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趙山河對齊天工只有耳聞卻未曾謀面,年前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那次見面趙山河對齊天工的印象非常的深刻,齊天工的行事風格和做派完全跟姜太行高老頭不是一個類型。
高老頭和姜太行屬于那種傳統的老派作風,齊天工完全就是現代高知精英范。
最重要的是那次見面,齊天工主動說要跟趙山河合作,卻并沒有說合作什么怎么合作,這讓趙山河對此非常的疑惑。
正好這次趙山河要離開西安去上海,那就跟齊天工好好聊聊。
趙山河上次在茶樓跟齊天工互留了聯系方式,這次也不用通過季敏或者齊硯冰聯系齊天工,何況現在跟季敏的關系鬧的有些僵。
所以這次趙山河直接主動給齊天工打電話約見面,齊天工雖然有些疑惑趙山河會主動聯系他,卻并沒有拒絕見面。
向來喜歡掌握主動權的齊天工就讓趙山河來他公司見面,趙山河跟齊天工確定時間以后就帶著謝知言和喵喵前往。
齊天工的公司位于高新區核心的唐延路沿線,與周邊高聳入云的玻璃幕墻摩天樓不同,他的公司獨占一棟僅有十三層的現代化建筑,在這片區域顯得別具一格,甚至有些低調的奢華。
這棟建筑通體由深灰色的金屬板材和淺灰色的Low-E玻璃幕墻構成,線條極其簡潔利落,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充滿了德系建筑的冷峻工業感和極簡主義風格。
樓體棱角分明,如同一個經過精密計算的幾何體,靜靜地矗立在精心打理過的庭院之中,透著一股冷靜、克制而又充滿力量感的東方禪意與現代主義的融合。
與其說這是一家公司的總部,不如說它更像一座現代藝術博物館或某位極具品味的頂級富豪的私人會所。
當路虎攬勝緩緩開到正門前,穿著考究動作一絲不茍的保安面帶微笑立刻開門,趙山河下車后帶著謝知言和喵喵走向入口,自動感應玻璃門無聲滑開。
趙山河有些疑惑齊天工的架子這么大,居然沒有親自出來接他,不過趙山河并不生氣,齊天工的作風跟其他人畢竟不同。
眾人剛剛踏入大堂就被這環境所驚訝,仿佛瞬間從西安跨入了紐約曼哈頓或倫敦金融城的某家頂級對沖基金公司。
內部空間挑高極高,光線明亮而柔和,溫度濕度都恰到好處。
地面是光可鑒人的意大利灰大理石,墻壁是淺咖色的高級肌理漆,天花板是簡潔的黑色無主燈設計。
前臺是整塊的白玉大理石臺面,后面坐著兩位妝容精致身著Armani套裝的前臺小姐,笑容標準英語流利。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難以名狀的昂貴香氛味道,若有似無,提神醒腦。
幾乎就在趙山河進入的瞬間,齊天工帶著兩位高管從電梯走進了大堂。
他今天依舊是一身無可挑剔的精英打扮,一套深灰色的英倫高定西裝,面料細膩剪裁完美貼合他修長挺拔的身材。
雪白的襯衫袖口露出西裝外套恰到好處的兩厘米,上面綴著簡潔而昂貴的鉑金袖扣,搭配一條深酒紅色的真絲領帶,腳上的Oxford皮鞋擦得一塵不染。
頭發梳理得一絲不亂,眼神銳利而冷靜,臉上帶著程式化的極具分寸感的微笑。
齊天工不緊不慢的走到趙山河面前主動伸出手,聲音平和清晰,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道:“趙董,歡迎。”
趙山河感受到對方手上傳來的穩定力道道:“齊總,叨擾了。”
齊天工微微側身道:“這邊請。”
沒有太過熱情的寒暄客套,非常的簡單直接,這就是齊天工的風格。
隨后齊天工引領趙山河等人走向總裁專屬電梯,電梯內部是鏡面不銹鋼和深色木紋板材裝飾,運行起來極其平穩迅速,幾乎感受不到絲毫噪音和震動。
最重要的是電梯壁上的液晶屏幕實時顯示著全球主要金融指數的波動情況。
電梯直達頂樓,開門后是一條鋪著柔軟天鵝絨地毯的走廊,兩側墻壁上掛著極簡風格的抽象畫。
