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婷看著一個技術人員：“準備測謊。”
“是，霍總。”
麻總十分興奮：“這就好了，有了這套最新的高科技設備，就不怕他陸程文不說真話！”
技術人員十分得意：“這是華夏和米國的科技公司聯合研發的高科技測謊儀器，準確度可以達百分之九十七點九。和之前普遍使用的百分之七十二精確度的測謊儀器相比，簡直是質的飛躍！”
一個人道：“不就是提高了百分之二十多么。”
技術人員不高興了，回頭看著他：“你的存款尾數加兩個零，是什么效果？”
那人一愣。
技術人員道：“百分之七十，那是只有參考意義，不能完全作為準確的真假判斷依據；而百分之九十七以上，幾乎就是百分之百！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不是經常接受測謊考核的專業人員，幾乎可以作為準確的真假判斷依據！”
霍文婷道：“認真工作。記得錄音。”
“是。”
麻總興奮無比：“哼，陸程文，靠一份錄音來搞我們，這一下，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霍文婷回頭瞪了他一眼，麻總趕緊不吭聲了。
會議室里，陸程文和霍文西大吵起來，兩個人是拍桌子、瞪眼睛，就差在一起打起來了。
兩伙團隊都很緊張，但是都不敢介入。
霍文婷聽得煩躁，如果一直吵架，意義就不大了。
此時大門推開，夏穎站在門口，手持證件：“吃飽了撐的，正式介入。”
所有人看過去，霍文婷板著臉站起來：“夏小姐，好久不見。”
夏穎微微一笑：“霍總別來無恙。”
霍文婷不解：“陸程文不過是個小號的商人而已，他的體量說小不小，說大……也沒多大，不至于夏小姐親自介入吧？”
“陸程文的體量，比你想的要大，甚至，可能比我現在想的還要大。”
霍文婷眉頭緊鎖。
一是有些吃驚，夏穎居然如此看重陸程文。二來，也有些不相信，在思考是不是有其他目的。
夏穎道：“陸程文是我們吃飽了撐的保護和觀察的重要目標，任何企業、集團，都不可以對他展開私人調查。”
“笑話。”霍文婷道：“霍氏集團是有特權的，夏小姐不要忘記了。我們可以對任何古武者、商人進行調查，甚至……我們進行商業情報搜查活動，都是被許可，甚至可以尋求古武者協助的。”
“并沒有那么好笑。”夏穎道：“陸程文被吃飽了撐的最高長官點名重點保護，你無權對他進行調查、取證和干涉。”
“哦？那我需要最高長官的親自簽字文件才能確定。”
“你很清楚，我們的最高機密，不會留那種東西。”
“那就對不起了，陸程文對我接下來的計劃很重要，你既然沒有正式文件，恕我不能配合。”
夏穎道：“你知道，我可以強制執行。”
霍文婷臉色變了幾變，突然笑了：“夏小姐，就不想知道陸程文到底是個什么人么？”
夏穎也笑了：“我不需要這些儀器，也可以知道。而且，我已經知道了。”
“哦？說說看。”
“對不起，那是最高機密，你無權知道。”
霍文婷笑了，笑容里有一些得意，一種看穿的自信。
“我怎么覺得，夏小姐對陸程文很有好感呢？還是說，你的調查結果，對陸程文評價很高？”
夏穎臉色一僵，立刻道：“這也是機密。”
霍文婷微微一笑：“他們快吵完了，與其我們兩個在這里爭執，不如你也聽聽陸程文說什么。看看這一次的幽州入侵，陸程文打算怎么卷并州的錢和資產。”
夏穎道：“陸程文不是來圈錢的。”
所有人都笑了。
麻老等人笑的十分開心，霍文婷壓著嘴角：“夏小姐，我很喜歡您的單純。但是，這個世界是殘酷的，人性是黑暗的。嗯……坦白說，作為吃飽了撐的的高層管理人員，你的單純讓我感到吃驚。”
夏穎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
“如果證明，陸程文不是來圈錢的，以后你們就不許再對陸程文展開調查！”
“哇！”霍文婷都快笑出聲音了：“我不僅喜歡您的單純，現在更喜歡你的樂觀。”
眾人都坐好，關好了門。
會議室里，陸程文和霍文西一起吵了半天了。
霍文西坐在椅子上：“陸總，不如……讓所有人都出去，我們單獨聊聊？”
陸程文給了蔣詩涵一個眼神，蔣詩涵立刻帶著團隊出去了。
所有人都走了，霍文西道：“現在，這屋子里就只有你跟我了，說吧，你到底想怎么樣？”
陸程文看著他：“什么我想怎么樣？是你！你姐！你們老霍家，到底想怎么樣？”
霍文西十分得意：“你是我們的競爭對手，我們當然是盡力擠壓你的生存空間啊！”
陸程文急了：“我算個屁的競爭對手？你們霍氏想擠兌我，我不出三天就能破產！這并州一點點螞蚱子肉，你們也來搶，吃相太難看了吧？”
“所以！”霍文西道：“你在這里一定有目的！一定有大油水！”
又蠱惑地道：“說出來嘛，說出來，大家一起賺錢，我幫你，我們合作。”
陸程文氣的半死。
“霍文西，我在并州賺不到什么錢的！我是來花錢的！”
……
技術人員點頭：“實話。”
所有人都震驚了。
……
陸程文道：“這邊的設備老化，我要進設備；機構臃腫，我要精簡機構，要給很多人新的職業安置和分流保障；同時要轉型就要有新的工廠、公司、投資……這些都需要投大量的錢、人力和時間；還要拓展其他產業，保證被精簡的人員還能再就業，去養豬場、林場、福利機構……等等的地方重新參加工作……”
“這些都是要錢的！我要花幾十億收購，幾乎還要再花幾十億才能真的完成轉型！這個過程會有點漫長，甚至會有陣痛！在這期間都賺不到錢的！賺的那點錢，都不夠我開新廠子、發工資的！”
“我看的是長遠利益！短期沒收益的！你沖進來……你們霍家不差我這點錢吧？沒道理的！”
……
所有人都懵了。
技術人員也有點吃驚，他淡定回頭：“是實話。”
霍文婷懵了。
麻老都感覺見鬼了。
只有夏穎，平靜地翹著二郎腿。
表情沒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