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太太進入包間時,大家都在好奇李媛可到底有什么喜事要公布,還辦了個不算小的慶功宴宴請客人。
李媛可一直賣關子。
有人就開始猜了,“難道是你女兒和賀總的訂婚宴?”
寧太太聽到賀總二字,眉頭微微的蹙了蹙。
李媛可笑著解釋,“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喜事嗎?”
言外之意,不是同一件事。
“那到底是什么喜事,你快說啊,我們都快好奇死了!”
李媛可終究是藏不住,這才宣布,“是我女兒柏芝,馬上要接管榮升了。”
在眾人驚呼聲中,李媛可強調道,“我那準女婿寵愛我家柏芝,把榮升直接送給我女兒了,所以我女兒現在啊,是榮升的老板,身價直接兩千億呢。”
“恭喜恭喜啊!”
“早就聽說榮亞的賀總和令千金十分恩愛,今日果然長見識了,才剛訂婚呢,就送價值兩千億股權的公司給女方,足以見得賀總對令千金的重視!”
“何止是重視!江城名流那么多,能有誰這么大手筆過?”
“聞所未聞!”
“太羨慕了,盧小姐的命真好!”
“要我說,也是盧小姐自身優秀,才能得到賀總的青睞,你們還不知道吧,盧小姐可是WT商學院的金融學博士。”
“學霸呀!難怪賀總那么在意,兩人也算登對了,恭喜盧太太了。”
李媛可在一聲聲的恭賀中迷失了自我,臉上的笑就沒落下去過。
還有人八卦說,“這么一核算的話,下個月江城女首富這個頭銜可就要易主了,江妧屁股都還沒坐熱吧?史上最短女首富嗎?”
聽到這句,李媛可不屑的輕嗤了一聲。
江妧拿什么跟她女兒比?
一直沒說話的寧太太在眾多聲音中開口,“不一樣的吧,我覺得沒什么可比性。”
寧太太的話讓包間里的氣氛迅速冷凝,李媛可臉色也淡了下來。
即使如此,寧太太也沒收手,繼續潑冷水說,“盧小姐靠的是男人才坐上這個位置的,江妧靠的卻是自己,能一樣么?真要算能力的話,我覺得江妧更勝一籌。”
李媛可故意在寧太太的餐廳舉辦這個慶功宴,一方面是想再拉攏寧太太,搞好關系,才好找機會勸她遠離江妧。
另一方面,她想讓寧太太知道。
不管江妧怎么努力,就是跟盧柏芝比不了。
可她沒想到,寧太太會這么偏頗江妧。
也不知道那江妧給她下了什么藥,讓她這么喜歡。
混太太圈的,大多都是人精,自然能聽出寧太太這話中的意思。
一個個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可怎么說今天也是李媛可請客,這點面子還是要給人留的。
所以就有中間人打圓場說,“都優秀都優秀,這兩人啊唯一的差距就是學歷了,那個江妧我見過幾面,聽說是國產大學畢業的,本科生,連研究生都沒讀,但能做到今天這樣,也很厲害了,至于盧小姐,本身就優秀,學歷有高,還有個賀總的幫扶,以后只會飛得更高的。”
李媛可聽了這些話,表情才有所緩和,“這杯酒敬大家,感謝大家來捧場。”
另一邊。
寧州是從飯局上找借口開溜的。
徐太宇看出他的動機也跟出去說,“你去哪兒?帶上我!”
這里全是生意經,他聽著想打瞌睡,根本坐不住。
“你確定?”寧州不緊不慢的問他。
“當然!這個飯局太無聊了,我如坐針氈。”
“也不是不行,反正你也認識。”
徐太宇還好奇的追問呢,“誰啊?”
“江妧。”
徐太宇,“……”
他變如臉,“那我還是回去聽無聊的生意經吧。”
“說了你又不愛聽,還非要問。”寧州取笑他,“這就是江妧的口碑嗎?”
徐太宇,“打擾了。”
他被江妧克怕了。
寧州到明月軒的時候,盧柏芝也剛到。
看到寧州,盧柏芝眼睛一亮,很開心的叫他,“寧州,你來啦?不是說有事來不了?”
寧州腦子有片刻宕機。
他沒想到會這么巧,跟盧柏芝撞一塊了。
為了應付,他隨口問了一句,“阿聿怎么沒跟你一塊?”
“他家里有點事,會晚一點過來接我。”盧柏芝解釋說,“里面已經開始了,我們進去吧。”
“不好意思,我來這邊是見個朋友的,帶我跟阿姨問聲好。”寧州還是推諉了。
盧柏芝表情淡了淡,但還是說,“那一會過來露個臉也行,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當朋友。”
“一會看看。”寧州沒給明確答復,和盧柏芝微微頷首后就進去了。
盧柏芝看著他背影,眼神有些疏淡。
她進去后,并未第一時間去包間找李媛可,而是跟去了寧州所在的方向。
寧州剛敲門進去,門并未合上。
盧柏芝一走而過時,很輕易就看見了里面的江妧。
她皺了下眉,但很快恢復,對寧州只剩失望。
寧州的到來江妧挺意外的,隨即又猜到應該是寧太太給他通的氣。
但寧州說自己是偶然得知她在這吃飯,就想著過來打個招呼,還說挺有緣的。
江妧也沒拆穿他,邀請他一同落座。
他來之前江妧和梁正源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所以沒多會兒飯局就散了。
江妧提前出來結賬,碰上出來叫服務員加菜的李媛可。
她不認識李媛可,只見過她和盧柏芝一起出現在開標會上,猜測應該是親近的人,便沒理會,直接越過她去了服務臺。
服務臺的人告訴她,老板給她免了單。
江妧說她知道,但她覺得不太好,執意要買單。
服務員不敢做主,想給寧太太打電話,被江妧按住了,“回頭我會和寧太太說的,你不用擔心。”
江妧結了賬正準備返回包間,門口又有人進來。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竟是賀斯聿。
賀斯聿也看到她了,但卻在江妧收回實現錢,往她走了過來,“不是胃不好?還來吃川菜?”
江妧聽得眉心一緊。
有點不明白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