齊天工的辦公室大門是厚重的實木門,推開之后視野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占據了大半個樓層的巨大開放式空間,全景落地窗外是開闊的城市景觀,辦公室的裝修風格將極簡主義和科技感融合到了極致。
主色調是黑、白、灰和原木色,地面是淺灰色的長絨地毯,吸音效果極好,走在上面幾乎無聲。
辦公室中央是一張巨大的線條流暢的白色樹脂材質辦公桌,上面除了四臺超薄曲面顯示器、一個鍵盤鼠標和一部白色電話外,空無一物,整潔得令人發指。
最令人震撼的是四周的墻壁,幾乎每一面墻都被改造成了巨大的液晶屏幕墻,此刻上面正無聲地滾動播放著全球各大交易所的實時行情數據,國內A股、恒生指數、道瓊斯、納斯達克、標普500、倫敦富時、德國DAX、日經指數等等。
無數紅綠交錯的K線圖、分時圖、數據報表如同瀑布般流淌,旁邊還有一些屏幕顯示著實時外匯匯率、大宗商品期貨價格、國際宏觀經濟新聞快訊,信息密度極高,卻又排列得井然有序。
辦公室的一角開辟了一個相對輕松的會客區,擺放著一組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意大利Minotti白色沙發和一張幾何造型的咖啡桌。
另一側則是一個小型的開放式水吧,咖啡機、磨豆機等設備一應俱全,全是嵌入式設計,保持了整體的簡潔。
整個空間里,空氣凈化器、加濕器、新風系統都在無聲地工作,確保環境始終處于最舒適的狀態。這里不像一個傳統意義上企業家的辦公室,更像是一個高科技作戰指揮室,指揮著資本在全球市場的流動與搏殺。
從走進這棟大廈,趙山河就感覺到齊天工公司跟其他所有見到的公司完全不同的風格,趙山河心中暗嘆這齊天工果然如外界所傳,是個將精致效率和控制力融入到骨子里的男人,他的公司就是一個高度精密運行的金融機器。
只是讓趙山河疑惑的是,這樣的公司更應該在上海或者香港,怎么會選擇西安這個內陸城市?
齊天工帶著趙山河來到會客區,優雅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自己則走到水吧臺前,親自熟練地操作著咖啡機問道:“趙董喝點什么?手沖瑰夏,還是意式濃縮?”
趙山河隨口說道:“我對咖啡不太了解,齊總隨意安排吧。”
齊天工沒再說什么,直接做了兩杯意濃縮咖啡,趙山河則繼續打量著齊天工的高精端辦公室,相比之下姜太行那里更像是暴發戶風格。
等到咖啡做好以后,齊天工將咖啡放到趙山河面前,而他也順勢坐在了趙山河的對面。
齊天工開門見山的說道:“趙董,你知道我這人比較直接,咱們還是直奔主題吧,你今天來找我什么事?”
齊天工如此直接,趙山河也沒有啰嗦,直言不諱的說道:“齊總上次說要跟我合作,卻一直沒有聯系我,所以我這才找到齊總,想知道齊總想跟我合作什么?”
這跟齊天工所猜測的差不多,他快言快語的說道:“哦,原來是這件事啊,本來想過段時間再找趙董,既然趙董今天登門拜訪了,那咱們就直接聊吧。”
趙山河面帶笑意,似乎用眼神在說那齊總就說吧。
齊天工不假思索的就說道:“我的合作很簡單,我即將撤離西安,所以打算將旗下的產業全部打包賣給趙董,不知道趙董是否感興趣?”
當齊天工這番話說完以后,趙山河直接愣住了,盯著齊天工久久沒有回過神。
他本以為齊天工所謂的合作是雙方加深在三秦大地多方面的合作,卻沒想到齊天工所說的合作是這樣。
齊天工要離開西安了,還要把在西安這么多年的產業全部打包賣給趙山河,這個消息怎能不讓趙山河震驚?
要知道齊天工可是三秦大地的三駕馬車之一,他現在居然要放棄如此大的產業離開西安,這是他那邊出什么大事了嗎?
趙山河回過神以后下意識問道:“齊總,你為什么突然要離開西安?”
齊天工不緊不慢的說道:“不算是突然,是我早就決定好的事情,至于原因這屬于我的個人隱私,不方便透露。”
趙山河今天來找齊天工,是因為他要離開西安,在離開前跟齊天工搞好關系加深合作,卻沒想到齊天工先告訴他自己也要離開西安了。
趙山河皺眉問道:“不知道齊總要去哪?”
