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聿聽著,反應淡淡的,似乎并不感興趣。
也對。
他本來就不在乎江妧。
現在有了盧柏芝,對江妧就更冷淡了,哪里還會關注她的事兒。
說起來這兩人分開后,有過很多的交集。
但兩人的反應都很平靜,冷淡。
就像是陌生人一般,仿佛和對方從未有過七年舊情。
賀斯聿反應冷淡,徐太宇尚能理解。
畢竟他以前對江妧就很冷淡,也沒把她當回事。
分開后沒情緒很正常。
但徐太宇有點不理解江妧。
她是怎么做到這么平靜的?
而且一次都沒鬧過!
盧柏芝本以為寧太太只是和江妧出于禮貌,淺淺的打個招呼。
畢竟江妧是合作方,這點面子功夫還是要做的。
還想著等寧太太來跟她打招呼的時候,她就提一嘴自己的母親,代她跟寧太太問個好什么的。
套套近·乎。
畢竟李媛可平時和這些太太夫人們關系搞得還不錯,寧太太對她也會多關照一些。
回頭她再找機會提醒一下寧太太,提防江妧。
好讓寧太太徹底斷了寧州的念想。
沒曾想寧太太和江妧打了招呼后,就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了。
拉著江妧的手就沒松開過,肉眼可見的喜歡。
真如徐太宇所說的那樣,像是未來公婆見兒媳婦的既視感。
而且還很滿意的樣子。
盧柏芝意識到這點后,臉色猛地一沉。
徐太宇小聲的問寧州,“寧伯母什么情況?”
寧州表情雖然無奈,但語氣卻由著很明顯的寵溺,“她很喜歡江妧,想多跟她聊聊,提前熟悉熟悉。”
徐太宇不明白,“為什么要提前熟悉?”
寧州勾唇,心情很愉悅,“當然是方便以后相處啊。”
不等徐太宇追問,又有貴客到,寧州便去招呼客人了。
留下徐太宇一臉的錯愕。
兩人的對話,盧柏芝一字不差的聽見了,臉色也愈發的難看。
只有賀斯聿留意到她表情不對,關心的問了一句,“是哪里不舒服嗎?”
盧柏芝勉強擠了個笑容,“沒有,我們回座位吧。”
她不想看到江妧。
發布會很圓滿很成功,特別是問心的接入,使得寧汽集團的無人駕駛汽車空前的成功,直接領跑整個行業。
寧汽集團的股價也在一天之內,連續漲了十八個漲停板。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發布會還沒結束,就有不少人來找江妧談后續合作。
寧太太甚至還幫著江妧介紹。
寧州這邊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邀請眾多親朋好友出席晚上的慶功宴。
江妧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就算他不說,寧太太也打定主意要叫上江妧的。
她可太喜歡這姑娘了,長得漂亮還有頭腦。
眼光獨到,談吐也得體。
她真是越看越喜歡,甚至開始覺得自己兒子配不上人家姑娘了。
慶功宴在江城最大的酒店舉辦的,非常的隆重。
本來江妧的位置被安排在合作方那一桌的,是寧太太強烈要求把她換到自己身邊了。
這一舉動難免會引起其他人的留意,都在猜測江妧的身份。
聰明一點的,一眼就能看穿里面的門道。
寧太太啊,顯然是看上江妧啦。
寧州過來時,看到徐太宇旁邊的兩個位置空著,就問了一嘴,“阿聿和柏芝呢?”
“柏芝姐身體不太舒服,賀哥帶她回去休息了,讓我跟你說一聲。”徐太宇像兩人代言人似得,幫忙傳達消息。
寧州哦了一聲,沒多說什么。
倒是一旁的孫宏樂呵的說了一句,“賀總當真是把盧總監當眼珠子在疼,恨不得把她栓褲腰帶上。”
他這么一說,在座的都笑了。
寧州也笑,“是啊,他倆感情一直都很好,這不是馬上要訂婚了嗎?”
頓了頓,他問徐太宇,“對了,還有多久訂婚?”
徐太宇說,“一個月。”
寧州知道后說了一句,“挺久的。”
“已經很快了。”徐太宇表示,“像賀哥這樣的身份,訂婚流程很繁瑣的,他為了早點給柏芝姐正名,已經縮減了很多不必要的流程了。”
但寧州還是說,“反正我覺得有點久。”
他巴不得兩人明天就訂婚!
徐太宇不理解,“你怎么比賀哥還著急啊?”
寧州沒回答他的問題。
那邊,寧太太沖他招手,“州州,過來坐這兒。”
那是她特意給寧州留的位置,就在江妧旁邊,方便兩人拉進關系呢。
孫宏瞧見了,就和徐太宇分享自己之前聽到的八卦。
“這寧太太八成是看上江妧了。之前我聽商會的人說,寧總見江妧第一面,就打聽人家江妧是不是單身,想把自己兒子,也就是小寧總介紹給她來著。我還以為是傳言,沒想到是真的!”
徐太宇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還有這回事?
怎么沒聽寧州提起過?
這小子藏得也太深了!
不行,這個八卦太震驚了,他必須得跟兄弟們說說。
徐太宇把孫宏的原話發在了群里,還艾特寧州,讓他給大家伙解釋!
寧州這會兒可沒工夫理她,畢竟他現在忙著和江妧拉近關系呢。
群里安靜得沒有一個人回應他。
他以為大家都在忙,才沒人和他一起八卦,便自討沒趣的收起手機,專心吃席。
實際上這些消息,盧柏芝全看見了。
臉色也沉得厲害,到家也沒舒展。
李媛可證涂著指甲油呢,看到她回來,還幸災樂禍的問她,“寧太太今天是不是沒有給江妧好臉色啊?”
盧柏芝拉著個臉,語氣不太好,“別提了。”
“怎么了?”李媛可察覺到她情緒不對,停下手里的事皺眉問她,“怎么回事?”
盧柏芝就把今天的所見所聞和李媛可說了。
李媛可聽后很錯愕,“這怎么可能?寧太太是不是不知道江妧的出身啊?她知道江妧和賀斯聿有過一段嗎?”
“大概是知道的。”
這不是什么秘密,寧太太只要有心就能查到。
李媛可就更不能理解了,“既然知道,那她還同意?”
這正是盧柏芝覺得郁悶的地方。
她想不明白,寧州和寧家到底看上江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