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我救你?你纏著我我還救你?”
郝天明顯有些慌張。
“夠了!你給我走。”珺姨沖著郝天就喊道。
郝天又看看我。
“走!這個店是我的,但是珺姨說了算。”
郝天沒辦法,只好拿著包走了。
地龍那些人在門口跪著,留下幾個譚瑤的人看著。
我打電話給警察銷案后,就把珺姨帶到摩托車店的辦公室。
“珺姨!你有沒有跟郝天說一些我們的情況?”
“小屁孩兒你是說,郝天是有人派進來的?”
剛才地龍那個干妹妹也說了,陶怡然是郝天的姐姐。
“你跟我說說,你們的車怎么就壞了,他又是怎么出來幫你修的。”
事情倒是簡單,珺姨賣出去一臺哈雷摩托。
用了沒兩天就出了毛病,人回來修,結果珺姨沒找到毛病,郝天就出現了,一下就把毛病修好了。
“什么毛病?”
“油路的毛病。”
“這么簡單的毛病,珺姨修不了?”
“不是零件的毛病,是電腦。”
挺有針對性啊?
知道珺姨不懂這方面,就出這方面的毛病。
“小屁孩兒,你說這個郝天是不是個小特務?”
這已經不用猜了。
我點點頭。
“這個王八蛋,我還可憐他沒有爹媽,跟姐姐一起長大。結果他是個小特務。”
他們就是知道郝天這么說,珺姨會有共情。
這樣他就能留下。
“小屁孩兒!我可沒跟他們提過你。”
“你是沒提,許依婷他們呢?”
“我讓她們進來。”
許依婷和那些女兵,我挨個問了。
她們幾乎都說起過我,說我年輕有為,說我是第一黑客,很厲害。
還說過,整個集團的技術都是我提供的。
許依婷甚至跟他介紹過袁寶和祝孝書,還講了桃園集團的含義。
我聽完看著珺姨一陣苦笑:“恐怕他喜歡你也是裝出來。
我記得我回來時,你跟他介紹我,他還吃驚我這么年輕。
其實他早知道我年輕了,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就是為了多打聽點東西,不是因為你留下。”
“那咱們怎么辦?”
本來很好辦,就是留著郝天,利用他放假消息,可現在人被珺姨攆走了。
“你們不用管了,我們有辦法應付。”
我出去找袁寶,得把這件事告訴他。
看了眼地龍他們,一個個跪得歪歪扭扭的,地龍那個妹妹,就差沒坐地上了。
穿個裙子,一會兒腿朝這歪,一會兒向那歪,跟狗撒尿似的。
還別說,要不是鬧這一下,我還真沒想到郝天是個奸細。
袁寶坐在車上,正在打電話布置任務呢!
掛了電話,他就問我:“什么情況?我還以為這次跟陶怡然沒關系,沒想到倒是把小特務整出來了。”
我把許依婷和女兵的話跟他說了,袁寶眉毛一挑:
“我知道怎么辦了。”
“怎么辦?”
“置之死地而后生。”
“啥意思?”
袁寶沒說,就是壞壞地笑。
他不說我也沒辦法,他就讓我該干嘛干嘛。
以后的兩天,我們的處境更難了。
外面的人抵制我們,內部,申城和瞻南,已經有工人不上班了。
問了就是生病。
除了這個基地和像簡家那種合作關系的,桃園集團其他生意都屬于停滯狀態。
第三天,瞻南那邊的人和申城的賽琳娜回來了。
賽琳娜當天晚上回來的,回來就一肚子委屈:
“你們大夏人我是真不理解,老板怎么樣,跟他們有什么關系?竟然還不上班了。”
這就是我們跟梅國的區別吧!我們更看重國家,那真是擺在第一位的。
老板叛國,他們還有心思伺候?
當然,漢奸除外。
不過這么多人,這么齊心,沒人在后面搞鬼,打死我也不信。
但是這時候,賽琳娜不該留在申城主持大局嗎?
“那袁總怎么讓你回來了?”
“不知道!她就讓我回來,還說以后都不用走了。”
“啥?申城那邊不要啦?他人呢?”
賽琳娜又是搖頭。
“那行吧!咱們的小型無人機已經跟沃沙國聯系了,這方面的資料你盡快熟悉。
等沃沙國的人來了,你就負責接待。
后面我想你把基地對外的生意擔起來。”
“好!反正能跟著你就行。”
這話說的,一下讓我想起她“偷襲”我的事兒。
跟著我不會再想著跟我干那個吧?
關鍵她怎么這么干呢?
唉!
我身邊的女人跟我有了關系,還都不嫁給我,奇怪!
我隨后就把資料給她,讓她慢慢研究。
當天晚上,袁寶就回來了,不過簡可伊沒跟著。
袁寶回來就把幾份資料拿出來。
“來吧!輪到咱們反擊的時候了。”
袁寶給我和祝孝書每人一份。
“這是怎么?”
我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基地和瞻南那邊藥廠的轉讓合同。
“二弟!你給我公司干嘛?”
我再看祝孝書那邊,是桃園傳媒和申城、瞻南幾個酒店,還有股權轉讓協議。
我這里也有,在最下面。
“二哥!你這是干嘛?”
“置之死地而后生。”
袁寶把該轉讓的都轉讓,基本在桃園名下只剩申城的電子廠和房產開發公司。
其他生意都給了我們。
按袁寶的說法,他要留個爛攤子給陶怡然。
這就是他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在股市利用二十幾個賬號給陶怡然挖坑,表面看,桃園集團已經瀕臨破產,但其實他是賺得盆滿缽滿。
現在他要把我們的股份也投入股市。
具體的我不懂,但他這么干,等把股價拉起來,陶怡然后面就是贏了,也將付出巨大的代價。
等他們收購成功,發現集團的技術屬于我,他們沒有生產資質。
那這個爛攤子就是包袱,會拖著怡然集團都跟著倒下去。
“前幾天,三弟的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我。那就是我們很看重桃園集團。
在他們眼里,我們就是破產,也不會放棄桃園這個名字。
我就是要利用他們這看法,讓他們以為咱們會孤注一擲。
可他們沒想到,我會把桃園拆了。”
“你是說我告訴你的,許依婷告訴郝天,桃園集團的含義?”
“對!”
我搖搖頭:“那你有沒有想過,戴森要的是我的技術,如果你把瞻南藥廠和基地拆給我。
他們知道以后,他們還會咬著嗎?”
“三弟的意思是……”
“這個基地我收下,但是瞻南那邊,就丟給他們。
我聽說瞻南那邊一聽我們不行了,很多人都在找別的出路,這樣的企業員工,我不要。
再說,你不是想拖死陶怡然嗎?那就讓他們多擔個包袱好了。”
袁寶想了想:“也行!那就按三弟說的,把瞻南給他們。”
“那傳媒公司我也不要。”
祝孝書還沒明白我們的意思,他以為他在占便宜。
“大哥!掙錢的買賣怎么能給他們?我就是借你的名頭用一下。不過,那些酒店是真要給你的。”
“這!”
“好了大哥!你就收下吧!反正也是我們兄弟三個的。”
我也幫著勸他:“你要是不要,最后還是陶怡然的。”
“可是我都沒出錢。”
“怎么是沒出錢?上次你都為了我們把自己的研究成果賣了。”
我和袁寶一起抓住他的肩膀。
祝孝書眼睛有點紅:“好吧!反正咱們三個永遠不會散。”
我和袁寶一起點頭。
“對了!簡家和安家怎么處理的?”
“安家的沒怎么變,只是不再做家電,全都轉向單機和單兵終端。至于簡家。”
袁寶一聲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