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率盧柏芝也在這吧!
畢竟兩人一直形影不離。
江妧不想理會徐太宇,因為和他這種人爭辯和與狗對罵沒什么區(qū)別。
純屬浪費(fèi)時間!
她準(zhǔn)備越過對方,直接進(jìn)去。
可徐太宇卻揪著不放,故意刺激她。
“江妧你怎么那么不識趣呢?你知道賀哥為了追回柏芝姐花了多少心思嗎?一年前柏芝姐和野哥的感情出了問題,他立馬追過去,這一年都快成空中飛人了,現(xiàn)在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你就不能識相點,從賀哥的世界消失?”
江妧回頭,冷聲回他,“那麻煩你送他倆上天與太陽肩并肩吧!那兒清凈,他想跟誰守跟誰守,還能一起化成灰永遠(yuǎn)長相廝守。”
徐太宇何曾見過這樣尖銳的江妧,毫無回嘴之力。
江妧離開后才反應(yīng)過來,罵罵咧咧中踢翻一旁的花瓶,弄出不小動靜。
回到包間時臉色依舊不好。
“真他媽晦氣!”徐太宇是個藏不住事的人。
盧柏芝問他,“怎么了?誰惹你了這么生氣?”
徐太宇巴不得有人問呢,可算找到機(jī)會吐槽。
“在外面碰到臟東西了!”
“不是剛開的會所嗎?哪里來的臟東西?”
今天他們就是來給徐太宇捧場的。
這家會所是徐太宇和幾個二代子弟合伙開的,規(guī)模雖比不上西世,但也沒差到哪里去。
畢竟這些人家里都不差錢。
“我說的不是東西,是人?!毙焯罟嗔俗约喊氡考山祷?,“剛在門口碰到江妧了!”
聽到這名字,盧柏芝下意識的看向一旁半躺著閉眼休息的賀斯聿。
他沒什么反應(yīng),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沒睡著。
盧柏芝便問徐太宇,“她說什么了把你氣成這個樣子?”
徐太宇自然不會轉(zhuǎn)達(dá)原話,畢竟他頭一次在江妧那吃癟。
但心里那口氣是咽不下的。
“也沒什么,她說話一向難聽,不過她也別想好過就對了?!毙焯钕氲絼倓偘l(fā)現(xiàn)的事,又得意起來。
“我剛打聽到了,江妧是來找沈赟的,就是一星資本那位沈總,柏芝姐你見過的,就是上次不知道你身份對你動歪心思那個沈總?!?/p>
“我記得他,風(fēng)評不太好,江妧都知道那沈總是什么人,還去見?”
江妧在找投資人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盧柏芝也有所耳聞的,所以能猜到江妧見沈赟是為了什么。
“沈赟對她一直心存不軌,以前是礙于賀哥的面兒不敢把她怎么樣,現(xiàn)在離了賀哥,她不吃虧才怪!”
徐太宇幸災(zāi)樂禍。
盧柏芝微微蹙眉,“江妧怎么說也是榮亞出來的,要不還是去打聲招呼吧。”
“柏芝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毙焯钣媚_踢了踢賀斯聿,“賀哥,你管這事兒么?”
賀斯聿翻了個身,淡漠的扔下一句,“不管?!?/p>
徐太宇揚(yáng)起笑容,“看吧,賀哥都說不管的?!?/p>
“再說了,真要是插手,沒準(zhǔn)她還會覺得咱們多管閑事,壞了她好事兒呢!”
盧柏芝眼底有笑意一閃而過,嘴上卻在感嘆,“也是,現(xiàn)在大環(huán)境那么差,女人想要在職場上混得開,要么有靠山,要么,就得做出點犧牲。”
“由此可見賀哥對你有多上心。你都不知道,他得知你和野哥的感情出問題后,就頻繁往國外跑,根本坐不??!”
盧柏芝一怔,“什么時候的事?”
