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所有的檢查結果出來后,江妧就可以出院了。
她誰都沒說,就是怕他們全都來接自己出院。
江妧收拾好東西下樓,準備直接打車去公司。
門口處,賀斯聿正等人。
狹路相逢。
賀斯聿的視線落在江妧身上。
江妧則目不斜視的掠過他,直接往外走。
“阿聿,等很久了嗎?”
盧柏芝和李媛可這會兒也出來了。
聽到聲音,賀斯聿收回視線,上前去接過李媛可手里的行李說,“沒等很久,車子在那邊,可以走過去吧?”
“當然。”
盧柏芝心情挺好的,母女二人跟著賀斯聿走到車子前。
賀斯聿在后面放東西,李媛可看到了等在路邊的江妧,就用手肘推了推盧柏芝,示意她看那邊。
盧柏芝視線不冷不淡瞥了一眼江妧。
看到她一個人,連接她出院的人都沒有,嘴角微不可查溢出一聲冷笑。
李媛可也同樣也輕笑了一聲,低聲說了句,“真可憐?!?/p>
盧柏芝也這么覺得。
昨天看到徐舟野那么體恤江妧,還以為對她的事有多上心呢。
結果連出院都沒來接,看來也不過如此。
說到底,徐舟野心里有人,對江妧也就是玩玩而已,不會認真的。
她剛要收回視線,一輛勞斯萊斯突然停在江妧面前。
盧柏芝神色一頓,正疑惑。
就看到后排車門打開,一根拐杖先落地。
隨后,二人看見賀云海從車里下來。
看到這一幕,母女二人的表情猛地驟變。
江妧看到賀云海也很意外,“賀叔叔,您怎么來了。”
“你陳姨說你今天出院,就過來接你出院?!?/p>
開車的司機也下了車,主動上前接過江妧手里行李放后備箱。
昨天陳姨來給江妧送飯,閑聊的時候問過她什么時候出院。
江妧說大概率是今天。
但她沒想到賀云海會親自來接她出院。
“太麻煩您了。”江妧攙扶著賀云海坐回車里。
“恢復得怎么樣了?”賀云海很關心她的身體情況。
“差不多了,不然醫生也不會放我出院啞?!?/p>
賀云海這才滿意點頭,“是得養好身體才行,任何時候都要以身體為重?!?/p>
盧柏芝母女二人親眼看到江妧被賀云海接走,臉色都不太好看。
看著車子遠去,盧柏芝的眼神一寸寸染上寒涼。
回去的路上,李媛可旁敲側擊的問坐在副駕的賀斯聿,“阿聿,你和柏芝也算訂婚了,是不是該安排雙方父母碰個面,聊一聊你倆的婚事。”
“我父親這半年身體一直都不太好在靜養,婚事又很繁瑣,就不想叨擾他,我全權做決策就行?!?/p>
李媛可皺眉,剛想說婚姻畢竟是大事,哪有父母不參與的道理。
又聽賀斯聿補充了一句,“我沒什么需求,一切以柏芝的需求為主?!?/p>
這話,將李媛可心里的那點不悅徹底撫平。
盧柏芝原本沉郁的神色也在聽到這話后有所緩和。
“媽,我和阿聿剛訂婚,你就催結婚,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顯得我很恨嫁似得!”盧柏芝嬌嗔著跟李媛可撒嬌。
李媛可會意過來馬上說道,“是媽著急了,我們柏芝這么優秀,多的是追求她的人,根本不存在恨嫁這種說法?!?/p>
末了還不忘提醒賀斯聿,“阿聿,你可要抓緊點,柏芝可是很搶手的,之前在國外就有好多歐洲貴族追求她呢。”
“知道了?!辟R斯聿認真回應。
李媛可又問了一下賀氏集團的事,其實就是大廳賀氏集團的情況。
“決定自己創業后,就再也沒有涉足過賀氏集團,對集團的了解和你們差不多?!辟R斯聿告訴她。
李媛可眉心皺了一下,“不管怎么說,你也是賀家唯一的繼承人,還是應該多了解了解的,畢竟你父親的年紀也上去了,你多承擔一些,他就能輕松一些。”
“集團現在交由專業的經理人在打理,他也不操什么心,我這邊業務更多,屬實分擔不過來?!?/p>
賀斯聿這么一說,到是讓李媛可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不過這些話,她也只能點到即止,不能多說。
畢竟她只是個岳母。
盧柏芝用眼神提示她別再說了。
李媛可便沒再提。
母女二人心里都有數。
不管怎么說,賀斯聿是賀云海唯一的兒子,自然也是賀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板上釘釘的事,跑不掉的,自然無需擔心。
……
賀云海親自把江妧送到華盈。
江妧順勢邀請他去公司參觀,賀云海沒拒絕。
他也想看看江妧的公司發展得怎么樣了。
賀云海的參觀是臨時決定的,原本他還擔心江妧沒有準備,又是新公司,多少會有些紕漏。
但讓他意外的是,公司上下都有條不紊,整整齊齊。
哪怕老板這幾天都在醫院住院,也依舊保持著該有的秩序。
一圈下來,賀云海對江妧越發的贊許。
他在江妧辦公室小坐了一會兒,喝了江妧泡的茶后,才開口和江妧說正事。
“江商總會即將舉辦年度大會,往年都是我親自主持,今年我身體抱恙,實在疲于應付,就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代我出席大會?!?/p>
江妧心中一震,激動得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不怪她這么震驚。
那可是江商總會的年度大會,是多少企業家夢寐以求的機會。
就算現如今的江妧已經躋身江城女首富之列,也未必能達到商會門檻。
年度大會更是聚集了各個行業最優秀的企業家,是規模最大、規格最高、影響最廣的江商盛會。
“賀叔叔,我怕我會做不好。”
她雖然陪賀斯聿參加過各種重要的大型會議,可那也只是以秘書的身份參加。
大場面經驗幾乎為零。
所以她沒那個底氣,不敢冒然接下這個重擔。
賀云海抬手安撫她,“你只是代替我出席,具體事宜我已經委托商會其他人在打理,就當是去長長見識,不用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我只是怕辜負您的期望。”
單純以她自己的名義去參加,她必然不會有這些顧慮。
可如果以賀云海的名義去,她必須考慮得更全面才行。
“如果你不敢的話,那就當我沒提過這件事?!辟R云海態度依舊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