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想說什么，這下已經無人在意了。
“太好了，這下不用被人懷疑了。”
孫東亮松了口氣。
“劉院長，何主任，你們答應的事情應該沒忘吧？”
林凡轉頭，嘴角噙著一抹弧度。
“哼，這都是我之前給他看好的。”
“你不過是撿便宜罷了。”
何兵哼了一聲，還在嘴硬。
“哦？你是想賴賬么？”
林凡嗤笑一聲，“那要照你這么說，這個渾蛋還是從我們醫院出來的。
我還說他是我給治好的呢。”
這么一罵，讓狄桑亞又是一陣嗚嗚咽咽的。
雖然不能說話了，可那一張漲成豬肝色的臉已經證明一切了。
他都成植物人了，還在被林凡羞辱！
簡直是欺植物人太甚！
“行，我們認賬。”
劉淳閭一咬牙，“不就是多養一張吃閑飯的嗎？
何況他只能輸液，喂一點有限的流食而已。”
“你可別刺激這種廢物，他情緒差得很。”
“如果被你氣死了，可跟我沒關系了。”
林凡指著病床說道。
此時的狄桑亞臉已經被氣黑了。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在場的所有人都得死！
都得死！
“林凡，你少得意。”
何兵面沉如水冷哼一聲。
“你們兩個出去吧，這里不需要你們了。”
林凡像是主人一樣，下了逐客令。
“你搞清楚，這是我們的醫院，你憑什么讓我們走？”
何兵頓時就不樂意了。
“林凡，你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罷了。”
“當了個縣醫院的副院長，也敢這樣跟我們說話？”
劉淳閭差點鼻子都被氣歪了。
這小子，等于是在他家里欺負他啊！
“孫警官，你看怎么說？”
林凡根本不搭理這兩個人。
“林院長是奉命來辦案的，可不是閑人。”
“你們兩個再吵吵鬧鬧影響我們辦案，那就是妨礙公務了。”
孫東亮輕咳一聲，一板一眼地道。
旗幟鮮明地站在了林凡這一邊。
“哼，我們走！”
劉淳閭心有不甘，但也只能黑著臉離開了。
何兵本來想要不忿地爭辯兩句。
但一看劉淳閭要走，他也只能跟著一起離開。
兩人就像是喪家之犬！
“林院長，你以前也是這個醫院的？”
孫東亮嘆為觀止道。
都是一個醫院的人，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
“是啊，被這群小人給排擠出去的。”
林凡點了點頭道，“不過去了縣醫院以后，我遇到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這兩個人一看就是無德的不良醫生。”
“病人落在他們手里，可就是倒了血霉了！”
孫東亮故意加大了音量。
顯然是故意這么說給門外的人聽的。
“孫警官，剛剛謝謝你們了。”
林凡道謝，然后再次走到病床前。
狄桑亞和他四目相對，那一雙眼睛里都要噴出火來了。
“林院長，你不是要問話吧？”
“這家伙已經徹底廢了，沒有說話的能力了。”
孫東亮也湊過來。
“我得看清楚他的癥狀。”
林凡搖搖頭，說道，“有件事我還不確定。”
“什么事？”
孫東亮眼前一亮。
“沒有把握的事情，我暫且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林凡含糊其辭，但是目光卻盯著狄桑亞仔細看了一眼。
“好，如果有需要，你隨時通知我們。”
“咱們一定全力配合你。”
孫東亮用力點頭。
“這渾蛋一定是有同伙的。”
“而且，他們出手非常的殘忍！”
“所以，你們還是要多加小心！”
林凡提醒的同時，伸出手掀開他的衣服。
在胳膊上認真看了一陣，然后又繼續給他號脈。
最后在他身上又認真檢查了一遍，幾乎要把狄桑亞里里外外看遍了。
狄桑亞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接受檢查。
他倍感屈辱，可惜已經不能動彈了。
只能通過眼神來宣泄自己的情緒。
“我們這里也有人輪班值守的。”
孫東亮答應一聲。
同時還主動幫林凡給狄桑亞翻身。
“嗯，那我就放心了。”
林凡檢查完之后收手，用酒精棉擦拭了一下手消毒。
“林院長，怎么樣？還有沒有新發現？”
孫東亮認真地問道。
“沒有，我只是記一下他的癥狀。”
林凡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情況已經了解了，我就不打擾幾位了。”
“好，我送你。”
孫東亮說著就往外走。
“不必了，你們盯緊他就好。”
“我車就在下面，自己走就行。”
林凡婉拒道。
他和幾個人告辭離開，就奔著停車位走去。
當他到了幻影車前，恰好被抽煙的劉淳閭兩人看到。
他們本來就已經夠氣的了，發現他居然去開幾百萬的豪車時，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了。
“這小子肯定是偷來的車。”
何兵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咬牙踩熄了香煙。
“也有可能是借來的。”
“這小子肯定是為了裝逼撐門面！”
劉淳閭深以為然地道。
不遠處，還有發現林凡的人在指指點點。
目光有羨慕的，更有嫉妒的。
“看什么看？都回去好好工作。”
劉淳閭轉頭訓斥道。
等他回過頭來，發現林凡已經開車到了大門口。
他打開車窗之后，特意對劉淳閭比了個中指，然后一腳油門離開。
“該死的！”
劉淳閭氣得差點當場心梗。
林凡開車離開醫院，下一站就是柳長庚的家。
這地方他已經來過兩次，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了。
來到紅葉小區，登記了車牌之后，林凡就順利地進去了。
開車來到柳長庚家門前，他找地方把車停好之后，又從后備廂拿了幾盒鳳鳴茶。
這才去門前輕輕敲門。
“來了。”
高鈺書答應以后，過來把門打開。
“干媽！”
林凡嘴格外甜，見人就喊。
“小林？你怎么來了。”
高鈺書喜出望外，“快，快進屋。”
“好久沒過來了，今天上來辦事，順路來看望您。”
林凡笑著進屋。
“你看你，來就來吧，每次都帶東西。”
“下次再拿東西，我可就不給你開門了。”
高鈺書佯怒道。
“干媽，我好容易來一趟，空著手來多不合適。”
“你也清楚的，我只有這茶葉能拿得出手。”
林凡則是笑著眨了眨眼睛，“這個算不算行賄啊？”
“當然算！”
高鈺書笑著點了點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