“你竟然不知道?賀哥還真是,愛得深沉。”
徐太宇還想說什么,被賀斯聿踢了一腳。
他識相的閉了嘴。
盧柏芝沒追問,但心情很好。
……
沈赟對江妧確實存了別的心思。
所以江妧一來,他就想方設(shè)法的灌她酒。
奈何江妧的酒量很好,反而是喝得少的他,先有了幾分醉意。
到最后心急起來,強(qiáng)行打斷江妧的侃侃而談。
“江妧,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你的商業(yè)眼光以及你做項目的能力,我相信你能把這個項目做得很好?!?/p>
“那沈總愿意投嗎?”江妧也不跟他繞彎子。
沈赟說,“我可以投,但我有條件?!?/p>
他把手往江妧手上一蓋,“你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懂我的意思吧?”
“我懂?!?/p>
沈赟大喜,以為江妧終于想開了,正要上下其手時,包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好事立馬被打斷。
沈赟心里窩火,正要罵來人不長眼睛。
一旁的江妧站起身時,不著痕跡的抽回手,笑意盈盈的跟來人打招呼,“沈太太你可算來了,我們都等你好久了?!?/p>
沈赟笑容僵在臉上,隨即意識到這是江妧留的后手。
草率了!
她跟在賀斯聿身邊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沒學(xué)到點應(yīng)變能力?
敢單槍匹馬來赴約,必定把事情都考慮周全了。
沈太太沒搭理沈赟,上前熱絡(luò)的拉著江妧說話,“江妧,可算見到你了,上次你可幫了我大忙,我一直想找機(jī)會感謝你呢。”
“沈太太客氣了,只是舉手之勞,不用那么記掛的?!?/p>
“要記的要記的,人本就應(yīng)該懂得感恩才對,人要是沒了良心,就不配為人?!?/p>
沈赟在一旁干咳了兩聲,明顯不自在。
因為懂的人都知道,沈太太這是在內(nèi)涵他。
沈赟這人,似乎自帶氣運(yùn)。
明明出身一般又其貌不揚(yáng),卻能娶到沈太太這樣的富家千金。
甚至還靠著岳丈家的支持,把事業(yè)越做越大。
事實證明,男人有錢就變壞。
沈赟‘上岸’后就開始暴露本性,四處沾花惹草。
沈太太被他傷透了心,最后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反正兩人利益深度捆綁,沈赟不可能和她離婚。
這點,多虧了她那目光長遠(yuǎn)的父親,臨終前為她留了一手。
其實沈夫人和江妧只見過兩次面,甚至第一次還挺不愉快的。
那會兒她和太太們吃下午茶,在餐廳碰到正在聊合作項目的兩人,以為是沈赟在外勾搭的狐貍精,就伙同太太們把江妧團(tuán)團(tuán)圍住發(fā)難。
江妧知道她身份后,態(tài)度誠懇的向她解釋化解了這場危機(jī)。
第二次是在商業(yè)酒會上,沈太太陪沈赟出席時,被人騙了佩戴的是高仿珠寶。
這種事情看似很小實則影響很大,她慌得躲在洗手間不敢出去,怕給沈赟丟人。
是江妧幫她解圍,找熟人幫她調(diào)度來真的珠寶換上。
這就是沈太太說大忙。
沈太太的出現(xiàn)終結(jié)了沈赟的小心思,他這才認(rèn)真的看了江妧的項目。
的確很好!
約她第二天去公司詳談。
結(jié)束出來時,在門口碰到了同樣散場的賀斯聿等人。
當(dāng)時沈太太去取車了,只有江妧和沈赟在。
看兩人一起,徐太宇眉梢一挑,說出口的話滿滿惡意,“江妧你手段挺厲害的,一個晚上就把沈總拿下了?!?/p>
江妧下意識看向他身后的賀斯聿。
他沒什么表情。
似乎……也是這么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