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聿讓司機去買的。
盧柏芝卻沒吃兩口,視線有意無意的往賀斯聿身上轉。
只是他表情過于平靜,似乎沒聽懂她的暗示。
她又故意往他身上靠了靠,鼻息間充斥著含有信息素的香水。
而且她還有意穿了低胸的短裙,上車時借口熱把外套脫了。
一系列操作下來,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小心思。
賀斯聿突然抬手,半握抵在唇邊,不輕不重的咳嗽了幾聲。
隨后伸手推開盧柏芝說,“我得了流感,別靠我太近,我怕傳染給你。”
盧柏芝頓時泄了氣。
好在賀斯聿貼心,把她送到家之前,給了她一個禮物盒。
很精致。
一眼就能看出裝的是首飾之類的東西。
盧柏芝頓時喜上眉梢,滿心歡喜的和賀斯聿道別。
待他車子一離開,就迫不及待的拆開禮物。
是一條某品牌的鉆石項鏈。
她搜了一下價格。
一百多萬。
雖然也挺貴的,可盧柏芝心里卻十分失落。
這種價位的項鏈,她隨時都可以刷他的副卡去買,根本不用特地當成禮物來送她。
而且和過去他送給她的那些昂貴禮物來比,這條項鏈顯得很不夠重視。
以至于回到家,心情也聽沉悶的。
李媛可見她回來還挺意外的,“怎么回來了?阿聿沒留宿嗎?”
“他得了流感,不方便。”盧柏芝將項鏈扔到桌上。
李思怡拿起來看了一下,“阿聿送的?”
“嗯。”
“也不錯了,你別總是那么心急,要知道,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李媛可耐心的開導她,還親自給她戴上項鏈。
“只要感情在,其他都不是事兒,是你的,遲早都是你的,跑不掉的!”
李媛可給她順了一下耳畔的頭發,贊許的說,“挺好看的。”
盧柏芝看著鏡子里的項鏈,心態慢慢穩了下來。
是啊,她太心急了。
畢竟,賀斯聿都準備求婚了!
……
江妧周五去眾松開會時碰到了徐太宇。
他似乎是來這邊搬東西的。
徐太宇把手里的股份全都拋售之后,便正式退出眾松。
這邊給他設立的辦公室也隨即取消。
兩人碰上,江妧下意識的掃了一眼他懷里抱著的紙盒。
徐太宇冷著臉掠過江妧,步調高傲的從眾松離開。
走出大門后,他回頭看向印著眾松LOGO的銘牌。
總有一天,他會重返眾松的!
到時候他一定會重新掌握眾松,并把江妧從眾松趕出去!
江妧開完會出來,就接到了葉桐的電話,說她來江城了,約她一起吃個飯。
江妧想說盡一下地主之誼,準備讓周密去訂餐廳。
結果葉桐說她已經訂好了,讓江妧直接過去。
江妧剛下車,就碰到從另一輛車下來的盛京。
他懷里抱著一大束鈴蘭花,挺吸引人眼球的。
沈教授是跟他同城一輛車過來的,兩人也是前后腳下的車。
兩人大概是車上聊了一路,所以下車后,沈教授還在和盛京熱議。
“我們學校最近都在討論盧柏芝同學,在論題里提到的黑箱投資術,真的非常棒!等公開的時候你就知道有多精彩了!”
江妧正往里走,聽到熟悉的名稱時,腳下步伐頓了頓。
她回頭看向沈教授時,先和盛京視線對上。
盛京眼神泛著很明顯的冷意。
江妧眼神也冷,并未理會盛京,而是看向沈教授。
“一會見到盧柏芝同學,我得跟她好好討論討論這個黑箱投資術。”
江妧若有所思了好一會兒。
江妧有一段時回見沒見到葉桐了,再見到時,發現她身邊的男人又換了。
她也見怪不怪了。
兩人要聊公事,葉桐就把小奶狗支開了。
等包間只剩下兩人后,她問江妧,“這次這個怎么樣?”
“我感覺都差不多。”
葉桐喜好的風格一直都那樣。
身材要健壯,臉型又要帶點秀氣。
可狼可奶的那種。
“你呢?還是一個人?”
“嗯。”
“嘖。”葉桐嘖了一聲,“你守活寡呢?說說,多久沒體驗過男人了?”
江妧,“……”
這位姐的發言一直都這樣火辣直接。
江妧有時候都招架不住。
“別告訴我,你這陣子都沒跟男人快活過!”
“姐,咱們還是換個話題吧。”
葉桐輕哂一聲,“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我怎么跟你說的?男人就是拿來用的,別把關系定得那么死,天下男人不為我所有,但必定為我所用!別那么狹隘,每個男人都有每個男人的用處,放下占有欲,享受使用權,把格局打開好嗎!”
為了應付,江妧只能點頭,“好!我學到了!”
下一秒,包間門打開,賀斯聿推門而入的同時開口問道,“學到什么了?”
江妧,“……”
不對,她心虛什么!
葉桐到是笑吟吟的和賀斯聿打招呼,“賀總你來得挺不是時候的。”
“怎么說?”
賀斯聿單手解開西服下面的扣子后,在江妧對面落座。
葉桐也不避諱,“因為我們在聊男人啊,我跟江總說男人很補,讓她多試試。”
“哦?”賀斯聿輕撩眼皮,黑眸里染著不為人知的情緒,但聲音卻很疏冷,“江總學到精髓了?”
江妧抬頭看賀斯聿,目光不遮不避的,“當然。”
她神情太過冷漠,骨子里也堆砌著疏離。
這次換賀斯聿先收回視線,口吻比剛剛要冷淡了些,“葉總,上次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如何了?”
葉桐身體往后靠了靠,慢條斯理開口,“我今年投了好幾個項目,盤子鋪得太大,資金方面有些吃緊,跟投不了了。”
“沒事,買賣不成仁義在,有機會再合作。”
賀斯聿剛說完,手機就響了。
他接起時,聲音明顯放柔和了,“我這邊馬上就好,你們可以先喝著,別特意等我,我一會就來。”
簡單幾句安撫好對面的人之后,賀斯聿掛了電話,順勢邀請葉桐,“盧總在樓上宴請朋友和一些合作方,葉總要是不介意的話,也可以上去小坐。”
“我約了江總談事,就不去了,你們玩得開心。”
賀斯聿也沒強求,起身和葉桐道別。
臨走時,突然在江妧面前停下腳步。
眼睫半垂,嗓音微啞的開口,“江總,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