這次齊天工并沒有隱瞞,直言不諱的說道:“香港。”
趙山河聽后長舒了口氣,還好齊天工要去的是香港,如果是上海的話那就更有意思了。
不管齊天工到底有什么難言之隱,只是撂下這么大的產業說走就走,這份魄力趙山河實在是佩服不已。
最重要的是齊天工所謂的離開,不像是趙山河這種穩住退路在謀發展,齊天工是那種直接自斷退路另尋出路式的離開。
趙山河饒有興趣的問道:“齊總,你可是三秦大地的三駕馬車之一,這地位這實力說不要就不要了,就怎么狠得下心?”
齊天工似乎有些不屑的說道:“三秦大地很大嗎?這點成就很厲害嗎?外面的天地更大,那才是屬于我齊天工的舞臺。”
一個人有野心還有實力,自然不會被這點成就所束縛,這就是齊天工。
不管齊天工是自信還是自負,趙山河都由衷的說道:“說實話,齊總這魄力,我趙山河只有佩服兩字,實在是自愧不如。”
齊天工不愿意再扯這些,他快言快語的說道:“趙董,咱們還是回歸正題吧,我所說的合作,你有沒有興趣,如果沒有興趣,我就另尋賣家了。”
趙山河皺眉問道:“齊總為什么要找我?”
齊天工不緊不慢的說道:“沒有太多的理由,三秦大地能打包買得起我這些資產的也就這么些人,你趙董就是其中之一,外加我對你并不反感,同時你還認識季敏和我妹妹,所以我才會先找你。”
這齊天工還是那么的直接,跟趙山河在西安所認識的所有大佬都不同,難怪都說齊天工這人比較奇怪。
既然齊天工都這么說了,如果能吞下齊天工的資產,那對于西部控股集團來說將是跨越式的發展,直接將高老頭甩到身后,以后在三秦大地趙山河就是無冕之王了。
只是齊天工畢竟是三秦大地三駕馬車之一,他旗下的產業并不比西部控股集團弱,趙山河未必有實力能吞下這塊蛋糕。
于是趙山河就說道:“齊總你家大業大,相比要打包賣出的資產非常龐大,我未必能吃得下。”
齊天工早就猜到趙山河會這么說,低聲解釋道:“趙董多慮了,我要打包賣出的資產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夸張,再者我的資產主要都是金融方面,這些東西我都可以直接帶走,至于剩下的趙董能不能吃下,那就是趙董的事情了。”
說完以后齊天工不忘補充道:“趙董,機會難得,就看你敢不敢豪賭一把,我只跟趙董聊這一次。”
趙山河聽后眉頭緊皺陷入沉思,回過神后說道:“那我得先知道齊總打包要買的資產都有哪些,我也得看看是否感興趣,同時還得知道價格。”
齊天工直言不諱的說道:“詳細的資產分析表以及價格我等會直接發到趙董郵箱,趙董收到以后可以跟你們西部控股集團的董事會開會商討,我只給你們三天的時間考慮,三天過后我就當拒絕了。”
趙山河沉聲說道:“好,那齊總先發給我再說,我們開會商量以后就立刻給齊總答復,絕對不耽擱齊總的時間。”
齊天工聽后徑直起身伸手道:“好,那我就等著趙董的消息。”
趙山河跟齊天工握手以后,也知道今天的見面到此為止了,原本他想找齊天工所聊的事情完全沒了意義。
趙山河非常識趣的主動告辭離開,這次齊天工并沒有親自送趙山河離開,而是派了助理替他將趙山河送出去。
趙山河在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在沉思,今天跟齊天工所聊的這些內容直接打亂了他原定的計劃,這也會拖延他離開西安前往上海的時間。
只是這個機會確實難得,趙山河并不想就這么放棄了,一旦吃下了齊天工的這些資產,那西安這邊他就再也不用擔心了。
不過這件事非同小可,趙山河還真得開董事會商量。
說白了這件事就是要跟朱正剛和錢家這邊商量,只要他們同意也愿意全力以赴,趙山河才能吞下齊天工的這些資產。
不過現在他跟季敏的關系鬧得很僵,這讓趙山河多少有些尷尬不已,也不知道該怎么主動跟季敏聯系。
就在趙山河跟齊天工見面的時候,順城巷的茶樓里面,季敏也正在跟齊硯冰聊天。
只是相比于趙山河和齊天工的直來直往,季敏卻不知道該怎么給齊硯冰開口,畢竟季敏找齊硯冰幫忙的事情多少有些尷尬。
齊硯冰還是那么的風情萬種,可能是他們家的環境所影響,不管是她還是哥哥齊天工,生活向來都比較精致。
