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封景心和賀長柏他們離開后，封庭深和林蕪也上了車，前往飯店。
他們到了包廂幾分鐘后，南致知也到了。
“南先生。”
看到南致知推門進來，封庭深和林蕪起身迎接。
見到林蕪，南致知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林蕪再度禮貌地自我介紹道：“南先生您好，我叫林蕪，之前我們在科技展會見過——”
“我知道。”南致知臉上沒什么表情，伸手跟她握了下。
在南致知坐下后，林蕪才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然后說道：“我非常崇拜您，一直希望能有機會能見到您，跟您面對面探討一下AI領域的專業(yè)知識。”
南致知：“嗯。”
這時，封庭深的手機響了下，他站了起來，跟南致知和林蕪說道：“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們聊。”
林蕪點頭。
封庭深離開后，林蕪拿起了一旁的菜單遞給南致知：“南先生，我們先點菜，一會邊吃邊聊？”
南致知將菜單推到一邊，說道：“先不用。”
林蕪一頓，還沒反應過來，南致知就直接開口道：“你想當我的學生？”
林蕪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
南致知直接，她也沒有因為他是AI領域目前金字塔頂尖上的人物而怯場，她從容自信也地承認道：“是的，我對AI這一領域非常感興趣，希望能跟在您身邊學習，爭取獲得更大的進步。”
既然是來見南致知，她自然不會沒有任何準備。
說完，她把自己的電腦拿了出來，說道：“我給您看一下我博士畢業(yè)時做的產(chǎn)品？”
南致知滾動鼠標，翻看她的畢業(yè)作品。
看了幾組數(shù)據(jù)后，他淡聲道：“就畢業(yè)作品而言，確實比一般在校博士生優(yōu)秀不少。”
聽南致知這么說，林蕪眼底笑容更深了幾分，也更自信了，她正要說話，南致知就放開了鼠標，視線也從電腦上移開，問道：“這是你今年完成的？”
林蕪：“是。”
“沒其他了？”
林蕪頓了頓，一時聽不出他到底是對她滿意，期待她提供給他更多亮點，還是不滿意，但見她也挺優(yōu)秀，想再給她一次機會。
但她在學校里成績一直名列前茅，也拿過不少獎，她的博士導師對她更是贊不絕口。
要知道，她導師在A國也是領域上舉足輕重的人物，參與過幾次A國的航天計劃。
她導師的夸贊，分量絕對足夠！
所以，她對自己的專業(yè)還是有足夠的自信的。
想到這，她的心又穩(wěn)了下來，說道：“我對上次的科技展會展出的展品做了一些技術分析，您要聽一聽嗎？”
“講。”
林蕪就開始對之前展會的一款無人駕駛汽車從感知、規(guī)劃和控制三個核心方面展開了技術解說。
她連續(xù)說了十多分鐘，期間封庭深還回來了一趟，說還有個重要電話要打。
一會后，就在林蕪想要繼續(xù)說下去時，南致知忽然抬頭，說道：“可以了。”
林蕪就停了下來。
南致知站了起來，給了最后一句評價：“基礎知識學得還算不錯，但還夠不上我收學生的標準。”
林蕪一愣，隨即抿了下唇瓣。
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南致知推門正要離開，林蕪快步上前，說道：“南先生，那您覺得我應該怎么改進？”
南致知腳步一頓，冷淡地說道：“多研究，多關注一些領域上的新動態(tài)。”
他話音落下時，封庭深回來了。
他還沒說話，南致知就說道：“該做的我已經(jīng)做了，過幾天我會再聯(lián)系你。”
封庭深：“好。”
南致知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封庭深看向林蕪，見她臉色不太好，問道：“結果不太好？”
林蕪點頭：“沒收我。”
“南先生都說了什么？跟我說說？”
林蕪就把過程和南致知對她的評價和建議都說了。
“你能力確實不錯。”封庭深說道：“他的建議我覺得也挺中肯的。”
林蕪一頓。
她最近對專業(yè)上的知識鉆研確實少了，也確實很少關注領域上的新動態(tài)，南致知是看出她在這方面不夠努力和專注，覺得她對待專業(yè)的態(tài)度有問題，不值得培養(yǎng)，所以否決了她？
想到是自己在專業(yè)上的態(tài)度問題導致南致知沒収她為學生，而非她能力不夠的問題，林蕪心情好了不少。
封庭深說的：“以后再找機會試一下。”
林蕪：“好。”
她相信她端正了態(tài)度，以她的專業(yè)能力，要過南致知那關將不再困難。
想到這，她倒是有些后悔前段時間把太多心思放賽車上了。
否則，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南致知的學生了吧？
……
南致知回去了別墅里。
別墅里，容辭和郁默勛剛購買和清洗完食材，準備煮火鍋。
見到他回來，郁默勛：“這么快就回來了？”
南致知脫下身上的大衣，語氣依舊冷淡：“嗯。”
郁默勛看了眼從廚房拿碗筷出來的容辭，又八卦道：“這么說……我們應該沒有多一個師妹什么的吧？”
南致知沒理他，接過容辭遞過來的碗，坐了下來。
沉默就是沒有的意思。
郁默勛笑了，挑眉看向容辭：“我說吧，第一次見面時，我就把她底給摸透了。”
容辭笑，讓他進去廚房把剩下的肉端出來，說道：“是啊，你最厲害了。”
郁默勛把肉端出來，又好奇道：“老師，那你覺得她在領域上屬于什么水平？”
“比一般優(yōu)秀博士畢業(yè)生要高一小截的水平。”
“英雄所見略同。”
國內(nèi)近十年里AI領域發(fā)展迅猛，國家內(nèi)部掌握的各項技術恐怕已經(jīng)超越了世界水平一段時間了。
而南致知作為其中最核心的人物，每天面對的都是這個領域世界頂級的產(chǎn)品，技術和人才。
林蕪的水平，在普通人里，確實已經(jīng)非常優(yōu)秀了。
但也只是在普通高才生里。
可與南致知身邊的人相比，卻還是差得老遠了。
至于他和容辭就更別說了。
那真的不是一個層次的。
畢竟，林蕪今年二十五了，連容辭很多年前做出來的cuap的邊都夠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