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那點小心機,江妧怎么會看不懂。
只是覺得盧柏芝這演技有點拙劣罷了。
畢竟她的閨蜜陳今可是影后預備役,演技比她自然多了。
江妧視線在只在盧柏芝身上僅停留了數秒就挪開了。
對于跟她無關的事,她向來不感興趣。
江妧剛回公司,就感覺頭有些發暈,于是讓周密給自己沖了包感冒沖劑。
“早上不還好好的嗎?怎么去一趟榮升回來就感冒了?”周密滿臉的擔心。
“榮升的冷氣跟不要錢似的,開的最低溫度,我又坐在空調口,吹了有二十分鐘,幸好溝通很順利,沒耽誤太久,不然我可能當場暈在榮升。”
江妧沒開玩笑。
她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冷風刺骨。
周密聽到榮升兩個字心情就不美麗了,“是不是盧三又作妖了?”
江妧被她的形容逗笑,“你跟陳今學壞了。”
盧三這外號,是陳今取的。
周密跟陳今接觸了幾天,就近墨者黑,也一口一個盧三的叫著。
“你還笑呢!”周密惱她。
江妧確實心情不錯,完全沒受旁人影響。
不管是盧柏芝,還是賀斯聿,都影響不到她。
所以她笑得出來。
只有周密心情不美麗,“早上的新聞你看了嗎?盧三又在炒作自己高學歷人設了,連榮升的股價都回暖了,她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
“你以為光憑幾個新聞和高學歷人設,就能讓她翻身啊?”江妧早看透了。
周密一頓,“你是說,這后面有賀狗在推波助瀾?”
江妧沒回答,只是笑著把杯子里的感冒沖劑喝完。
再怎么說,盧柏芝也是賀斯聿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他不可能看著她出事還無動于衷的。
只要有賀斯聿在,盧柏芝哪怕跌到深淵里,也能被賀斯聿撈起來,繼續風光無限。
事情正如江妧所判斷的那樣。
賀斯聿又一次在盧柏芝身上砸下重磅資源。
江妧是在幾個金融群里看到的消息。
說賀斯聿做東,宴請了不少商業大佬和金融巨鱷吃飯,并把這些人引薦給盧柏芝。
并親自承頭為盧柏芝開了個新項目,首筆資金就投了一百個億,手筆之大,堪稱業界之最。
盡管還沒正式公開,但消息已經在業界傳瘋了。
好多人都在打聽內幕消息,生怕錯過這千載難逢的發財機會。
連一向不問世事的許長羨都聽說了此事,打電話來跟江妧求證。
“聽說是做高溫超導有關的項目,如果這消息保真,那賀斯聿的市場前瞻性非常高,這是能影響未來科技市場的重點項目,屬于戰略性高科技企業。”
“非同凡響啊。”
“確實。”江妧也承認這一點。
不褒不貶,賀斯聿的商業眼光一直都很好。
每一步,都能精準踩中時代的風口。
這么好的項目,他以盧柏芝的名義來做,無非是想給她‘升咖’。
洗刷之前那些對盧柏芝不利的傳言,提升她在業界的地位。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應該是讓盧柏芝有足夠的份量與他并肩而站。
然后,好獲得賀云海的認可,從而同意兩人的婚事。
賀斯聿這步棋啊,大概下了很久了。
因為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成的事,少說需要半年的盡調和運作。
也就是說,從盧柏芝回國那天開始,他就在為這一刻做準備了。
他為了能娶盧柏芝,當真是費盡心思。
各個金融群都在熱切討論這件事。
有人羨慕也有人嫉妒。
“盧柏芝命怎么這么好?我們這些人做個項目,腿跑斷了,人也喝廢了,到頭來還不如人家九牛一毛,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么這么大啊?”
“誰叫你沒投個好胎呢?你要是會投胎,有個當官的爸,還有高學歷,再遇到個像賀總這樣癡情的男人,你也行。”
“投胎可是個技術活兒,咱還是老老實實當牛馬吧。”
江妧八卦了一會兒,才放下手機專心處理手頭上的事。
下班前,陳姨發來消息,說家里空運了一批海鮮,讓她回家吃。
末了還特別跟她強調說只叫了她,沒通知其他人。
這個其他人,顯然是賀斯聿。
江妧沒有馬上回答,先給陳今打了個電話,問她晚飯的事。
陳今說有約了,讓她自行解決。
江妧挺好奇的,“你在江城還有別的朋友?背著我有狗了?”
“哎呀,是個GAY,放心吧,偷不了家的。”
“行吧。”
江妧下班便直接去賀家。
從華盈到賀家,中間是要路過賀斯聿家的。
大概是下班點,有些堵車。
江妧百無聊賴的看了一下外面,竟發現有施工隊正在拆除賀斯聿的房子。
她怔了一下。
這房子,剛買不到五年。
中間又花時間裝修了三年,真正入住時間不超過兩年。
而且賀斯聿大部分時間都在出差,住在家里的次數屈指可數。
房子等于是全新狀態。
居然就這么拆了?
為什么?
有錢沒處使?
江妧挺不理解的。
這個困惑在她快到賀家前,被寧州解開了。
寧州剛從外地回來,飛機一落地就給江妧打電話,約她吃飯。
“下次吧,陳姨叫我去家里吃飯,我已經答應她了。”江妧語氣淡淡的,跟寧州的熱切形成很明顯的反差。
其實寧州能感覺得出來,江妧對他聽冷淡的。
平時就有意在和他保持距離,劃清界限。
他心里挺挫敗的,卻也知道這事兒急不得,也急不來。
所以不強求,而是說,“那你代我向賀叔叔問聲好。”
“行。”
“對了,阿聿最近是不是回家住啊?”寧州猛地想起這事兒,就問她。
他就是想打聽消息,看江妧去賀家吃飯,賀斯聿會不會也去。
“不清楚,應該沒有。”
“那他住哪?他家都拆了,聽說是要重新蓋婚房。”
江妧還是那句話,“不清楚。”
寧州聽出她沒有要閑聊的意思,便禮貌結束通話。
原來是要重新蓋婚房。
是覺得那里面的裝修都是按照她要求來的,所以覺得膈應嗎?
那這錢花得值得!
因為她也覺得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