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躺著也學習學習,看你們的學校都教了些什么。”
我把他們的那本歷史書摔在陽本國外使臉上。
否認歷史罪行,把侵略戰爭說成什么自衛戰,把自己粉飾成一個受害者,這就是他們篡改的歷史。
“跟我走!”我對進來的士兵一擺手。
一大群人直沖實驗樓。
沒進去之前,我先停在門口。
“這里還有很多有病毒的地方,生化服帶了沒?”
“帶了!”那些士兵都從背包里拿出防化服,還貼心地給我一套。
“進!”
我們全都沖了進去,里面貓、狗、小白鼠的籠子,到處都是。
幾個人大喊著沖出來,全被士兵放倒。
我直接沖向資料室,看完,我恨不得把這里給燒了。
他們做的全是食品添加劑,用動物做實驗是測試毒性。
他們的目的是既不能吃死人,還得讓人染上致病菌。
研制成功后,他們就會通過他們控制的企業投放市場。
這里清理完畢,我們又去辦公大樓,從那里抓了幾個設計人員。
他們設計的全是兒童讀物的插圖,畫的人全是歪嘴斜眼,甚至是含有暴力元素的。
還有歷史故事,也被他們篡改。
這些可都是要給大夏各個兒童讀物出版社的。
也就是說,他們要給大夏的孩子看。
這些雖然不致病,可是這些會歪曲大夏兒童的認知。
別說我,就是那些當兵的看完,也都忍不住罵娘。
看看他們都關著門干了什么好事?
當這些東西全擺在陽本國外使面前,這家伙還在狡辯:
“我承認這些東西是違反了大夏的法律,可是這是某些人的個人行為,跟我們的學校沒關系。
只能說這個學校的校長違法。”
他這是還想保住這個學校?
“好啊?那你把教材的事情給我解釋清楚。另外,這個學校里有這些東西,學校必須封。”
“鄭總!封學校不能你一句話就封了吧?這可是大夏和陽本國的友好學校。”
“友好尼瑪!它對大夏友好嗎?清場!把學校封了,案件沒調查清楚之前,這里的東西都是證物。”
“這!我會通過……”
不等陽本外使說完,我一把把人拽了過來:
“你想通過誰老子管不著,可是,讓你們陽本國的走狗們都給我小心點。
只要我發現有人想包庇他們,出來一個我查一個。
查出一個我斃一個,你看我敢不敢就完了。”
我一把推開他,又帶人直奔校長的住所。
那里有很多紙質的檔案,都是戰后潛伏下來的,取得了大夏正常公民資格的人。
也是從這些檔案里,我了解到:
潛伏人員分為兩種,一種屬于陽本國軍隊方面,這些人大都扮演執行者的角色。
他們刺探情報,搞暗殺、破壞,簡單說就是行動隊。
比如竹內俊和他手下的人。
而校長掌握的這些,屬于當時的軍政和間諜部門。
他們多負責方向指引和制定計劃。
胡海蓉算是他們兩方的橋梁人物。
從他們這次的事情可以看出,兩邊配合的相當默契。
等我把所有證據全都帶回來,新的一輪抓捕也開始。
一個月時間,我們抓住了陽本國間諜六十八名,大夏籍人員一百七十名,破獲涉密、損害國家安全、走私、殺人案件多達三百八十多起。
涉案金額達百億。
就西郁市這么個小地方,一個間諜組織就涉及這么多人,這么大的金額。
還有沒發現,沒抓住的呢?
他們很多時候不會直接害人,而是通過滲透、買通等手段,在慢慢腐蝕大夏。
而伊渡方面,屠組長調查是他們主導,其實是他們應陽本國邀請,推行了這次綁架。
無他,就因為伊渡有個會催眠的高手。
伊渡為了得到我身上的芯機之血,才答應付錢要我這個人,而陽本國只要我的資料。
結案當天,孫老親自到場,對江瀾的工作提出高度評價,這也是我要求的。
我不想讓人知道這些幾乎都是我在主導。
讓江瀾領這份功勞。
不過孫老聽取了我的建議,對那些跟間諜沆瀣一氣的官員,采取從重處罰,光槍斃就十幾個。
他們慶功的時候,我已經返回了基地,正好電磁武器新改良的配件到了。
我緊著趕回去看著他們安裝。
中午休息的時候,所長遞過來一瓶水:“鄭工!你這次可是露大臉了。
江瀾現在已經升為上校,帶組進入國家安全部門,很多人都替你可惜,你要是入仕,現在怎么也得是個司長。”
“所長可別這么說,我只是發現了一些線索,真正實際操作的還是他們。
江瀾他們領功是名副其實。”
所長一陣感嘆:“現在年輕人,能做到像鄭工這樣不貪名、不貪功的太少了。
咱們這邊我可不聽你的,實驗成功,我必須向上面給你請功。”
“所長!你可別這樣,我不要什么功,只要能讓上面重視你們,多給你們改善下生活條件,我就滿足了。”
他們實在太苦,每天都吃的什么?
住的也艱苦。
“鄭工!我們沒事,現在國家也困難。我們相信,等國家強大了,我們的條件自然就好。”
聽到這話,我心里莫名一陣心酸。
他們在這里,吃只雞都得是過年過節。
那些貪官呢?錢放在家里發霉,好酒好煙那都是扔在倉庫里沒當回事。
有個抓他的時候,他正在往馬桶里倒茅臺,十幾箱都進了下水道。
更別說有的去賭博一擲千金,包小蜜、養情人的。
她們一月的花銷,甚至能比上研究所一年的研究經費。
他們紙醉金迷,真正為國家做貢獻的,卻在過這樣的日子。
“鄭工!有人找你!”小宋這時跑來喊道。
“誰找我?”
“一個首長,你快去看看吧!”
我跑出去一看,竟然是孫老和江瀾。
“孫老!你們怎么來了?”
“你立了功就跑,我想找你喝一杯都沒機會。沒辦法,我和江上校只能過來找你了。”
來找我喝酒?
“孫老!這里酒是有,好吃的可沒有。”
“沒事!我帶了。”
“啊?”
不但帶了,還不少,足足五車皮物資。
感情孫老來,人家直接調火車。
“這些夠吧?”
“哈哈!夠了。不過孫老正好來了,也一起看看咱們的新武器試驗好吧?”
“哦?看來我來著了。”
我讓人把所長叫來,所長也不知道是孫老來了,來到一看是孫老,激動的跟什么似的。
“首長!想不到您能來,我這……我這也沒準備您說說。”
“哈哈……不用準備。鄭工讓我看你們試驗武器,那我就看看,看完咱們一起跟鄭工喝慶功酒。”
“啊?”所長一聽更緊張了,他一定以為是喝武器成功的慶功酒了。
所長把我拉到一旁:“這要是掉鏈子可怎么辦?”
“你這么沒信心嗎?”
“不是啊!咱們剛組裝好,要是出問題,當著領導的面可怎么好?”
“把心放肚子里,上午我全程都在看著,應該沒事。”
“應該?”所長那臉,比苦瓜還苦。
“趕緊的吧!”
“那那……那各位首長里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