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男朋友，江小水手上的玉戒閃起一簇紅光。
里面的紅光剛要沖出來，感受到傅冥淵身上的煞氣，嗖地縮了回去。
江小水替蔡蔡道：“她不讓你們通知她男朋友。”
蔡蔡在戒指里尖叫：“死渣男，她要是知道我死了，肯定會嘲笑我，不能讓他看笑話！”
秦助理道：“蔡蔡是因公遇害，她又沒有親人，按照我們的慣例，用原本應該給她的賠償建立蔡蔡基金，用于職工權益保障，或者捐給紅十字會。”
蔡蔡在戒指里跳腳：“我的錢給我處理，活著都沒有見過錢，死了還要把錢給別人，我好慘啊。”
江小水道：“你們把賠償金轉到她的賬戶吧，她想要。”
秦助理想到戒指里的女鬼，頭皮發麻：“大師，她也用不了啊。”
“誰說我用不了，誰說的！誰都別想動我的錢！我不能托夢花嗎？附在秦助理身上幫我花！”
江小水想了想：“秦助理，她想上你的身。”
秦助理想到昨晚上被迫穿裙子高跟鞋的體驗，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要，要不，換成冥幣燒給她？”
戒指里的尖叫聲高了一個度：“姓秦的，你別想侵吞我的錢，老娘是能用冥幣買房還是買車啊？我不管我不管，賠償金是我的！”
戒指里紅光頻頻閃動，從秦助理的角度看，江小水像是在袖子里藏了個紅光手電筒，大功率頻閃的那種。
江小水不想翻譯了，想吃了她，太聒噪了。
可這女鬼又沒做什么壞事，還帶她找到無量山的言真，她現在要積攢功德，不能像以前一樣什么都吃。
蔡蔡一聽到動她的話，能量爆起數倍，竟然隱隱有沖出玉戒的趨勢。
潛力驚人，有修煉天分。
江小水道：“你要是愿意，可以拜入我的門下，鬼修也很厲害的。”
蔡蔡興奮：“好啊好啊！”
她還以為小說是騙人的，真有鬼修這種東西！
那她豈不是可以長久地留在人間。
不用擔心意識消散。
還不用上班，日子不要太幸福！
秦助理：“鬼修是什么？”
江小水驕傲道：“她拜入我門下，就是天玄宗第……算了，反正第很多很多代首席大弟子，未來我會教她修行之術，道醫方劑，堪輿占卜，想學什么學什么。”
“修為小成后，就不用入輪回。”
秦助理只聽到那句首席大弟子，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拜見師傅！我愿意拜師。”
他的膝蓋還沒落地，從旁邊飛來一個文件夾，砸向后背，他撲通一聲摔了個倒栽蔥。
殷向暖從門外進來，急道：“對不起對不起，剛才拌了一下，文件就飛出去了，秦助理你沒事兒吧，快起來！”
月瑤跟在她后面，慢悠悠地進來，低眉順眼，毫無威脅。
一個普通人，一只小鬼，還妄圖當神獸大弟子，給他們臉了！
傅冥淵皺眉盯著殷向暖：“誰讓你來的？”
“二叔意外摔傷剛剛住進醫院，我們一起去醫院看二叔，順路來幫二叔取文件。”
她岔開話題，“奶奶說，等你結婚后，讓月瑤來公司幫你，正好讓我帶她過來認認路。”
月瑤用手語道：“我聽到收弟子，誰在收，我可以嗎？”
江小水：“你不可以。”
玉戒里的蔡蔡急得跳腳：“我答應啊，師傅，請收下我啊，我要做鬼修！要做大弟子！”
月瑤眼神暗了暗，用手語比劃：“拜師儀式很麻煩吧，需要我幫忙準備嗎？”
江小水這才想起來：“嗯，確實要走拜師儀式。”
傅冥淵接收到她的視線，明白了，立刻吩咐秦助理：“頂樓的辦公室不是重新裝修了么，正好騰出來給小水用。你幫她注冊公司。”
秦助理：“注冊公司干什么？”
江小水：“收徒呀。”
傅冥淵：“不用問那么多，讓你去就去。”
秦助理明白了，江小水想建立門派，傅冥淵把人忽悠到自己的辦公樓上，這是想日日相見，多多聯絡感情。
為了能有機會當關門弟子，他也會把事兒安排得漂漂亮亮。
月瑤見江小水不理自己，沖著傅冥淵，用手語道：“婚禮過后再舉行拜師禮比較合適。”
傅冥淵：“小水只是一時興起，婚后你聽她安排。”
月瑤連連點頭。
江小水：“不要她。”
傅冥淵：“聽話，哪有老板一個人親力親為，你需要有人幫你。你見過寺廟的主持親力親為做雜事嗎？”
“哦。”江小水只能忍了。
功德要緊，月瑤明白許多古老禮儀，又是天玄宗門人，有她幫忙確實能事半功倍。
如果她不犯病的話，用起來還算順手。
要是犯病，她就嘗嘗烤鳥翅膀。
月瑤后背發寒，她垂眸斂眉，秦助理看她害怕到手指發抖，看起來有點可憐兮兮的。
在眾人看不見的角落，月瑤勾了勾唇，指尖興奮到顫抖，她終于有了合適的理由，可以天天待在小水身邊。
師尊和幾位師姐妹們盡可以放心，她一定會把自家神獸喂得珠圓玉潤，保證不讓閑雜人等染指。
……
明天傍晚就是兩家商定的良辰吉日。
江小水本應回江家待嫁。
傅妍和玉龜都在傅家，她想用蕭無執的斷臂卜算他軀體埋藏的地點，需要二人護法。
江小水一到家就往臥室里鉆：“午飯不用叫我。”
傅冥淵看她急切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和斷臂有關。
他很擔心。
他剛想跟上去，月瑤攔在他面前，比劃了一個停止的手勢：“江小姐要休息，不讓打擾。”
傅冥淵無奈，他怎么覺得月瑤對江小水格外上心。
這種上心和殷向暖處處盯著江小水的嫉妒不一樣，更像是保護。
她們才剛剛見面，月瑤和江小水沒有直接聯系。她仿佛對江小水格外不同。
江小水打開結界，直接進去靈龜空間。
漫無邊際的冰川上，風雪交加。
隨著她步步向前，一座大殿穿云而來，停在她的面前。
這是她從前的居所。
將斷臂留在此處最安全。
要重建天玄宗，要拿一些典籍出去。
傅家會客廳。
殷向暖從醫院回來，陪著傅夫人接待幾位世家家眷。
這幾位和傅夫人的關系不錯，知道她和老太太關系不睦，都向著傅夫人說話。
“老太太是怎么想的，放著殷小姐這樣的大家閨秀不要，去找江家一個破落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