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齊飛喬一怔。
這怎么可能呢。
樂陽可是真神強者,而且還是真神之中最頂尖的存在,只差半步就能成為神君強者。
眼前青年竟然說,對方是他殺的?
他一個半神,怎么可能殺掉一位半步神君?
這太荒誕了!
即便是齊驍也只是懷疑與他有關,并不覺得,他有能力殺到一位真神。
即便他回去,將楚玄的話轉告齊驍,對方也不會信。
但這樣做,必然會激怒對方,很不值!
在他看來,楚玄此刻最該做的便是隱忍,待成為真神強者后,再出手將齊驍一族連根拔起也不遲。
“怎么,你不信,樂陽是我殺的?”
楚玄似笑非笑地看著齊飛喬。
“公子,您又在開玩笑!”
齊飛喬神色訕訕,一個半神想要殺死一位半步神君,這就如同一只螞蟻將一頭成年大象掀翻在地。
別說他不信,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信。
“我可沒騙你,樂陽的確死于我手,你回去將這塊令牌拿給齊驍看!”
楚玄笑著,拿出一塊金色龍紋令牌,扔到了齊飛喬面前。
看到令牌一瞬間,齊飛喬就怔住了,這塊令牌他認識,是太上皇的身份令牌,是大齊帝國最高權力的象征。
即便是大齊帝國的皇帝見了也要下跪行禮。
此時竟然出現在楚玄手上。
突然,一個既荒誕又無比真實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炸開。
難不成,太上皇真是楚玄殺的?
楚玄沒有說話,樂陽確實是他殺的,至于是怎么殺的,他也懶得解釋。
而這塊令牌,是從對方的儲物戒指中找到的,能證明,樂陽死于他手就足夠了。
“好,我明白了!”
怔了許久,齊飛喬終于回過神來。
他突然有些看不透楚玄了。
楚玄在他心中越發神秘,他已經確定,即便樂陽不是眼前青年所殺,但也與他脫不了干系。
很可能,楚玄背后,有更為厲害的靠山。
這對他而言,無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齊飛喬走了。
楚玄眼中閃過一抹寒光,魚餌扔出去了,就看齊驍,敢不敢接了。
若是之前,他絕對不敢這么做。
因為藍星是他的軟肋。
現在,藍星上的人,已經被他送到了天狼星。
天狼星是天星閣的地盤,有神君強者坐鎮,就是給齊驍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去天星閣搞事情。
所以他再也沒有了后顧之憂。
大齊帝國。
一座豪華宮殿之中,一個黑衣人,手中握著一塊碎裂的玉符,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太子殿下,這……”
黑衣人抬頭看一眼,坐在自己面前的齊驍,神色無奈。
他偷偷放在齊飛喬身上的監聽玉符突然碎了,除了剛開始的幾句對話,后面什么都沒聽到。
因為玉符與他綁定,齊飛喬一旦受傷,他也會跟著受傷,真是倒霉透頂。
齊驍沒說話,只見他一只手撐著腦袋,一只手放在扶手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幽幽說道:“你說齊飛喬還可以信嗎?”
那黑衣人一怔,一抬頭發現齊驍,正直勾勾盯著自己,這才明白,對方這是在問自己。
心中莫名閃過一絲恐怖,思索片刻,這才說道:“屬下覺得齊飛喬沒有問題,可以相信!”
“哦,你說說看!”
齊驍再次慢悠悠開口。
“之前我在暗中跟隨過他好長時間,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而且剛才,那個叫敖玄的家伙,是真的下死手了,如果齊飛喬是他的人,對方不可能下這么重的手,我想齊飛喬一定受傷不輕!”
聽完黑衣人的話,齊飛喬眸光閃動,忽然笑了。
黑衣人感覺有些毛骨悚然,他是完全猜不透這位太子爺的心思了。
“太子殿下,齊飛喬說有急事求見!”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
齊驍看了一眼黑衣人,黑衣人點了點頭,便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讓他進來吧!”
片刻后,齊飛喬神色慌張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飛喬將軍,你這是?”
齊驍看著神色有些慌亂的齊飛喬,微微蹙眉。
“殿下,太上皇是那小子殺的!”
齊飛喬進入大殿,直接就跪了下來,痛哭流涕說道。
齊驍聞言,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太上皇可是半步神君,那小子只是一個半神。
說他殺了太上皇,這話誰敢信。
他命齊飛喬去探敖玄的底,卻并不認為對方自己有能耐斬殺一位半步神君。
齊飛喬這家伙,應該是被敖玄羞辱了,所以才編這樣的謊言來騙自己,想讓他為其報仇。
“飛喬將軍,我知道你恨那小子,等有機會了,我定然會替你報仇!”
齊驍淡淡說道。
“殿下,我剛才說的話,都是那小子親口承認的,還有,這塊令牌也是他交給我的!”
齊飛喬急忙說道,還從儲物戒指之中,拿出一塊令牌,雙手舉到了頭頂!
齊驍聞言,眼中閃過一線冷笑,心說這齊飛喬是越來越不中用了,竟然連這種鬼話都信。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塊令牌上時,他的身體猛地從座位上站起。
伸手一抓,就將那塊令牌抓在了手上,“這竟然是太上皇的令牌……”
看著手上黃金令牌,齊驍瞳孔猛然收縮。
此時他終于明白,齊飛喬為什么信那小子說的話了。
原來,太上皇的死,真的與他有關。
“該死的小畜生,本神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齊驍身上的殺意,宛如實質般彌漫開來,大殿中的所有物品,在這股殺意之下,瞬間化為齏粉。
就連齊飛喬身上,也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刀口,鮮血淋漓。
不知過了多久,齊驍終于平靜下來,瞥了一眼地上的齊飛喬,揮了揮手:“下去吧!”
齊驍如蒙大赦,立刻退出了大殿,剛才有那么一瞬間,他感覺對方對他動了殺心,但不知為何,又放棄了!
等齊飛喬離開,齊驍逐漸冷靜下來,眸光閃動。
不管怎么樣,他絕對不相信,對方有殺死真神強者的能力。
現在問題是,這塊令牌對方是從何而來?
更讓他不明白的是,對方為什么會將令牌,送到自己面前?
這是在挑釁他嗎?
可是激怒自己,對他有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