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鼎文要是聽見了晏隋的吐槽,他肯定會大呼冤枉,哪里是他要往反方向跑啊?
分明是他的對手在跑,他在一路悶頭追。
氣死他了,他的催眠音對藝爾和彬山能起到一定作用,但作用非常有限。
他親自發動的催眠術倒是有效果,藝爾和彬山也發現了這事,兩人是沒命地跑,年紀一大把的張鼎文根本追不上一心想跑的藝爾和彬山。
前面是張鼎文在跑,現在兩邊換了下,變成藝爾、彬山兩人在玩命跑。
越是靠近張鼎文,他們不受控制的頻率就會不斷提升,藝爾和彬山想不出解決辦法,也解決不了張鼎文,那就只能先遠離張鼎文本人。
戰場就這么大,他們人手那么多,跑著跑著總能遇上幾個,屆時再殺了張鼎文一雪前恥也不晚。
兩人小算盤敲得噼里啪啦響,張鼎文隔著兩條街都能聽到,但他有什么法子?他追不上啊!
唯一克制他催眠術的辦法居然讓這兩憨貨找到了,你就說氣不氣?!
“你們兩個慫貨,就這么點膽子嗎?一打二還跑?我鄙視你們!”
彬山扯著嗓子回答,“我呸!你個只會用雕蟲小技的小人,有本事和我們正面較量,你看我們兄弟倆收不收拾你就完了!”
張鼎文不淡定了,世界上竟然有比他還不可理喻的人?這人簡直太不可理喻了!
“你們倆人,還要我堂堂正正和你們打?你們想的咋恁美呢?”
“我呸!臭不要臉的玩意兒!”
藝爾頭也不回,“怎么著怎么著,你就是追不上我們!有本事就追上來啊!”
三人邊跑邊互噴垃圾話,場面滑稽得不得了。
多虧張鼎文身上的音響一直在播放著,普通人聽到音樂聲腦子都會短暫性眩暈。
不然張鼎文這么要臉的人可做不出這種事,噴垃圾話什么的,這怎么能符合他張鼎文的形象呢?
前面倆蟲子不要臉,他還要臉呢!
這音樂對人類有眩暈作用,對晏隋來說就是增加它戰斗力的熱血BGM。
后趕上來的晏隋腦袋不自覺跟著動次打次的聲音一點一點,“好聽好聽~”
同樣在空中的月隋沉默地看著張鼎文一路噴垃圾話跑過,他不由自主回想了下小張道長在阿暖面前的樣子。
“人類果然是多面性生物。”
晏隋一路狂奔,攆著張鼎文他們后腳跟上,路過月隋所在地那一片,晏隋還非常好心情和月隋打了下招呼。
還在慶幸幸好小徒弟沒見到自已這模樣的張鼎文不知道,他形象早就碎了一地。
跑著跑著,藝爾和彬山終于遇上了自已的隊友,還是兩人!
藝爾和彬山兩人見到隊友,他們奔跑的步伐緩緩停下,招呼上聽見音樂聲往這邊趕的隊友,獰笑著轉頭面對自投羅網的張鼎文。
“哈哈哈,狡猾的人類,攻守易形了!受死吧!”
張鼎文:......
救世主聯盟的人還真不講究,四個打一個也不臉紅。
還喊那么大聲,以為自已多威風似的,真不要臉!
心是這么想的,張鼎文嘚瑟的嘴臉麻溜收起來,做好了被攆著打的準備。
后趕來的兩人不明所以,雖然四打一好像有點跌份,但看兩位隊友鼻青臉腫的樣子,他們也沒多猶豫,成回字形緩緩包圍向張鼎文。
張鼎文:完犢子,剛剛太囂張!現在往回跑他還能遇上小徒弟嗎?
在線求答案,挺急的。
隋暖他肯定是遇不上了,隋暖的路線已經完全和他錯開,不過聽著BGM士氣猛猛飆升的晏隋倒是后趕了上來。
晏隋一躍兩米高,大拳頭非常不講武德,一拳夯到了背對著它、獰笑著包圍張鼎文的其中一人腦袋上。
面色嚴肅的張鼎文眼睛一亮,他轉過頭,就看見了壓著敵人左勾拳右勾拳的晏隋。
太好了!對面的還敢在他面前嘚瑟?說的好像誰沒有隊友支援似的!
他的支援隊友只有一個沒錯,但他的隊友威猛啊!
有音樂加成,晏隋以一敵二不落下風,錘得藝爾、彬山兩位隊友只能狼狽躲閃。
吃了藝爾和彬山兩人一路嘲諷的張鼎文笑著看向自已的對手,“哪里跑!”
這邊打得熱火朝天,隋暖那邊又解決掉了一人,她盤算了下。
陳情、藍唐、鹿昭、金域,她這邊已經解決了四人。
“月隋,還有幾人?”
“阿暖,加上呂贏還有10人!”
“就在剛剛,君隋配合著肖清竹,靈隋配合著司空關關各解決了1人,晏隋單殺了1人。”
“目前小張道長那邊圍著4人,生隋它們拖著呂贏,其余兩人在阿暖你的北面,陳風在原地未動位置,肖長風還在和丁司戰斗。”
隋暖疑惑,“這里只有9人,還有一個誰沒在這邊?”
月隋也是剛復盤了一遍才發現少了一人,“阿暖,藍絮不在戰場上,20分鐘前各區域匯報時藍絮還在,現在卻消失了。”
隋暖輕輕舒了口氣,還好她沒自大,認為自已的計劃天衣無縫。
不出意外,藍絮很有可能是趕往蟲洞了,而江晚和張道長帶領的小隊就是去蟲洞,把那里的玩意一同炸上天。
天隋是尋寶鼠血脈,又有去過蟲洞的季萱璐在身旁,找到隱藏的蟲洞只是時間問題。
不僅僅是因為天隋有尋寶鼠血脈,更因為它單體實力強,萬一誰脫離戰場去蟲洞,天隋也能護著人拖時間,等支援。
“我師父還真說話算話,說拖住四個人就真實打實拖住了四人。”
一路和赤隋說著話,隋暖順著指引去找剩下兩人。
月隋咦了聲,“赤隋,你接下來要注意阿暖周圍,剩余兩人可能是發現我們在盯著她們,用了隱身符,剛剛瞬間消失了。”
“我和玄隋確認了下,她們還在戰場,并不是和藍絮那樣,直接離開了這一片。”
赤隋瞬間打起精神,接下來它終于要派上用場了!
它會和阿暖一起,把救世主聯盟的人解決掉的,絕不會讓阿暖受傷。
“阿暖有我在,我就是阿暖的眼睛。”
隋暖笑瞇瞇,“我不怕,因為有赤隋在。”
赤隋被夸得直翹尾巴,眼睛卻一秒不敢掉以輕心。
為方便赤隋觀察,隋暖干脆把兜帽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