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給賈伊捶得腦子一陣眩暈,躺地上好一會兒爬不起身。
晏隋可沒有站著等人緩過神來和它1V1的好品質,在它看來,打斗就得趁他病,要他命。
晏隋從樹上一躍而下,正正好踩中賈伊腹部。
神醫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晏神醫一腳下去,瞬間就把賈伊頭疼頭暈爬不起身的毛病治好了。
賈伊猛然坐起身,幾乎是下意識就揮拳攻向晏隋。
反應迅速的晏隋當然不可能被這虛弱一拳打中,它一個鷂子翻身從賈伊頭頂翻了過去,落到了賈伊背后。
這兩下攻擊賈伊人沒反應過來,靈力調動卻比腦子快,及時護了下身體。
賈伊忍著到喉嚨的一口老血,手上一翻,好幾張符箓拋向身后,自已也借著這個時間爬了起來。
“偷襲的小人,給我出……”
煙霧散開,賈伊也看清楚了偷襲他的玩意。
強行忍著的那口血沒憋住,噗一下噴了出來。
這啥玩意兒?
他腦子是被剛剛那勢大力沉的一拳捶傻了嗎?他、他、他居然看見了一株人立而起的樹藤!
樹藤四肢軀干都是由藤條形成,腦袋是一顆未開花的綠色花苞,看著人模人樣,他一只蟲都覺得詭異。
賈伊不太確定地掐了把自已,疼,不是在做夢?
晏隋擺出個詠春經典動作,朝賈伊勾了勾葉子。
賈伊:?
見賈伊不懂,晏隋疑惑,看他那反應速度,不像被它錘服氣了的樣子啊?咋不動呢?
難道是……看不起它?
晏隋小脾氣噌一下就上來了,它錘人的手法是專業的好吧?
當初玄隋都被它錘得只能縮在龜殼里當縮頭烏龜,這蟲子豈有此理!
想也沒想,晏隋瞬步上前,大拳頭左勾拳右勾拳揮得密不透風,腦子還沒完全緩過來的賈伊躲也躲不掉,打又打不過。
沒過多久,賈伊原本只有幾個巴掌印和一雙黑眼圈的臉上,就被打得鼻青臉腫,好不凄慘。
“等等、等等!”
晏隋翻了個白眼,誰和他等等?它們是一伙兒的嗎,就想讓它放過他?想什么美事呢?
賈伊也有脾氣了,他再次甩出幾張符箓,成功和晏隋拉開了點距離。
和晏隋拳拳到肉打,那不純純抖M嗎?
先不說晏隋有沒有肉這玩意,它四肢軀干就都是藤條,怎么打都是賈伊吃虧。
拉開距離后,賈伊迅速尋找自已的武器,結果看了好幾圈,都沒找到他常用的武器在哪。
賈伊只能面色鐵青地拿出自已的備用武器,一把斧頭。
晏隋很是激動,終于到互相掏武器的時候了嗎?
晏隋也拿出了自已的武器,它的武器是一把大鐵錘,一面凸起尖銳無比,一面是正常錘子的平面。
這武器是它專門定制的,大小也是盡量往大里做。
兩米的晏隋拿著,毫無違和感。
晏隋向來奉行大而美的原則,它原本體型大了去,只是為了節能,才縮小成平時那模樣。
現在有了天道的功德打底,它瞬間就撿回了一點當初自已還是半步化神的威風勁兒。
“來吧!”
賈伊:?
這怪玩意還會說人話?
晏隋錘子掄得虎虎生風,丁零哐啷的武器碰撞聲,震得人耳鳴。
交手幾個回合,賈伊憋屈地后退,和晏隋拉開距離。
他都多久沒打過這么憋屈的仗了?
比力量,他比不過。
比技巧,他比不過。
比武器?他還是比不過!!!
他的斧頭也不算小,但一拿到晏隋的錘子面前,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賈伊的能力在18位領隊里應該不算強,不然也不會被張鼎文一人耍得團團轉。
或許他之前很牛,但經歷了這么多年,被復活了不知多少次,他的能力被一次次削弱,如今只能被晏隋壓著打。
晏隋不準備和賈伊浪費時間,小張道長那邊還有兩人,打完這個,它得趕過去看看需不需要支援。
至于隋暖那邊?它完全不擔心,區區一個藍唐,阿暖應付起來輕輕松松。
晏隋下了死手,賈伊根本扛不住,此時的賈伊只想著該怎么跑,和藍唐匯合后再來收拾這個奇特的生物。
殺了陳情的,絕對是這個奇怪的生物。
晏隋身上長出一根細細的藤條,藤條卷著一把匕首,趁賈伊分心瞄逃跑路線時,一下捅進賈伊腹部。
賈伊錯愕地低頭看向腹部的匕首,疼,火燒火燎的疼痛感席卷他全身,直直灼燒在他本體上。
晏隋化身八爪魚,一圈圈纏繞著呆愣的賈伊,不給他一絲一毫掙扎的機會。
體能被一絲絲抽走,一只虛影大蟲子浮現在晏隋眼前,丑陋的口器正對著晏隋,和晏隋來了個正面貼貼。
晏隋的花苞腦袋往后仰,脖子拉得老長,嫌棄之意溢于言表。
賈伊氣得幾乎要冒煙,它沖著晏隋張開血盆大口尖嘯。
晏隋沒被嚇到,但它一想到自已差點被這么個玩意貼臉,惡心感直往上涌,沒忍住連連干嘔了好幾下。
這反應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賈伊的本體拼命想往晏隋身上撲,可它好像被什么定住了,掙扎只會讓它消散得更快。
沒過多久,丑陋的賈伊本體就消散了。
晏隋連忙松開人,虛弱地看向天空揮揮葉子,示意上面的鳥和月隋說一下,這邊的賈伊被解決了。
鸚鵡2號擔憂地降下一絲絲飛行高度:“晏大人,你還好嗎?”
晏隋面色發綠,其實本來就是綠的:“我、我沒事,就是有點倒胃口。”
鸚鵡2號疑惑地歪歪頭,神奇,晏大人現在說話,它居然能聽懂了:“好的,晏大人。”
與此同時,隋暖那邊和藍唐的戰斗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藍唐捂著自已肩膀被隋暖砍了一刀的地方:“你的刀……很奇怪。”
打斗時,隋暖沒有廢話的習慣,誰知道藍唐是不是想借著聊天的時間拖延時間?
兩人再次交戰成一團,藍唐被隋暖砍了好幾下,灼燒感本就讓她難受至極,聽見賈伊死前的哀嚎,她的心亂了。
隋暖也借著這個機會,用唐刀把藍唐釘在樹上。
藍唐不可思議:“怎么會?你、你明明是天選之人,賈伊他為什么……”
隋暖沉默地看著藍唐,直到看見一條碩大的白色蟲子浮現出來,她這才幽幽開口:“沒有給對手答疑解惑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