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相揭開前,盛京都堅定的認(rèn)為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至于喬太太為什么會那么信任江妧?
大概率是被江妧挑唆了。
這女人,心機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然而當(dāng)真相揭露的那一刻,他還是沉默了。
監(jiān)控拍得非常清楚,江妧是因為地毯絆了一下腳,加之她當(dāng)時穿的是高跟鞋,重心不穩(wěn)之下,才會往前摔去。
而喬辭,完全是出于禮貌和救人的本能,才會扶住江妧。
江妧站穩(wěn)后,兩人便快速分開。
從頭到尾,兩人都沒任何逾越行為!
盛京臉色沉了下去,薄唇抿得很緊。
只有喬太太從頭到尾都是淡然模樣。
真相已然揭開,她也沒必要再浪費時間,直接下逐客令,“盛總,很抱歉我身體不適,就不留你了,另外,希望盛總說到做到,親自去給江小姐道個歉。”
盛京臉色很難看,但既已承諾,他再不情愿,也只能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
……
宴會接近尾聲,江妧也準(zhǔn)備去和喬先生打聲招呼后告辭。
只是有人比她先捷足先登了。
是賀斯聿和盧柏芝。
盧柏芝等了已晚上,總算找到機會和喬辭說話。
雖然是來告辭的,但卻有意多說了一會兒。
喬辭對她的態(tài)度還是那樣,不冷不淡的。
盧柏芝有些泄氣,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這種不太好的感覺,她在賀云海那兒也體會過。
賀斯聿給了她一個眼神,似在安撫她。
江妧因特別留意喬辭這邊的情況,想找機會過來告別,難免看到兩人這旁若無人當(dāng)眾拉絲兒的眼神。
偏偏此刻盧柏芝還挑釁的看了她一眼。
江妧很不客氣的回敬了一個白眼。
“這年頭生意可真難做啊,連垃圾都有人稀罕?!?/p>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
連江妧都怔了一下,甚至差點以為是自己沒憋住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等反應(yīng)過來才發(fā)現(xiàn)是不遠(yuǎn)處穿著薄荷綠長裙的女人。
江妧覺得這女人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女人手里還端著酒杯,說那句話時,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賀斯聿和盧柏芝。
針對性很強。
盧柏芝不由得皺眉,問她,“你什么意思?”
“隨口感嘆一句罷了,盧小姐這么喜歡對號入座的嗎?”女人笑得一臉無害。
盧柏芝意識到自己上了當(dāng),臉色挺難看的。
每每這個時候,賀斯聿總會護著她。
舍不得她在別人那兒受半點委屈。
絕對的二十四孝好男友!
也是她曾經(jīng)相處了七年,卻處處冷漠又薄情的男友。
因人而異罷了。
“秦小姐,我們沒得罪過你吧?”賀斯聿將盧柏芝護在身后后,才語氣嚴(yán)冷的質(zhì)問對方。
“當(dāng)然沒有?!鼻靥鸬故锹渎浯蠓?,“我單純嘴癢想罵人而已,賀總可別往心里去?!?/p>
她這話說得巧妙,賀斯聿計較便是上趕著對號入座承認(rèn)自己是垃圾。
不計較……就等于默認(rèn)。
江妧這會兒總算想起這位秦小姐是誰了。
前兩年賀斯聿跟寧州他們聚會玩得太晚,打電話叫她去接他時,見過這女的。
當(dāng)時她敲門進去時,這女人就坐在寧州懷里,勾著脖子和他熱吻。
應(yīng)該是寧州的眾多女友之一。
不知道怎么的,居然能出現(xiàn)在這個酒會上,想來身份也不簡單。
盧柏芝大概也連想到這一點,拉了拉賀斯聿的手臂說,“算了阿聿,我有些累了,我們回去吧?!?/p>
挺得體大度的。
賀斯聿迅速收斂鋒芒,帶著盧柏芝離開。
江妧這才走過去和喬辭打招呼,路過秦甜時,不免多看她一眼。
秦甜沖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江妧遲疑了一下,一個五十多歲身體有些發(fā)福的男人走過來。
秦甜立馬靠過去跟他撒嬌,“哈尼,你怎么才來?不知道酒會有多無聊嗎?我們回去吧,累死了?!?/p>
胖男人樂呵呵的哄她,“好好好,都依你?!?/p>
江妧和喬辭打了個招呼。
喬辭和她多聊了兩句,應(yīng)該是知道喬太太找她聊了什么,特地表態(tài)說看好她。
江妧表示自己會努力,盡量不辜負(fù)夫妻倆的期望。
打完招呼,江妧正準(zhǔn)備離開,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她回頭發(fā)現(xiàn)是盛京,疑惑了一下。
下一秒,盛京冷著個臉說了三個字,“對不起?!?/p>
聲音不大,但也不小。
在場不少人都聽見了。
當(dāng)事人江妧以為自己幻聽了。
等確定盛京是在跟自己說對不起后,皺了皺眉,滿心疑惑。
這人是吃錯藥還是人格分裂???
這世道怎么那么多人格分裂的人啊?
挺煩人的。
江妧沒理會他,轉(zhuǎn)身直接走了。
見狀,盛京臉色更冷了。
他都主動道歉了,她還要怎樣?
江妧回到酒店已經(jīng)很晚了,她剛準(zhǔn)備洗澡睡覺,房門就被人敲響。
開門發(fā)現(xiàn)是酒店的經(jīng)理。
經(jīng)理挺緊張的問她,“江小姐,很抱歉這么晚還來打擾你,白天我們酒店出了點問題,有人收買我們酒店的服務(wù)員實施盜竊,不知道江小姐可否有物品丟失?”
江妧是來出差的,東西不多,只需稍作檢查便可知道有無東西丟失。
而她的東西都在,唯一丟的……
江妧想起莫名不見的邀請函,便和酒店經(jīng)理說了。
經(jīng)理跟她確認(rèn),“請問是喬辭先生舉辦的酒會邀請函嗎?”
“是的?!?/p>
“那就對了!他們就是沖著這個邀請函來的!”經(jīng)理一再的道歉,并表示一定會追責(zé)到底,還送了江妧禮物賠禮道歉。
送走經(jīng)理后,江妧不禁搖了搖頭,沒想到自己會遇上這樣的事。
只能說喬辭的酒會對商人來說,含金量太高了。
所以他們才會無所不用其極。
江妧洗了澡出來,剛準(zhǔn)備躺下,窗外驟然大亮。
她探頭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是有人在放煙花。
酒店坐落在港城最繁華的維港,這里時常有人燃放煙花。
煙花很美,江妧多看了一會兒,還用手機拍了照片發(fā)了個朋友圈。
配文景美心也美。
不到五分鐘,寧州就打來電話。
看到來電,江妧挺疑惑的。
這大晚上的,他打電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