齊硯冰看見季敏心不在焉的樣子,忍不住就問道:“我說姑奶奶,你到底有什么心事,把我叫過來你又不說。”
季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不知道怎么開口。”
齊硯冰的性格比季敏要火辣,她做事也比較雷厲風行,可能是從來沒有見過季敏這個樣子,多少有些疑惑。
“你說不說,你不說我走了啊。”齊硯冰沒好氣的說道。
季敏猶豫片刻后最終說道:“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齊硯冰皺眉問道:“不就是幫個忙么,什么忙你先說。”
季敏咬牙決定后,最終在齊硯冰的耳邊低聲細語了幾句,而齊硯冰的表情也越來越夸張了,她怎么都沒想到在她眼里永遠都是知性優雅的季敏會說出這樣的話。
齊硯冰只覺得五雷轟頂三觀震碎,幾乎脫口而出道:“季敏,你是不是瘋了?”
既然已經說出來了,季敏也無所畏懼了,她眼神堅定的說道:“我沒有瘋,我知道我在干什么,如果我不在他離開西安前確定關系,我怕以后再也沒有機會了。”
齊硯冰毫不猶豫的站起來大聲的呵斥道:“季敏,你知道你是誰么,你是西安城里多少男人眼中的女神啊,這世界上是沒有男人了么,你非要喜歡趙山河,他趙山河有什么好的?”
季敏沒有逃避的回應道:“喜歡就是喜歡,我喜歡誰那是我的自由,如果喜歡能自我控制的話,我也不想這么痛苦。”
季敏這話把齊硯冰氣的不輕,只見齊硯冰那傲慢的胸腹波瀾起伏,實在是太壯觀了。
最重要的是齊硯冰也喜歡季敏,只是她的喜歡多少有些畸形,季敏雖然知道卻非常排斥,齊硯冰也沒有強求,所以她們一直都是以姐妹相稱而已。
現在季敏這個她喜歡的女人,卻要為別的臭男人主動獻身,這讓她怎能接受得了?
這關系多少有些復雜了。
齊硯冰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不行,什么忙我都能幫,這個忙我幫不了,你找別人吧。”
季敏咬牙說道:“冰冰,我給你說這件事,是因為我把你當閨蜜,你如果不想幫,我也不會為難你,我自己也能辦到,不就是主動給他低頭么。”
齊硯冰覺得季敏有些不可理喻,就說道:“敏姐,我求你了,你別犯傻了,不行我給你介紹個別的男朋友也行啊。”
季敏略顯傷感的說道:“冰冰,你知道這么多年從來沒有男人能走進我心里,自從遇到山河以后,我才知道真的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她讓我的世界重新精彩起來了,我不想錯過他,如果錯過了,也許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喜歡別的男人了。”
齊硯冰死死的盯著季敏說道:“可是你忘了,你們是姐弟啊。”
季敏為了讓齊硯冰同意幫忙,雖然難以啟齒,卻還是主動說道:“其實我們已經那個了……”
齊硯冰聽完瞬間震驚道:“什么?你們已經發生關系了?那你還讓我幫什么忙?還是說趙山河翻臉不認賬?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交給我就是了,我保證讓為你負責。”
季敏尷尬的滿臉緋紅的說道:“也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那次他喝多了而已,我為了不讓關系尷尬……”
說著說著季敏都覺得自己說不下去了,只是低著頭不敢看齊硯冰的眼神。
齊硯冰總算是明白季敏為什么剛才那么說了,原來他們第一次的時候就是酒后發生的關系,顯然季敏這是想故技重施,然后再趁著機會徹底跟趙山河攤牌。
齊硯冰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能看出來季敏心意已決,就算是不讓自己幫忙,季敏也肯定會這么做,這女人真是太瘋狂了。
不過想到自己先前為了阻止趙山河對季敏有想法,都想主動獻身給趙山河,以此打消趙山河對季敏的威脅,不也很瘋狂么?
