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圣意,阿維林已經知曉,請圣座放心...阿維林定不會讓您失望?!?/p>
阿維林俯下身,猶如仆人一般卑躬屈膝的說道。
教皇微微頷首,目光越過他,望向穹頂那扇彩繪玻璃窗,光影斑駁,落在圣像慈悲的面容上。
“去吧,別讓天主的信徒,等得太久?!?/p>
“是?!?/p>
...
亞洲,櫻花島國,東都灣最繁華的地段,高樓林立,霓虹流轉。
而在這一片現代文明的喧囂之中,一座日式古典建筑靜默佇立,像是被時光遺忘的老人,與周遭的浮華格格不入。
石川...
門牌上的兩個字,雖然不起眼,但卻足以讓櫻花異人界的任何人路過時,都不自覺地放慢腳步
因為這里,是魚龍會會長石川信的宅邸。
而魚龍會,正是櫻花異人界半官方的代言人。
...
此刻,石川信正坐在屋內,神色凝重地盯著手機屏幕。
那是一個群聊。
群里的每一個人,都是即將前往神州、參與納森王會面的各國異人組織負責人。
群聊建立的名義是“協調會面事宜”,可里面商議的內容,卻是如何聯合起來,找滅了東南亞異人界的神州“分一杯羹”。
雖然嘴上說的都是替東南亞異人討回公道,制裁神州,但群聊內的各國異人,卻沒有人關心東南亞異人如今是怎樣的...
他們只關心哪都通撈了多少好處...
所謂的制裁、所謂的聲討,不過是分贓談判桌上的籌碼。
喊的聲音越大,就越能滿足他們止不住的胃口。
石川信手指滑動屏幕,看著群聊內用各國語言交流的消息,他的眉頭皺的更深,心底愈發恐懼。
這幫人難道真不知道東南亞的異人館,是怎么沒的么?
石川信有些不解。
顯然。
他是沒有這個膽子敢去找哪都通要什么封口費。
誰叫他們櫻花國離著神州太近了...
近到飛機不過兩個多小時,近到歷史上的那場戰爭留下的世仇,至今仍在兩國民間隱隱作痛。
這要是上桿子往前沖,保不準下一個被滅的就是他們櫻花異人界...
“父親大人,我聽說與納森王會面的地點定在了神州...”
他的長子石川堅不茍言笑的走進屋內,開口問道。
“嗯...”
“那父親大人是否要去神州?”
面對這個問題,石川信遲疑了兩秒,隨后應了一聲:
“去,得去...”
“借著這個機會,我要請求一下哪都通的負責人,幫我們找一下那把妖刀...”
妖刀...
聽見妖刀二字,石川堅臉上并沒有流露出任何的驚訝。
斬斷妖刀,是石川家傳承下來的使命...
他早就預料到父親大人會因為妖刀之事,前往神州。
父親口中的妖刀,是一把能夠吃人的刀,名叫蛭丸。
幾十年之前,這把妖刀跟隨著比壑山忍魔人一同前往了神州,發動一場侵略戰爭...
隨著比壑山忍被神州異人打的節節敗退,以及侵略戰爭的徹底失敗,那把妖刀便在神州境內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神州很不安全,既然父親要去,堅愿隨父親一同前往神州...”
石川堅沉聲道。
聽著長子的請求,石川信猶豫了一下。
盡管石川堅很年輕,但卻是他們石川家近百年來天賦最高的劍客...有望接替他成為石川家的家主。
罷了。
去見見世面也好。
想到這里,石川信點了點頭:
“行。”
...
世界風云變幻,暗流涌動,而神州境內卻是巍然不動,穩如泰山。
剛剛跟隨張玄霄剿滅了華東、華中十八世家的諸葛青找到了破完困龍灣血陣的張玄霄。
看著一旁同樣沒有離開的王也,他眉頭輕挑,問了一句:
“大老王,你怎么還沒走?”
“我準備跟著玄霄師兄修行一段時間...”
王也如實說道。
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又反問了一句:
“話說,我看到你家里的那幾位前輩好像回去了?怎么?你怎么沒跟著一起...”
“啊,我剛好也準備跟玄霄真人放松放松...”
“?”
“放松?”
聽到這兩個字,王也摸了摸下巴,隨后一個大脖溜子摟住了諸葛青的脖子,湊到耳邊,壓低聲音道:
“老青啊,當初在碧游村你可是墻頭草啊,連敗的時候你不來,收菜的時候你框框過來...”
“怎么著?要刷評分啊?”
“什么話?這是什么話?”
諸葛青一臉正氣:
“我這次可是在困龍灣給玄霄真人鞍前馬后,當好了氣氛組的角色...”
“反倒是老王你...突然前來,還帶著三十六賊周圣,有點可疑...”
二人正擱著小聲蛐蛐,剛接了一通來自于肖自在電話的張玄霄便走了過來。
看見二人如此親密的摟脖,臉貼著臉,好像都要親到了一塊,他微微一怔:
“你們這是…?”
“沒事沒事,我跟老青玩呢?!?/p>
“玄霄真人,您忙完啦?”
兩人瞬間拉開距離,一個撓頭,一個撓臉,動作莫名同步,默契得有些詭異。
“嗯?!?/p>
張玄霄應了一聲。
“玄霄師兄,您下一步要去哪?師弟最近有些困惑,想跟著師兄修行一陣...”
“俺也一樣。”諸葛青同上。
“師兄放心,我絕對不拖后腿,不影響師兄行動?!?/p>
“俺也一樣...”諸葛青繼續同上。
王也扭頭瞪他:
“嘿,你個諸葛青,怎么老學我...沒話了是吧?”
“哎,老王,魯莽了又不是?”
諸葛青一臉無辜:“什么叫學你,這是咱們心意相通啊...”
眼見諸葛青跟王也又要“相愛相殺”起來,張玄霄沒有理會,只是掏出了手機,準備看一下地圖,確認下一個省份...
還沒等他打開地圖,一個陌生的號碼便打到了他的手機。
“?”
看著這個來自于津門的號碼,他是越看越覺得熟悉。
哦...
對。
好像是風莎燕的。
張玄霄記憶力尚可,新手機里沒有備注風莎燕的名字,但他還是在第二時間認出了風莎燕的號碼。
他接起電話。
那頭頓了一下,隨即傳來風莎燕略帶驚訝的聲音:
“嗯?……接了?”
遠在津門的天下會,風莎燕盯著手機屏幕,有些不敢相信。
ps:
情人節快樂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