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文開出了四朵以后，劉垚整個人都已經崩潰了。
是的，他排泄了。
他無法控制括約肌，屎和尿都出來了。
全場的人都震驚了。
大多數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之前劉垚還很牛逼地走向陸程文，好像一刀就能解決戰斗。
但是……怎么突然劉垚就哭了？就……身體里所有的東西都開始往外排了？
藥翁朗聲道：“程文，可以了。”
陸程文回頭看著藥翁。
【你說可以就可以？你算老幾？！】
【再說這玩兒意是我能控制得了的嗎？我特么只能被動開啟！】
【這孫子會黑死神功，但是他說是決死神功，這不是你教的？老子不信！】
【你們這幫老家伙，到底在民間留了多少后手！？玩兒我是吧！？】
【我今天就嚇死你徒孫兒！哎，就是玩兒！】
小猴子噗嗤一笑。
姜遠姝看著小猴子：“怎么了？”
“哥哥對他這種貨色，是血脈壓制，沒問題的。”
姜遠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此時藥翁袖袍一揮，想要打斷陸程文，天武老祖瞬間出手，攔住了黃天藥。
老祖笑著道：“老藥罐子，你教他不少啊？”
藥翁一笑：“不是我教的，他自己開不出來。”
“哦？”老祖道：“他最多的時候，能開出幾朵來？”
藥翁看著天武老祖：“就四朵。”
“你撒謊！”
天武老祖道：“他能開七朵，是不是！？”
藥翁道：“天底下，沒人能開七朵。”
“那你讓他繼續！我要看！”
那邊，陸程文安撫劉垚。
給他摩挲后背：“好了好了好了，不哭不哭，過去了，都過去了，沒事了沒事了，乖……”
劉垚抬起頭，滿臉淚水，下巴抖得話都說不利索了：“我好怕……”
“好了，不怕了，乖，不會帶你走的。”
“你發誓。”
“好好好，發誓發誓，你現在呢，需要聽一段開心的音樂，換一套新衣服，再享受一頓豐盛的早餐……來沖淡你內心的恐懼。”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陸家大少，姜家女婿，天罡弟子，陸程文。”
劉垚看著陸程文，失神地點點頭：“天底下，只有您能配得上猴殿。”
“我知道。”
“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謝謝。”
“以后有任何事，我都一往無前，肝腦涂地。”
“知道了。”
“以后誰反對你們，就得先從我尸體上踏過去！”
“行了行了……”
“只要是……”
“你他媽的有完沒完！”
劉垚撅著嘴唇，一臉委屈：“你兇我！嗚嗚嗚……”
陸程文搖搖頭：“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去趟衛生間，換條褲子。”
此時趙日天胳膊上搭著幾條褲子，在場地中間，一只手放嘴邊上：“褲子嘞！新偷的褲子！便宜！有買的沒有？五十……五百塊錢一條！”
龍傲天看著趙日天搖頭：“煞筆，給他機會也賺不到錢。”
……
樹林。
鼠首躺在地上，大口咳血。
面具已經被打飛了，整個人已經動不了了。
看向天空，四周的樹干上，站滿了白家的高手，都披著雪白的披風，站在樹上，俯視著他。
“不……不可能……”
白門牙目光依舊平靜，擦去嘴角的血絲，緩了一口氣：“沒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是你的見識太少了。”
鼠首不甘心：“呵，竟然被一個后輩打敗……”
“你還是沒搞懂。”
白門牙掏出一方手帕，擦著手背上的血。
“擊敗你的是天才，和輩分無關。所謂的天才，就是不能按照你們理解的修煉時間、輩分、門派去理解的存在。如果我的實力能夠用你們的規則和標準去評判、預估，那我憑什么被稱為江湖百年一遇的天才呢？”
此時，一個人忽地落地，扛著刀：“果然是你，白門牙。”
白門牙轉身，微微一笑：“虎殿。藥老讓你來的？”
“我看到那妮子又在扮你，就知道你在附近。”
姜小虎看了一眼鼠首：“竟然是他。這么大手筆，怎么不叫上我？”
白門牙微微一笑，走到了姜小虎跟前，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低著頭咳嗽了兩聲：“我可不希望你的真正實力現在就展示出來，留著你的底牌，將來有大用。”
姜小虎眉頭一皺：“你受傷了？”
“這位也是傳說級的人物，你真以為那么好對付？”
姜小虎咬咬牙：“趕緊回去。”
白門牙搖搖頭：“還有人。”
“還有人？”
白門牙深吸一口氣：“地煞公，出來吧。”
一個土包突然被推開，明地煞一腦袋塵土，搖搖頭，灰頭土臉地咧嘴一笑：“哎呀，真厲害哎！白門牙你比你爺爺、你爹都厲害！”
白門牙道：“地煞公，該不會是來救人的吧？我可不會給你面子。”
“不！”
明地煞道：“李大白放他走，是給五老翁留面子。他們年紀大了，知道了他的身份，舍不得下殺手，想留著活口問問情況而已。我跟他交情不深。”
“哦，那你可以走了。”
“唉！別那么冷淡嘛！”
明地煞從土里鉆出來，所有白家的高手都面面相覷，這個人潛伏了這么久，竟然除了白門牙，所有人都沒有發現。
明地煞道：“五老翁不會讓你們來審他的。”
白門牙道：“這里沒有五老翁。”
“錯！”
明地煞道：“有一個。”
鼠首驚呼：“不可能！不可能！躲開！躲開啊！”
此時一人怒道：“孽畜！隨我走！”
白門牙咬著牙就要沖過去搶人，明地煞瞬間纏住：“別，給我個面子！”
白門牙怒道：“滾開！”
“哎呀都幾把哥們兒，你讓他審完再說……”
姜小虎瞬間沖過去：“前輩，把他留下！”
砰——！
一個酒壇子瞬間炸開，一團巨大的火球呼地向四周擴散。
一個蒼老但堅挺的聲音中氣十足：
“白家主，虎殿，對不住啦！老夫先將這孽徒抓回去問問，我定會給各位一個交代！我們后會有期！”
白門牙怒道：“趁人不備！可恥的家伙！”
明地煞扯著他：“算啦，他們幾個都是烏龜王八蛋，江湖人都知道的。”
白門牙瞪著明地煞：“你也是！”
明地煞一臉錯愕：“我是好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