”徐太宇忍不住問。
可惜沒人回,徒留他一人抓心撓肝。
另一邊,寧州剛回復完徐太宇的消息,就看見徐舟野了。
他想了想,還是過去打了個招呼。
“你來找江妧?”寧州問徐舟野。
“嗯。”徐舟野看向他,“你呢?”
“巧了,我也是來找她的。”
頓了頓,他解釋,“我是為了合作的事情來的。”
徐舟野也說,“我投了問心,來找她也是聊工作的事。”
“那一起。”
于是,兩人一起上樓找江妧。
江妧正在開會,周密接待的兩人。
寧州問周密,“你不是榮亞的人嗎?怎么跑這來了?”
“干不下去辭職了。”
寧州很不理解,哪有人跳槽往小公司跳的?
江妧還沒開完會,許綿綿也來了。
跨年放假,她來找江妧玩。
誰知一進來就看到倆男的,都說是來找江妧的。
其中一個她還見過,在飯局上。
當時這男的看江妧姐的眼神就不對勁,她腦中警鈴大作,立馬判斷出對方是自己哥哥的情敵。
所以快狠準的讓出位置,就怕他跟江妧靠太近,產(chǎn)生化學變化。
沒想到現(xiàn)在都找上門了!
看來她又得出手了!
江妧結(jié)束會議出來,兩人已經(jīng)等了有一會了。
“抱歉,有點忙,讓你們久等了。”
來者是客,江妧對寧州還是很客氣的。
寧州趕緊說,“也沒等多久,對吧阿野。”
徐舟野也點頭。
“小寧總找我,是有什么事嗎?”江妧先問寧州。
因為她直到徐舟野來,大概率是問項目進展如何。
“當然是合作的事,上次你提出的那個‘全域AI’概念,我非常感興趣,想和江總深·入聊聊。”
寧州是帶著誠意來的。
江妧之前有意晾著寧州,并非全為私怨。
她知道寧州的性子,如果不是誠心合作,她晾一晾,寧州大概率會放棄。
所以她得判斷,寧州是真心想合作,還是只受命于寧春輝。
如果是后者,那就沒必要浪費大家時間。
現(xiàn)在看來,寧州確實是想跟問心合作。
江妧也就不再像之前那樣,對他設(shè)防了。
“你看今天時間也不早了,要不回頭咱們再找個時間碰一碰,具體聊聊如何?”江妧征求寧州的意見。
寧州頓了頓,問,“江總是有約會?”
畢竟今晚跨年夜,大部分情侶都會出去約會。
徐舟野聽到這個問題,也看向江妧,和寧州一樣,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