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有人要進階了?”
“而且……這看著……好像是大羅金仙的雷劫?”
眾人發現那雷劫的威力后,皆是大驚失色。
“應該不會是宋婉凝吧?”
“她才多大,不可能不可能……”
眾人搖搖頭,都覺得不可能是宋婉凝。
主要是宋婉凝的骨齡太小了,不到兩百歲的大羅金仙,誰敢信啊?
想都不敢想。
就算是墨陽仙尊和宮沅婳前輩,都做不到這種夸張的程度。
但……
“宋婉凝之前的修為也很驚人啊,說不定真的是她呢?”
“不然里面還有誰要進階?”
有人低聲的問道。
眾人聞言都沉默了。
眼見雷劫逐漸匯聚,大家心中更加期待。
直到宋婉凝的身影出現在了入口處,大家才真的相信,原來要渡劫的人,真是宋婉凝。
她身形飄忽,快速的出現在了云層上方。
雷劫迅速的鎖定了她。
宋婉凝眼神沉寂無波,沒有半點得意之色。
這次的進階,似乎都在情理之中。
既解決了怨氣殘留,又解決了意識碎片,進階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只是這么快的境界速度,其實宋婉凝心底很不踏實。
她覺得自己被天道推著走,走得太快了。
而這只能說明一點,木塑界已經要動手了。
這個想法就好像一道雷光劈在識海中,讓她的意識變得無比清晰。
如今應對世界大戰迫在眉睫,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轟——”
雷劫落下,淹沒了周圍的所有聲音。
大家親眼看著宋婉凝被雷劫籠罩,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東域,程染青看著投影壁上那道被遮掩的身影,臉色變得慘白。
“系統,你確定我們一定要弄死她嗎?我覺得是自尋死路。”
之前宋婉凝還未進階,那些穿越者都沒了。
如今進階了,她根本沒有底氣去面對宋婉凝。
【宿主,擊殺宋婉凝,是硬性任務。】
【如果實在不行,我試著向主神申請一下,咱們就等著在世界大戰中出力,看行不行……】
【不過我也沒多少把握。】
系統的聲音中透著一股不確定,同時也十分忌憚宋婉凝的實力。
這樣的狠人,難怪主神這般在意。
換做誰,都無法忽視。
“嗯嗯,你先試試,實在不行,我們再想辦法。”
“但若是讓我送死,我可不會同意。”
程染青心中微涼。
她也不是蠢貨,絕對不會巴巴的送上門去找死。
現在就看主神的意思了。
雷劫散去,宋婉凝的身影露了出來,一點皮毛都沒傷到。
她就好似戰神一般,立在半空中。
任由第二道神雷落下,眼皮都沒眨一下。
這等人物,程染青不得不承認,她比不上。
如今她還是覺得自己在最后的大戰之中出力是最合適的。
……
雷劫不斷落下,每一道雷都未曾動到宋婉凝分毫。
這下大家還有什么不清楚的,這位真正的靠山,是天上那位。
是最大的那位。
宮沅婳也徹底相信了宋婉凝之前透露的滅世大戰一事,能被天道偏寵到此等地步,絕對不是天才那么簡單。
“墨陽,我總覺得大戰就快開始了……”
宋婉凝的進階速度太不正常了。
這樣的急切,就好似投影出了天道的急切一般。
墨陽仙尊點點頭,嗯了一聲。
明明是一件大喜事,可他臉上不見半點喜悅之情。
反而滿是擔憂。
就算宋婉凝是大羅金仙,準圣,亦或是混元老祖,其實在真正的滅世大戰之中,也顯得十分微小。
到目前為止,他們都沒找到對付木塑界的方法,似乎除了提升實力,再也找不到其他方向。
宋婉凝又是木塑界最針對的人,最危險了……
所以,他是真的高興不起來。
不止是他,其實最近那些高層們都為此開了幾次會。
但最后都沒商量出什么章程。
畢竟那是滅世大戰,修士們能干涉多少呢?
如今,低階弟子們絲毫不知道山雨欲來,也只有高層們愁容滿面。
也不知道知道這個消息后,這些弟子們又會是何等反應。
墨陽仙尊心中一嘆,曾幾何時他還對這些都沒什么感受,一心只有修煉。
即便對于其他人,也更多是按照公德良序行事,其實內心并無什么感受。
可如今勘破了無情道之后,他竟是開始擔心起了很多東西。
宗門的那些人,都是鮮活的生命。
他無法想象,那些人不斷隕落的樣子。
轟——
神雷還在繼續。
宋婉凝依舊穩定的站在半空中,任由神雷劈下。
渡劫的流程她已然是非常熟悉,在大家震驚的目光中,她終于成功渡劫。
彩霞落下,修復著她身上本不存在的傷勢。
而她,也成功地進階了大羅金仙。
一切都這么自然。
直到彩霞散去,周圍都依舊寂靜無聲。
大家都呆呆地看著宋婉凝,心中只剩下了無盡的崇拜與羨慕。
宋婉凝將身上的氣勢一收,朝著墨陽仙尊看了過去。
“墨陽仙尊!”
她笑著喚了一聲,隨即身形一閃朝著墨陽仙尊飛了過去。
一側的宮沅婳,她也看到了,但內心并無懼怕。
反正自己也沒親自動手,宮沅婳真要動手,她直接還手便是。
而且還有墨陽仙尊在,她更不擔心了。
墨陽仙尊聽到宋婉凝的呼喚,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揚。
“很厲害。”
他輕聲夸贊道,眼里是止不住的欣賞。
那眼中只有宋婉凝的樣子,讓一旁的宮沅婳多看了幾眼,不免覺得有些心酸。
墨陽仙尊可從未這么夸贊過她。
不過也無所謂了。
現在都快滅世了,誰還在意那點情情愛愛。
宮沅婳主動開口打招呼。
“我是宮沅婳,特意來找你的!”
她直言不諱,一點也沒藏著自己的秘密。
宋婉凝聞言看向了她,在墨陽仙尊的一側停了下來。
“見過前輩。”
“前輩為我而來?”
她裝作不懂的挑起眉頭,疑惑地看向她。
宮沅婳點點頭,“我想知道,這個人在不在你身上。”
說著,她將玄晏的畫像拿了出來。
周圍的氛圍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