唉,兩個瘋狂的女人。
只是那個時候,她以為趙山河對季敏有想法,沒想到是自己想多了,原來是季敏對趙山河有想法。
齊硯冰回過神以后,為了緩和氣氛,只能暫時轉移話題說道:“趙山河為什么要離開西安去上海發展,他在西安才剛剛站穩腳跟啊,他就不怕步子邁得太大扯到蛋了。”
季敏這個時候根本顧不上給齊硯冰解釋這些,著急的說道:“你先別管這些了,這些以后再給你解釋,你先說到底幫不幫我這個忙。”
季敏如此不依不饒,齊硯冰根本沒辦法逃避,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當中。
不知過了多久以后,齊硯冰回過神后盯著季敏說道:“你真要這么做,除了趙山河不再為誰動心?”
季敏重重點頭道:“是。”
“你不后悔,就算是沒有以后也不后悔?”齊硯冰再次問道。
季敏不假思索的說道:“不后悔。”
齊硯冰深吸口氣說道:“好,這可是你說的,以后后悔了可別賴我沒勸你。”
季敏直接搖頭道:“不會。”
既然季敏心意已決,齊硯冰只能陪著季敏瘋狂一把,就是白白便宜了趙山河這個土包子。
“那你按我的計劃來,我怎么說你怎么做就是了。”齊硯冰眼神堅定道。
等到季敏點頭以后,齊硯冰就把自己的詳細計劃告訴了季敏,季敏聽后覺得并沒什么不妥,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于是,這兩個女人就給趙山河設了個局,只等著趙山河自投羅網了。
傍晚,齊硯冰主動給趙山河打電話說請他吃飯,理由也非常直接的挑明,就是聽說你們姐弟倆鬧矛盾了,季敏這幾天心情非常不好,她想跟趙山河了解下到底怎么回事。
趙山河正愁不知道該怎么解決這個麻煩,齊硯冰這個中間人就出現了,以齊硯冰跟季敏的關系,倒是可以幫忙說服季敏,最差也能緩解關系,所以趙山河毫不猶豫的同意一起吃飯。
本來趙山河想要訂地方,齊硯冰卻說趙山河沒有品味,她正好這會就在高新,直接來西部控股集團接趙山河。
趙山河根本沒有多想就同意了。
天微微黑的時候,齊硯冰就直接開著她那夸拽炫酷的帕加尼風之子過來接趙山河了。
齊硯冰和齊天工這對兄妹似乎對超跑都情有獨鐘,旗下的超跑就不少于二十多輛。
趙山河剛從西部控股集團正門出來,帶著墨鏡的齊硯冰就對著趙山河揮手道:“趙山河,上車。”
趙山河微微皺眉后還是快步走過來上車,他還是第一次坐這么狂拽炫酷的跑車,當然他也不知道這跑車叫什么名字。
趙山河上車以后,齊硯冰就轟起油門揚長而去,謝知言和喵喵立刻開著路虎攬勝跟在后面。
還好這是在市區,再昂貴的超跑也根本跑不起來,謝知言和喵喵緊隨其后。
只是坐在帕加尼風之子里面的齊硯冰和趙山河卻什么話都沒說,趙山河幾次開口齊硯冰都是完全無視,誰讓齊硯冰此刻對趙山河的怨氣非常的大。
趙山河只覺得這怎么越走越遠了,就再次問道:“齊硯冰,你到底要帶我去哪?”
這次齊硯冰沒好氣的說道:“趙山河,你現在好歹也是大佬,難道還害怕我一個女人把你怎么樣了,你做好就是了。”
趙山河沒辦法只得乖乖閉嘴,誰讓齊硯冰對他一直都有意見,再者這次他把敏姐氣的不輕,齊硯冰哪會有好臉色給他?
只是齊硯冰開著帕加尼越走越遠,沒多久就到了曲江這邊,趙山河只覺得這路好像有些熟悉。
沒過多久,帕加尼就停在了曲江金地芙蓉世家小區門口了,這個時候趙山河才知道怎么回事,感情齊硯冰帶她來的是敏姐的家啊。
這讓趙山河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齊硯冰這是想干什么?
殊不知道,這兩個女人今晚給她安排了一場香艷的春宮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