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醫(yī)院。
醫(yī)生宣布梁正源脫離危險后,江妧長長的舒了口氣。
她讓阿姨先回去,自己留在醫(yī)院等梁正源蘇醒。
中途徐舟野發(fā)消息問她這邊的情況。
江妧說是朋友突然暈倒,送醫(yī)后已無危險。
徐舟野又問在哪個醫(yī)院,應該是想過來看看。
江妧把醫(yī)院地址告知了他。
徐舟野來的時候,梁正源剛剛蘇醒。
看到江妧一臉擔心,他覺得很愧疚,“江小姐,給你添麻煩了。”
“別說這些,先養(yǎng)好身體,身體比什么都重要。”江妧勸他。
梁正源無奈道,“我是心臟不好,是遺傳導致的。”
不過他很好奇,江妧是怎么第一時間知道他暈倒的。
“之前去你老家找你時,有留意到你家的茶幾上放著一些跟心臟疾病有關的藥,就叮囑了一下你家的阿姨,讓她每天多跑兩趟,如果有情況第一時間聯(lián)系我。”江妧主動解釋。
梁正源的妻兒都在老家,家里就他一人。
平時只有鐘點阿姨出入,江妧就跟鐘點阿姨提了一下。
沒想到真撞上了。
也得虧是她細心,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梁正源心里也感到后怕,畢竟他也才三十五,孩子才五歲。
真要出了事,家里的天都塌了。
這次他能大難不死,全靠江妧的細心。
“江小姐,你救了我一命。”梁正源對江妧很感激。
江妧讓他別想這些,養(yǎng)好身體要緊。
她給梁正源找了細心的看護,叮囑他好好修養(yǎng)后,才和徐舟野一同出了病房。
兩人到電梯間等電梯時,徐舟野問她肚子餓不餓。
畢竟剛剛她著急忙慌就走了,飯都沒吃上幾口。
這么一通折騰,江妧還真有些餓了。
“就知道你會餓,已經(jīng)訂好餐廳了,過去就可以吃,走吧。”徐舟野抬手,像從前一樣,揉了揉江妧的頭。
電梯門打開。
盧柏芝正在和賀斯聿說話,“我明天要飛西川參加云夢的上線活動,不能陪你處理傷口了,到時候讓太宇來陪你。”
“沒事,你工作要緊,只是處理傷口而已,我自己可以。”
盧柏芝還想說什么,卻在看到電梯外的兩人時,視線頓住。
“阿野。”
盧柏芝叫徐舟野。
又在看到和他一起的是江妧后,臉瞬間冷了幾度。
徐舟野淡淡的點了個頭,算是回應。
至于他旁邊的江妧,視線甚至都沒落在電梯里,而是去了旁邊的電梯。
賀斯聿視線不由自主的追過去。
江妧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一抬頭,對上賀斯聿幽深的黑眸。
她表情幾乎下意識冷淡下來。
賀斯聿斂了眸,撤回了視線。
電梯門也在這個時候合上,隔絕一切。
徐舟野發(fā)現(xiàn)江妧跟以前不一樣了。
即使遇上賀斯聿,她也能從頭到尾沒表現(xiàn)出任何的喜怒哀樂。
好像那個人,已經(jīng)與她毫不相關。
……
第二天江妧早起熬了西洋參烏雞湯,送來醫(yī)院給梁正源。
卻和徐太宇在大廳碰上。
徐太宇看到江妧,下意識的想躲。
但腦子想到了什么,又鬼使神差的停下了。
他視線落在江妧手里的保溫桶上,戲謔的挑了挑眉。
就像是找到了某種發(fā)泄點,忍不住開口,“我還以為你真清高呢,原來只是在裝清高,之前裝模作樣的不來醫(yī)院看賀哥,現(xiàn)在還不是來了。”
“是知道今天柏芝姐不在,所以才敢來的吧。”
江妧眼底氤氳著幾分冷淡,“你還是適合去做編劇。”
簡單的一句話,直接扎到了徐太宇的肺管子。
他直接跳腳。
“江妧你怎么敢做不敢認啊?你敢說這湯不是給賀哥送的?”
就多余理他!
江妧邁步往里走。
徐太宇卻不依不饒的,追著江妧說話,“是不是覺得賀哥陰差陽錯救了你,你又感動上了,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又來糾纏賀哥?”
“真自以為是!”
“賀哥和柏芝姐馬上就要訂婚了,你壓根就沒機會,別白費心思了!”
“還有,你再怎么較勁也沒用,柏芝姐就是比你優(yōu)秀!別人家做AI,你就做AI,人家競標港口改造項目,你就競標,人家做游戲,你也做游戲,結果呢?人家游戲盛大上線,你的還杳無音信。”
像是想到什么似得,他一臉頓悟,“你做這些,不會是想引起賀哥的注意吧?”
所以,江妧還是跟以前一樣愛作妖!
江妧本來想當他狗叫不理會的,畢竟她挺忙的,探望完梁正源,還得回去開會。
可被追著咬也挺煩的。
所以她突然停下腳步,冷眸看徐太宇。
剛剛還囂張跋扈的徐太宇,在江妧冷眸掃過來時,心里突地一陣發(fā)虛。
“干,干什么?我有說錯嗎?柏芝姐本來就比你優(yōu)秀……”徐太宇自己都沒發(fā)覺,自己的語氣有多虛。
“你有時間當別人的愛情保鏢,不如好好學學如何管理公司,好讓你爹多活幾年!”
眾松的情況越來越不樂觀,徐太宇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云夢上面。
指望靠云夢帶來的利潤,去解決眾松資金鏈斷裂的問題。
異想天開。
“還有,我巴不得賀斯聿和盧柏芝趕緊結婚,一輩子鎖死!”
一個個的,都有妄想癥似得。
以為賀斯聿是什么很搶手的人嗎?
她愛的時候,他可能是塊寶。
不愛了,他就是根草!
徐太宇像是被震懾到似的,嘴巴微張著,沒說話。
江妧覺得耳根子清凈了,趕時間準備走的。
卻聽徐太宇沖她身后喊了一聲,“賀,賀哥。”
江妧眉頭不自覺的皺起。
怎么天天犯太歲?
滿世界的跟賀斯聿碰上,邪了門了。
賀斯聿看著江妧,深邃的眸色泛出若有所思的波瀾。
須臾,才淡淡開口說,“之前讓你祝福我一下,你一個字都不肯說,現(xiàn)在又愿意說了?”
江妧,“……”
那天那盆石鍋牛腩,大概是潑在他腦子里了。
他還挺有禮貌的說,“祝福我收到了,謝了。”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很無語。
江妧真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快步離開。
徐太宇看著江妧決絕離開的背影,愣了一下。
這怎么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那湯不是給賀哥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