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白用扇子挑起了神仙墜。
轉過身，看著陸程文。
陸程文走過去，面帶和善的笑容：“感謝前輩，您對我的教導，讓我這幾天進步飛快。而這個神仙墜，晚輩絕不會辜負前輩的……”
“住口！”
“嗯？”
李大白道：“龍傲天和趙日天……”
那邊的龍傲天和趙日天都看了過來。
此時幾個女孩子也看向了他們。
李大白繼續道：“都具有跨時代的、超越想象力的，甚至可以說是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天賦才能。”
陸程文的手放下了。
姜遠姝眉頭壓低，握緊了劍柄。
李大白：
“王霸之氣，只要在江湖上出現就會引起轟動。天道譜排名第一的真氣，知道為什么么？”
陸程文道：“因為它強。”
“不只是這樣。”
李大白道：“王霸之氣，百邪不侵，幾乎所有的陰險、邪惡的真氣、毒物，它都可以自行化解，天然免疫。”
陸程文眉頭緊鎖。
是的。
師父就說過，洛詩音的媚術，對龍傲天就沒用。就是因為他的真氣是王霸之氣。
趙日天撓著腮幫子：“那他吃竄稀丸不是也拉？”
李大白看著趙日天：“那種低級的東西，不在王霸之氣的免疫效果之內啊！”
李大白繼續道：“總之，通常的媚術、幻術、邪術、毒術……對王霸之氣都沒用。而更可怕的是，王霸之氣，沒有天敵！”
“世界上的真氣，除了王霸之氣，所有的真氣都有它自身的優勢和短板，也就是會有相生相克一說。只有王霸之氣，幾乎沒有任何一種真氣可以克制它。”
“某種角度可以說，王霸之氣，是真氣中的王者！而王者，永遠都是在某個特定的時代，才會出現，且只有一個！”
龍傲天努力壓制自己的嘴角，表現得很謙虛。
李大白繼續道：“而龍傲天本人的悟性，也超過了大多數人。開一層竅，就會突飛猛進，不是速度比別人快，而是在寬度、厚度、強度、密度上……都超越絕大多數人的存在！”
陸程文回頭看向龍傲天。
龍傲天聳聳肩，表示自己很無辜。
李大白微微一笑：“也就是說，他晉級一層，別一般人晉級一層，得到的更多。等他突破至無門止境，這個差距，會十分夸張、十分恐怖。”
陸程文低下了頭：“我知道。”
“而趙日天。”
趙日天一把推開龍傲天，回頭告訴所有女孩子：“聽著聽著，輪到我了！”
“仁者神歸……這個名字取得好。”李大白道：“他心思純濾，天賦不亞于龍傲天。仁者神歸，更是天道譜上不曾記載的神秘真氣。”
“能夠和王霸之氣相抗衡！王霸之氣無法完全壓制它，而它的強橫擾亂對方真氣的特質，也無法撼動王霸之氣的穩定性。”
“就像是兩條真龍一般，不分伯仲，誰也無法壓倒性地打敗對方！”
趙日天開始很開心，聽到這句：“他都陽痿了，不會對真氣產生影響嗎？”
李大白看了一眼趙日天：“而你，陸程文……”
姜遠姝握著劍柄，緊張地聽著。
李大白道：“三天前差點把他倆打死。”
龍傲天和趙日天那孤高的心氣兒，一瞬間破了。
陸程文很尷尬：“我……”
“太古猿神……呵呵，也是得天獨厚的天賦了。但是，你如果完全釋放太古猿神的實力，就會失去自我意識，或者說，那股力量屬于猿神，并不屬于你自己。陸程文，你得學會利用太古猿神的真氣，讓它成為你自己的，可以隨意操控、自由使用的力量！”
陸程文道：“我……不會啊。最近開太古猿神，都是小心翼翼地開一點點，夠用就行，稍微掌握不好，就……就斷片兒了。”
李大白道：“還有，老藥罐子是不是教過你黑死神功？”
陸程文搖頭：“沒有。”
李大白點頭：“你是個謎團，很多東西我無法計算，也無法解釋。但是你的潛力，不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遜色。”
龍傲天和趙日天看向陸程文，十分驚訝。
陸程文道：“請前輩指教。”
“我要看你，完全體的太古猿神。”
所有人都很吃驚。
三天前，如果不是李大白及時干預，趙日天和龍傲天真的會被活活打死。
這倆貨至今對三天前的事情依然心有余悸。
就是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總是嬉皮笑臉躲在后面拍馬屁的家伙，突然失控起來，簡直是……
光是他那時候展示出來的霸道戰云，就足以讓龍傲天和趙日天感到恐懼。
龍傲天向前半步：“三天前的還不是完全體嗎！？”
陸程文很緊張：“我……沒試過，不知道會怎么樣。可能會誤傷別人。”
龍傲天：“你三天前咋不這樣想！？”
李大白：“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太古猿神，火力全開的話，會是什么效果。”
陸程文：“不要吧……”
……
地下五百米的深井里。
陸程文面對著七星散仙。
七個人已經嚇懵了，見到李大白就跪下磕頭，七嘴八舌地求饒，說好話……
李大白背對著他們，面對陸程文：“看看你自己能打幾個。”
陸程文看著李大白：“大哥，我一個也打不過啊，那是七星散仙！你揍他們玩兒一樣，他們揍我就是玩兒！”
李大白笑了：“我就是想看看，挑一個吧。”
李大白轉身怒道：“都給我住嘴！”
七個人一起閉嘴。
李大白道：“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現在就有一個機會擺在你們面前。你們誰能殺了陸程文，就可以一起離開這里。”
散仙老大激動了：“前輩，您說話算話？”
李大白啪地展開扇子：“我是前輩，當然說話算話。”
散仙老大高興了，看到曙光了：“好！就由我來挑戰這個小子！”
“大哥。”散仙老二伸手攔住了他：“殺陸程文焉用牛刀？您歇著吧，我去干掉他！”
散仙老七道：“不，你們上陣，只會讓陸程文笑話咱們，反正我有一條腿已經不太好使了，我去！”
其余六個看著他，一起點頭。
散仙老大道：“快一點干掉他，我們就風風光光地離開這里。”
散仙老七看著老大，眼淚叭嚓：“大哥，我們已經不風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