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是我自己喝嗆著了,不怪你。”南夏也很體貼溫柔的說,就是想氣死某人。
宋宴之看著他們恩愛的樣子,暗暗咬了下牙,竟然還敢叫她寶貝……差點(diǎn)沒忍住一拳頭揮過去!
鈴鈴——
沈宴手機(jī)突然響了,她拿出來看了眼號(hào)碼,是個(gè)陌生手機(jī)號(hào),以為是工作電話,直接按了接聽:
“喂,哪位?”
“咳咳……大叔不好了,你廚房著火了,你家有沒有滅火器啊?!”
屋里充斥著很大的油煙味,南微微一手在鼻尖扇了扇風(fēng),一手拿毛巾打著鍋里騰起的火焰。
閑著無聊,她本來想給自己做一頓大餐的,忙活了一上午,開火沒多久那鍋就著了,她也不知道往鍋里倒了什么。
沈宴聽到她不但沒離開自己公寓,還弄著火了,劍眉緊皺了起來,想到坐在身邊的南夏,立馬關(guān)小了通話聲,冷聲說:
“在雜物間。”
“你要不要回來一趟?我怕搞不定,要是把你房子全燒了怎么辦?”她問。
“知道了。”他沉著神色說完就掛了電話,怕她真的把房子給燒了,不得不回去一趟。
南夏疑惑,剛才自己怎么好像聽到了妹妹的聲音?是那丫頭給他打電話嗎?看向他問:“是誰給你打電話?”
“家里的傭人,說電器炸了著火了,我要回去一趟,你先吃吧。”沈宴對(duì)她說完,摸了下她的頭就起身離開了這里。
他也不想把她留在這里,和宋宴之吃飯,可又不能帶她回去。
南夏剛才是隱約聽到著火了,沒懷疑,可能是他家的傭人說話聲音有點(diǎn)像自己妹妹吧。
他走了后,她才一腳踢在了對(duì)面男人的腿上,那男人終于收回了腿。
“寶貝來,多吃點(diǎn)菜。”宋宴之陰陽怪氣的叫了她一聲寶貝,還給她夾了一筷子菜放在碗里。
“……”南夏聽著他陰陽怪氣的語氣,僵了住。
“寶貝吃啊,你怎么不吃?”他又叫了她一聲。
“叫你的助理寶貝去,叫我干什么?我現(xiàn)在是別人女朋友了,你叫合適嗎?”她冷哼說著,一點(diǎn)都不客氣的大口吃菜了起來。
這家的湘菜確實(shí)味道不錯(cuò),又香又辣,吃著還挺過癮。
“我們上午才剛剛睡過,南律師怎么提起褲子不認(rèn)識(shí)?”他一邊說著,也克服著辣味兒,跟她一起吃了起來。
沒有沈宴在這里,心情舒暢多了。
剛才就是南微微給他打電話吧?以后他和南夏約會(huì)時(shí),讓微微把他叫走不就行了?
他唇角腹黑勾了下。
“你又在壞笑什么?”南夏看到了他臉上剛才的笑,冷哼問。
“沒什么,寶貝快吃,菜都要涼了。”宋宴之陰陽怪氣的叫著她,再給她夾了筷子菜。
南夏看著他,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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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微微已經(jīng)用滅火器滅火了,就是整個(gè)開放式的廚房一片狼藉,地上也全是碗和盤子的碎片。
她在家里從來沒有做過家務(wù),都不知道該從哪里收拾起。
倏然,大門傳來指紋開鎖的聲音,門被推了開,沈宴一走進(jìn)屋就聞到燒焦的味道。
緊皺著眉頭看向站在島臺(tái)邊一臉無辜的女人,沉聲問:“你有沒有受傷?”
她是南夏的親妹妹,若是在自己這里受了傷,他不好交代。
“……沒有。”微微還有些擔(dān)心他會(huì)責(zé)罵自己,沒想到他開口第一句是關(guān)心自己。
“不是讓你回去嗎,為什么還不回去?”沈宴走了過去問。
“出去了,我還怎么進(jìn)來?我又沒你大門密碼。”她雙手環(huán)胸的哼哼,身上還穿著短吊帶睡裙,也沒拿衣服過來。
他掃了眼一身涼快的她,立馬移開了眼神,抓著她手腕就往門口拖去,“回你自己家去,別來我這里搗亂了。”
南微微一把抓住島臺(tái)邊緣,“我老媽現(xiàn)在在家,你讓我穿成這樣回去?她要是問起來,我是告訴她,我昨晚就在你這里睡呢?還是今早過來睡的?”
沈宴聽到她的話神色有些沉,不得不松開了她……別氣別氣,她是南夏的妹妹……
“你母親什么時(shí)候會(huì)出去?”
“這我哪里知道?”她撇嘴說。
沈宴沉默了片刻,又說,“下午我讓保鏢注意著她,她若是出門了,你立馬回去,記住了沒?”
“記住了記住了,我餓了,早飯也沒吃,現(xiàn)在都要餓死了……你這里怎么連個(gè)零食和水果都沒有?小氣死了。”
微微敷衍著他,一手揉著平坦的小腹,走去沙發(fā)邊就軟綿綿的趴在了上面。
沈宴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島臺(tái)上切得亂七八糟的肉和配菜,看得他強(qiáng)迫癥都犯了,一看她就不會(huì)做飯。
他一邊用紙巾小心收拾著地上的碎片,一邊很嫌棄的冷聲說,“笨死了,這么大個(gè)人了,連這么簡(jiǎn)單的飯都不會(huì)做。”
“我老媽和我姐也都不會(huì)做,那你是說我們?nèi)概急浚亢撸乙嬖V老媽和我姐,說你罵我們笨。”她冷哼。
沈宴額頭落下了一排黑線,自己只想說她笨……可沒想說南夏和她母親笨。
“我就是隨口說說你,那么較真干什么?你是小孩子嗎,這么喜歡打小報(bào)告?”他可不想讓南夏和伯母知道。
“你怕了?”微微笑問。
“你要是再多嘴,就回去。”
他看了眼她,沉聲說著,很快收拾完地上的碎片,又把她切得亂七八糟的配菜全扔進(jìn)了垃圾桶。
再拿毛巾去清理灶臺(tái)——
南微微沒再跟他頂嘴,只是靜靜看著他穿著那么昂貴的西裝,長(zhǎng)得那么好看,卻那么利索的打掃衛(wèi)生,有些驚訝到了——
沒想到像他這樣優(yōu)秀又有錢的男人,還會(huì)做家務(wù)?
沈宴很快收拾完了廚房,重新去冰箱里拿出一盒和牛肉,兩枚雞蛋,一些西蘭花,準(zhǔn)備煎兩份牛排。
他在餐廳也沒吃幾口,肚子還餓著。
南微微很快就聞到了香味兒,趴在沙發(fā)扶手上,目光眨也不眨的盯著他在廚房里挺拔帥氣的背影,心跳不自覺漏了幾拍。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男人做飯的樣子,太帥了……
比追她的那些男同學(xué)都有魅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