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宇點開一看,人都傻了。
不是說這期財經(jīng)雜志的專訪人物和封面是盧柏芝嗎?
怎么突然變成江妧了?
徐太宇只能祈禱盧柏芝沒看到。
也還好發(fā)出去的時間不長,他還能撤回。
末了還不忘拍一拍寧州。
寧州秒懂,把自己發(fā)的那句話也一起撤回。
兩人這掩耳盜鈴的手法,并沒能挽救什么。
因為盧柏芝看到了,她只是沒說話。
或者說,她不知道說什么。
但私底下卻給財經(jīng)雜志總編打去電話質(zhì)問。
對方解釋說這是上面的意思,雜志也需要熱度和銷量,希望盧柏芝能理解他們的工作。
盧柏芝憤憤的掛了電話,臉色很不好。
李思怡趕緊安撫她情緒,“表姐,你喝口咖啡消消氣,這些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江妧靠問心這個項目一飛沖天,熱度正高,咱們目前是沒辦法跟她比的。”
“但是,她不會得意太久的!”李思怡說得篤定,“表姐你可是WT商學(xué)院經(jīng)濟學(xué)博士,是我們盧李兩家的驕傲,是她江妧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姐夫不就是看中你的才華,才三顧茅廬把你從大通挖回來么?你沒必要因為一時的落后泄氣。”
盧柏芝確實因為她的這些話好受了一些。
“好啦,趕緊補補妝吧,一會兒姐夫不是要來接你去度假村放散心嗎?打起精神來!”
“好。”
想到賀斯聿那么為自己著想,怕她因飛鳥輸給問心這件事心情不好,就特地抽出時間陪她去度假村散心。
她心情又好了起來。
李思怡見她心情好了,也伺機提出要求,“表姐,我托你幫忙的事怎么樣了?”
“我現(xiàn)在就問問寧州,看能不能把他約到度假村。”
盧柏芝當(dāng)即拿出手機給寧州發(fā)消息,問他要不要去度假村玩。
寧州隔了一會兒才回她消息,“最近比較忙,去不了,你們玩。”
李思怡得知寧州來不了,心情挺低落的。
盧柏芝安慰她,“以后再找機會,你別急,這事包在我身上。”
“好!”
另一邊,徐太宇想不通,把那一萬本雜志給退了。
這才開車前往眾松。
眾松是眾華的子公司,總負責(zé)人就是他爹徐松。
他和往常一樣,進去先和漂亮的前臺打招呼,“美女,上午好啊。”
“小徐總好。”
徐太宇正要往里走,前臺叫住他說,“小徐總,這個給你。”
“什么?”徐太宇接過后發(fā)現(xiàn)是財經(jīng)雜志2月刊。
封面是江妧。
他手一哆嗦,迅速扔回給前臺,“你給我這個做什么?我不看!”
前臺挺無辜的,“這是徐總的意思,讓公司上下所有員工都要拜讀江總的采訪,所以大家都人手一本,小徐總也不能例外。”
徐太宇覺得他爹瘋了!
他前腳剛退掉,他爹后腳就買了一堆回來分發(fā)給公司是上下每一個人!
真行!
“我不看!”徐太宇渾身上下寫滿抗拒。
“可是徐總吩咐了,你必須得看,不然他就停掉你所有的卡。”
徐太宇,“……”
這招可比送他去國外還要狠!
他憤憤的把雜志抽回來,交代前臺,“麻煩你轉(zhuǎn)告我爹,就說我看了!我看得眼睛都要瞎了!”
前臺,“……徐總還說了,讓你看完之后,手寫一萬字心得交給他批閱。”
徐太宇,“……”
他想死!
……
周三是賀云海生辰。
江妧特地空出時間,就是去給賀云海過生日的。
之前賀斯聿說的時候她沒應(yīng)他,是因為她懶得搭理他。
而且她來也不是因為賀斯聿,而是以自己的名義來的。
江妧已經(jīng)很久沒來賀家了,但這里還和從前一樣。
院門微微敞開著,她只需要推門就可以進去。
賀云海坐在客廳里,隔著一片落地窗看到了江妧。
他側(cè)頭和陳姨說了一聲。
陳姨就熱情的迎了出來,“江小姐到啦,快進來,就差你了!”
就差她?
難道賀斯聿也在?
江妧只遲疑了一秒,又理解。
兩人畢竟是父子,賀斯聿在很正常。
就是不知道盧柏芝在不在?
當(dāng)人,不管她在不在,都不影響江妧。
畢竟她是來看賀云海的,跟其他人無關(guān)。
所以江妧落落大方的進了屋。
客廳里只有賀云海,不見賀斯聿。
更沒有其他人。
賀云海正在喝茶。
江妧順道把自己帶來的禮物送過去,“這是我托人在產(chǎn)地買的大紅袍,賀叔叔嘗嘗正不正宗。”
“好。”賀云海很捧場,親自煮茶,給江妧倒了一杯。
江妧雙手接過。
賀云海嘗過之后,對茶葉的評價很高,“這種古樹茶很稀缺,你費心了。”
“沒有太費心,有個朋友老家就是那邊的,她幫的忙。”江妧解釋。
陳姨在一旁樂呵,“阿聿送的也是這款大紅袍,你倆還挺默契的,是不是提前約好的啊?”
江妧想了想說,“如果有默契,就不會送同款了。”
賀斯聿端著湯從廚房出來,正好聽到這句。
她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無關(guān)緊要的事。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懷念很久很久以前,江妧窩在他懷里,說要和他一生一世時的纏·綿語氣。
明明才過去三月。
卻讓他覺得好像過去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回想起來,都那么的模糊又不真實。
陳姨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轉(zhuǎn)移話題說,“今天有口福了,阿聿親自下廚做了幾道菜呢。”
賀斯聿會做飯這件事,江妧還真不知情。
元旦那次,她也覺得是自己母親做好了,賀斯聿借花獻佛而已。
而且相處七年,江妧也沒見過他做飯的樣子。
更別提吃到他做的菜了。
可能是新學(xué)的吧。
為誰學(xué)的呢?
江妧不用猜都知道答案。
且見怪不怪。
畢竟都能為對方學(xué)著喝酒應(yīng)酬。
再學(xué)個廚藝什么的,也正常。
畢竟想要抓住女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對方的胃。
陳姨特地盛了兩碗湯給正在喝茶的兩人,“別喝茶了,先喝點湯,嘗嘗阿聿的廚藝。”
賀云海嘗了一口后說,“還行。”
能讓賀云海說出還行二字,就已經(jīng)是最高評價了。
江妧也喝了,入鄉(xiāng)隨俗嘛。
總不能掃了人家壽星公的面子。
只是那湯入口之后,她表情微微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