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秘書沒敢吱聲，合作方也沒敢吱聲。


    合作方的刁難，其中本來就不乏陳則初授意的緣故，也不是打心底想跟陳律作對。


    “陳先生，這談生意，還是得沉住氣。”中年男人勉強強裝鎮定道。


    陳律只是不咸不淡的掃了他一眼，便抬腳離開了。


    秘書跟上去的時候，只看見陳律一直在擺弄手機。


    陳律其實給徐歲寧發了一句消息：別說氣話，你冷靜冷靜。


    他本來還企圖安撫她兩句，想透點底給她了，沒想到徐歲寧那邊直接把他給拉黑了。


    這一個舉動，讓陳律真實有些不確定了。


    他本來是有耐心跟對方慢慢磨，陳則初再怎么授意對方刁難他，只要耗著，人家不可能拒絕陳家的示好，可現在，徐歲寧沒了等待的耐心，陳律只能加快進程。


    最后陳律當天簽了兩家替代品公司。


    陳則初看到合同時，涼涼的笑了笑：“這是什么？拿不下來就去走歪門邪道完成合作？”


    按照他倆的約定來說，這確實不算是合格的結果。只不過陳律這會兒也無暇顧及其他，何況也是有合格的理由：“您談生意一家要是談不攏，不會去談另外一家？”


    “話是這樣說不錯，但誰敢保證，會不會遇到壟斷企業。”


    “您給我找的這一家不是。”陳律淡淡說，“您要談壟斷，就給我找一家壟斷公司讓我談。您沒找，我自然能像我這樣解決。”


    陳則初看了他兩眼，倒是也沒有說他行，也沒有說他不行。


    陳律找的這兩家，本來合作意圖就明顯，他甚至不需要怎么去談，對方就能答應。


    陳則初不知道陳律怎么會突然之間這么迫切，但也有個大概猜測，他了然說：“徐歲寧等不住了吧？”


    “不是她等不住了，是我著急見她。”陳律把所有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您總是喜歡以惡意揣測她。”


    “她說分手了？”


    陳律淡淡說：“情侶吵架而已。”


    陳則初沒有再說什么，只道：“你母親剛剛聯系我了。”


    可惜陳律這會兒聽不進去，他只是看了眼時間，就抬腳往外走。


    陳則初掃了眼一旁的手機，今天一大早，謝希難得主動聯系他，她帶著點諷刺的說：“原來是你把阿律帶走了，既然你帶走他，又何必找借口，說是心理醫生帶走他的。”


    “還有，你覺得你兒子在意徐歲寧的態度么？你兒子認定她了，你再怎么折騰，就算徐歲寧一點都不愛他，你看他會不會分手。”謝希的語氣帶著幾分肯定的笑意，“你這種不懂感情的人，才會一次次試探你兒子的底線。我好心勸你一句，別最后誰也不跟你親近。”


    陳則初冷笑了一聲，倒是沒有說半個字回復謝希。


    像是把所有的不滿，都咽了回去。


    而謝希則是一大早就收到了徐歲寧抱怨陳律的消息。說不知道他最近在折騰什么，她差點就想分手了。


    她這個做親媽的，大義滅親，跟她說，讓她把陳律給甩了。


    謝希的原話說：“不要舍不得，女人改鬧還是得鬧，得讓他知道你的脾氣，甩甩就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