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絮只覺得心底一陣發(fā)寒,好大的一個局,千年算計,就等今天嗎?
她是絕對不會讓這個算計成功的。
藍(lán)絮看了眼天隋,飛身后退,站回了她剛才所在的位置,一道藍(lán)光閃過,藍(lán)絮消失在原地。
天隋快步上前,沒等它跑到,一條條白色肥蟲便從天而降。
白蟲子落地后晃了晃腦袋,集體鎖定了天隋。
“不好!”
“月隋注意,藍(lán)絮不知用什么法子跑了!我一時半會兒抽不出身?!?/p>
收到信息的月隋連忙往各處傳達(dá)這條消息。
通過傳送陣緊急回到戰(zhàn)場的藍(lán)絮,幾乎瞬間發(fā)動了隱身符,隱去了自已的身形。
停在樹上歇息的鸚鵡1號緩緩眨了眨眼,嗯?它就休息一下,結(jié)果功勞主動送上門?
天呢!再也不用羨慕烏鴉1號的好運氣了!
“老大老大!我剛剛看見藍(lán)絮了,她用了隱身符,出現(xiàn)一瞬間就消失了?!?/p>
月隋樂了,這就是下屬多的好處:“很好,做得很棒?!?/p>
已經(jīng)把礙事的斗篷脫下的隋暖也收到了信息,她思索了下:“讓江晚那邊小心,張道長的傳送陣什么時候能建好?”
“阿暖,張道長說還要一會兒。”
“建好后看情況,安排一位小伙伴過去協(xié)助!”
“好的阿暖!”
“有沒有空閑下來的人,去支援生隋,藍(lán)絮很大可能會去支援呂嬴,或者來找我?!?/p>
“肖清竹正在往回趕,我讓最近的鸚鵡去通知她。”
溝通完畢,隋暖繼續(xù)順著直覺去尋找敵人。
瞪著豆豆眼的赤隋眼睛一亮,它不太確定地眨了眨眼:“阿暖,前方兩點鐘方向,上前,對,揮右拳?!?/p>
指令落下,隋暖也就順勢攻擊,明明眼前空無一物,這一拳卻砸了個結(jié)實。
“打中哪里了?”隋暖壓低聲音詢問。
赤隋興致勃勃:“打中右肩,目測身高178,體型微胖。”
隋暖換了一副全指手套,手套上沾滿了鍋灰,本意是想試試這樣能不能讓隱身的人顯出身形來。
剛剛打中了對方,隋暖面前依舊沒有什么漂浮的黑印,很明顯這種法子沒用。
不過有赤隋在,應(yīng)付一個隱身的對手也不是很困難的事。
“阿暖身后,往右躲,蹲身攻擊下盤。”
“阿暖,目前兩人都在了,一人站在十一點鐘方向,一人在四點鐘方向,四點鐘方向的人距離更近,看姿勢應(yīng)該手里也有武器。”
赤隋只能看見活動的熱源,冷兵器它是看不見的,躲武器全靠隋暖預(yù)估距離格擋。
隋暖也沒想到兩人會一起來,她面色凝重,拿出長槍。
兩人一起的話,為確保自已安全,對面兩人的生命安全她也無法保證了。
隋暖在赤隋指揮下,長槍舞得密不透風(fēng),兩位貼了隱身符的人不僅傷不到隋暖,還因為看不見對方,偶爾還會誤傷自已人。
“文程,她肯定有辦法察覺到我們!你攻下盤,我應(yīng)付她的長槍,先讓她失去行動能力?!?/p>
好自信的一個人,就當(dāng)著她面商量要怎么對付她嗎?
隋暖幾乎是瞬發(fā)幾槍,把赤隋說的那人所在位置的幾個逃跑點位全部封死。
那人也沒想到隋暖這么狠,說開槍就開槍,絲毫瞄準(zhǔn)準(zhǔn)備都不用,直接瞬發(fā)。
“阿暖,打中了,腹部和腿都中了槍,往右動了三步?!?/p>
隋暖把槍收回空間,提起長槍攻了上去。
文程連忙上前阻攔,但因為看不見自已人,隋暖的長槍還沒攻擊到人,文程先踩了兩腳自已的隊友。
聽見隊友的驚呼聲,文程稍微有那么點尷尬,和隋暖打起來也束手束腳。
隋暖也沒想到,用了隱身符的雙方居然互相看不見,這……簡直太好了!給足了她反應(yīng)和喘息的時間。
“敖張域,你在哪?”
敖張域捂著自已再次中招的腳,連連往后退:“就在你腳下,混蛋,你一直在追著我踩!”
文程可疑地沉默了下,她瞄了眼底下,果不其然,她且戰(zhàn)且退這一路,都是星星點點的血跡。
“抱歉,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是故意的?!?/p>
“小心!混蛋,你這個時候那么有禮貌干什么?看敵人??!”
文程下腰躲過隋暖襲過來的長槍,人還沒站穩(wěn),長槍又戳了過來。
躲無可躲,文程只能再次后退幾個大步,不出意外,她又踩中了軟軟的東西。
“嗷!松腳松腳!”敖張域氣急,瘋狂拍文程踩著自已手的腿。
隋暖嘴角直抽抽,這種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和天道斗智斗勇這么久的?
長槍轉(zhuǎn)攻敖張域,敖張域幾個驚險彈跳躲開隋暖攻擊,手剛落地,文程后腳邊道歉邊痛擊隊友。
“??!天殺的文程!你恨我就直說!”
文程連忙撤腳,快步退到隋暖身后:“這下行了吧?我在她身后?”
傷痕累累又慘遭隊友攻擊的敖張域,哆哆嗦嗦爬起身,他一把把自已身上的隱身符撕了個稀碎:“文程,睜大你八只眼睛看清楚了再攻擊!”
隋暖再次沉默,做夢都沒想到,貼了隱身符的敵人,不是她用法子讓對方顯形,也不是拖到隱身符失效,而是被隊友痛擊多次后破防,自已撕碎了隱身符……
怪不得這么多年剩下那么多隱身符,原來是因為容易誤傷隊友嗎?
對這符箓,隋暖的評價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文程也很無奈,她又不是故意的,這不是看不見嗎?
再說了,敖張域喊那么大聲,她剛剛腦袋都差點被他一刀砍斷也沒說什么!
文程干脆也撕碎了自已的隱身符:“要不你先看看我再說話?”
文程也很狼狽,脖子上的血痕格外顯眼。
沒錯,就是敖張域干的。
罵罵咧咧的敖張域:……
“惡人先告狀~”隋暖幸災(zāi)樂禍補刀。
事情發(fā)展成這樣,都是隋暖故意引導(dǎo)的。
一開始她不知道對面兩人也互相看不見,還是聽赤隋嘀咕,這兩人是不是有仇?這個時候還互相攻擊,太不懂事了之類,她才瞎猜的。
沒想到還真讓她猜對了,好坑的一張符箓。
沒有了隱身符做遮掩,赤隋一下子興奮起來了:“阿暖,我想……”
“嗯,來吧!”
赤隋一下從隋暖肩膀上跳躍而下,身形刷地一下拉長,爪子上多了兩把大錘子:“來吧!”
敖張域:?
文程:?
沒想到赤隋等比例放大會這么搞笑的隋暖:……
死嘴快忍?。〗^對不能在這個時候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