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婷沒有咄咄逼人，反而聲音甜美歡快：
“沒有啊，本來我們同事想投一下的，不過看你這么可憐，可以讓你賺一點。不過低于五十億你就別提了，別管我借錢，我沒錢借給你。”
“姐，晚上幾點吃飯？！”
陸程文興奮了，對著自己的手下們瘋狂比劃，讓他們收拾東西。
回頭捂著電話對廖永南道：“哥，你忙啊！我去投航天科技了！祝南皇一帆風(fēng)順！”
說著扭頭就走。
聲音甜膩無比：“姐姐，人家想死你了呢！夢里都是姐姐傾世的容顏和令人噴血的魔鬼身材，我對姐姐的思念，是不可觸摸的網(wǎng)，我對姐姐的思念，仿佛是決堤的海，為什么總在那些飄雨的日子，我深深地把您想起啊……”
廖永南慌了：“呃……內(nèi)什么……陸總……陸總？不是……您別急啊，打完電話再走唄……”
陸程文扭頭：“威士忌不錯，謝謝啊！”
陸程文帶著團隊，走了……走了……
廖永南站在這里，回頭看著林間，指著門口：“他們是真的，還是在演我呢？”
林間搖搖頭：“不知道啊，如果是演的話，應(yīng)該……跟咱們顯擺一下啊。他……直接走了。”
廖永南想了想：“如果是怕我們看出來在演，所以故意走，等著我們?nèi)プ纺兀俊?/p>
林間道：“倒是也有這個可能。”
廖永南突然脾氣上來了：“你的情報到底準不準！？他到底是不是霍文婷的未婚夫啊！？”
林間道：“我觀察不是，陸程文自己的表現(xiàn)，分明就不是啊！如果是，對啊！如果是，他會這么難？找我們談生意？霍文婷有的是朋友、項目介紹給他啊！”
廖永南搓著下巴：“給我盯著他！”
“是。”
……
回到了天信，陸程文哈哈大笑。
柳如風(fēng)道：“那個姓霍的女人，真的要跟你訂婚？”
陸程文看著柳如風(fēng)：“大姐，你就關(guān)心這個！？投資呢！航天科技呢！？”
柳如風(fēng)道：“哦哦，她真的會幫我們搞投資？不是騙我們的錢吧？”
陸程文看著柳如風(fēng)：“他騙呢，也不會騙我們的錢。她想要我們的錢，可以直接搶，不需要騙。”
“她敢！？”
“她肯定敢啊，我都被她搶一次了。”
“她怎么這么霸道？！”
陸程文道：“她霸不霸道呢，也不是我們操心的事情，總之，現(xiàn)在我們可能一次談成兩筆投資！”
“兩筆！？”
“對啊！航天科技，加上南皇的新社交軟件！完美！”
“南皇不是推了嗎？”
陸程文道：“他推個屁！他憑啥推？！一百億的資金，要他去吸收一群小卡拉米啊？十億、八億地攢著投？還不如跟我們一錘子買賣！”
“那我們怎么走了？”
陸程文道：“李朕呢？”
“在門口，我信不過他了。”
“讓他進來。”
陸程文坐在老板椅上，敲著二郎腿，十分開心。
“李朕。”
“陸總……我……今天沒談成，但是我真的……我不知道那個廖永南那么厲害，我……我沒辦法……”
陸程文哈哈一笑：“你這家伙，這點兒破事兒慌什么？我說給你押回天武了么？你幫我一個忙。”
“陸總，您說！”
“你去找林間，給他透露我今晚和霍文婷吃飯的餐廳的消息。”
“不！”李朕趕緊道：“我對天武忠心耿耿，我對陸總您絕無二心，圣女和陸總在上，我李朕絕不做背叛天武的事情！”
“讓你去你就去！這一次別要破手機亂七八糟的，你要點好的！”
“好手機！？三折疊的那款？”
“貴的！超級貴的！”
“就是三折疊了。”
“唉你特么的……”
陸程文道：“這個消息，沒有三百萬，你就不開口！要現(xiàn)金！或者再跟他要一套房子，總之看你個人需求。”
“真的啊！？”
“我能騙你嗎！？”
“好！那我要回來的錢，都給陸總您！”
“要回來多少，都是你的，這是你的報酬。”
“我……出賣咱們的商業(yè)情報、吃回扣，還有報酬！？”
“當然啊！”
陸程文道：“但是如果你演得不像，讓他們看出來了，你不但沒有報酬，我還要立刻派人把你押回天武領(lǐng)地！”
陸程文突然嚴厲：“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
“大點聲！”
“聽到了！”
“再大點聲！”
“聽到啦！”
“滾吧！”
“陸總?cè)f歲！”
柳氏姐妹不解，柳如煙道：“陸總，您這是……”
陸程文道：“你們就看著本少爺一箭雙雕吧！媽的，南國！老子賺的就是南國的錢！跟我斗！老天爺都在幫我！”
……
南皇。
李朕道：“我打聽清楚了，是不是霍文婷，到時候只要你們提前訂個包房，在里面等著就行了。陸程文如果是虛張聲勢，那就不會赴宴，或者說即便去了，也是他和自己人吃飯，根本沒有霍文婷！”
“而如果霍文婷真的去了，我們也可以看看他們的關(guān)系怎么樣。這個情報，目前完全封閉，只有我們內(nèi)部的幾個人知道。”
林間想了想：“他們不懷疑你？”
李朕道：“懷疑啊！但是他打電話的時候太興奮了，根本沒想起來要躲起來接，所以我就聽到了。”
林間看向廖永南。
廖永南瞇起眼睛：“好！這個消息我買了，一旦核實了，只要我們看到了霍文婷，立刻給你打款。”
李朕道：“這次我要五百萬！”
廖永南笑了：“你窮瘋了？就這么一條消息，要五百萬？”
李朕道：“現(xiàn)在南國能拿出這么大筆資金投資，還信得過你們南皇，而且還愿意最大程度地保留你們自己的盈利空間的，只有我們了吧？如果不能鑒定這條消息，陸程文把錢都拿去投什么航天科技……你們就繼續(xù)慢慢融資吧。當然以南皇的實力肯定不成問題，但是……時間是不是金錢？”
廖永南道：“三百萬。”
李朕道：“四百五十萬！”
廖永南：“三百五十萬！”
李朕盯著廖永南：“四百萬！這種消息只有我有！再壓價我就不談了！”
廖永南思考了一下：“現(xiàn)付一百萬，霍文婷只要出現(xiàn)，就再給三百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