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幫我的對嗎?”
江妧在喬太太希冀的眼神中,強忍著鼻尖的酸澀點了頭,“好。”
有了她的答復,喬太太心里也有了底。
她拉著江妧說話,“你知道嗎?阿辭和我提過很多次關于你的事,說你很聰明,有眼光有能力,說你有你這個年紀不該有的魄力,很佩服你。”
江妧也沒想到喬辭會這么欣賞她。
“所以我一直想跟你見一面,想看看你是不是如阿辭說的那么優秀,現在看來,阿辭沒看錯人。”
喬太太是真心喜歡江妧,在她身上依稀看到幾分自己的影子。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話。
喬先生回來了。
喬辭步履匆匆的上樓找喬太太,大概是知道她病了。
進來卻發現江妧也在,就跟她點了個頭。
江妧也頷首回應,并起身說,“我下樓去找梁先生他們。”
周密正在山莊里轉悠長見識,江妧找到她的時候,她正拍一株價值不菲的蘭草。
看到江妧來,非要拉著她拍照。
還說來這么高檔的地方,不拍照是損失。
江妧也是無奈,只能配合的拍照。
另一邊,管家正在婉拒盛京的拜訪。
“盛先生,實在抱歉,我們太太身體抱恙,不見客人,您請回吧。”
盛京皺眉,看了看不遠處的江妧和周密。
喬太太見了江妧,卻不見他。
所謂的身體抱恙,大概也只是說辭而已。
看來這喬太太是鐵了心,要選江妧了。
自知沒了機會,盛京也不再為難管家,說了聲知道了。
臨走時,不屑的掃了一眼正在拍照的江妧。
嘴里冷嗤了一聲。
就這樣的人,喬太太還夸她有格局。
什么格局?
沒見過世面的格局。
喬太太留江妧一行人吃晚飯,并邀請她出席明天的慈善晚宴。
她是發起人,也是這個慈善晚會的會長。
江妧應邀出席。
喬太太還約了江妧一起做妝造,給她準備了十多套高定禮服和珠寶,讓她挑選。
江妧習慣性選黑色。
喬太太說,“你怎么總喜歡選這些顏色偏深沉的禮服?年輕就應該穿得靚麗點,選這個。”
她給江妧選了一條香檳色的禮服,裙身鑲嵌著黑金碎鉆,偏魚尾的造型。
這種造型挺挑人的,江妧卻非常合適。
因為她的腰臀比非常好。
江妧穿好出來,喬太太直夸好看,還開玩笑說,“我要是個男的,一定會拜倒在你石榴裙下。”
江妧都被她夸得不好意思了。
喬太太自己選的則是純白的禮服,說是這樣比較能遮掩自己略顯蒼白憔悴的氣色。
江妧心里挺難受的。
但當著喬太太的面,她依舊面帶微笑。
只在喬太太看不見的地方,才忍不住紅了眼。
喬辭來接的喬太太,她是晚宴發起人,得先過去。
江妧這邊妝造還沒做完,所以要晚一點過去。
走得時候,喬太太讓喬辭安排司機來接江妧,喬辭說好。
江妧做完妝造出來,正要給喬太太發信息,一輛黑色卡宴停在她面前。
司機下車給她打開車門,說自己是喬先生派來接她的車。
江妧沒多想,上了車。
車子一路行駛。
起初江妧低頭用手機在處理一些工作文件,漸漸地,車子有些顛簸,她才抬頭看了一下車外。
發現外面已不是繁華地段,就疑惑的問了一下司機,“還沒到嗎?”
司機解釋說晚宴的地方在一處靜雅的山莊,所以有些遠。
江妧沒說再說話,心里卻起了疑惑。
她找喬太太要定位。
喬太太回的卻是,司機沒找到她,問她是不是已經叫車過來了。
江妧立馬反應過來,這車并不是接應她的車。
她第一時間給喬太太發了個定位過去。
同時還要裝作鎮定,另一只手握住了車門把手。
判斷著現在的車速,自己若是跳車,會有多大的風險。
車子正行駛在盤山公路,速度不算快。
所以江妧毫不猶豫的打開車門跳車!
盡管如此,身體撞上地面的那一刻,還是疼得她眼冒金星。
司機緊急踩了剎車,下車時手里多了一根棒球棍。
嘴里罵罵咧咧的,“膽子不小啊,居然敢跳車!”
江妧從地上爬起來時,才發現自己的腳扭傷了。
是很嚴重的扭傷。
剛用力,就劇痛得她再次跌倒。
司機人已走近,一雙三白眼盯著江妧,露出了邪笑,“剛剛就覺得你很漂亮,近看更漂亮了。”
他心里起了歹意,一把揪著江妧的頭發就往車里拽。
“放開!”江妧拼命掙扎過。
可她抵不過壯漢的力氣,整個人幾乎是被拖拽上車的。
“你放開我!”
男人沒有耐心,抬手直接狠狠地敲在江妧的后腦勺。
一震悶痛之后,她失去意識。
再醒來,眼前是一片黑暗,被人蒙住了。
嘴上被纏了厚厚的膠布,身體被捆綁著,動彈不得。
“大哥,這妞醒了。”
有人留意到她動了身體,立馬跟大哥匯報。
“醒了好啊,醒了玩才有意思。”
有腳步聲走近。
隨后有手摸上她的臉,不輕不重的,卻激得江妧直犯惡心。
“這皮膚,真嫩啊,掐得出水來。”
男人一邊摸一邊感嘆。
“這身禮服真他媽的襯她啊!”
“誰說不是呢,蜜桃臀啊,一定很帶勁!”
“我摸摸看,帶不帶勁。”
江妧想要掙扎的,可她被捆得太緊了,完全動彈不得。
男人的手在她臀上流連了一下,嘴里還罵罵咧咧著,“你還挺聰明的,我們為你量身打造的殺豬盤,都被你識破了,膽子也大,居然敢跳車,還曉得發定位求助。”
江妧心里一沉。
看來他們換地方了。
她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但可以肯定的是,喬太太已經知道她被綁架了。
可找人需要時間。
男人已經被江妧勾起了邪火,一把將她從地上抱起說,“我先爽一爽,你們先喝著。”
“那你快點啊大哥。”
被叫大哥的哈哈大笑,“我的戰斗力你們不清楚嗎?沒個倆小時結束不了,慢慢等著吧。”
眾人挺失望的,但畢竟是大哥,也只能順從著。
江妧感覺到被男人帶到了另一間屋子。
身子騰空了一下,便落在一張大床上。
男人隨后撲了上來,“美人兒,讓我爽一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