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季敏在三秦大地的人脈資源背景多么強大,季敏可是西安交大經管系畢業(yè)的高才生,能力完全可以駕馭西部控股集團。
再者如今還有楚震岳坐鎮(zhèn)西部控股集團,等著季敏熟悉西部控股集團以后,到時候再加上楚震岳幫助,也能輕松順利的接手負責西部控股集團。
這樣等到趙山河在上海那邊站穩(wěn)腳跟了,楚震岳這邊就可以放下西部控股集團,到時候去上海繼續(xù)幫他。
其實最重要的還是季敏的人脈資源和背景,只要她出任西部控股集團的董事長了,到時候誰也不會輕易敢對西部控股集團出手。
趙山河回過神以后忍不住雙手摟住季敏的肩膀說道:“姐,如果你真的愿意加入西部控股集團,那可實在是太好了?!?/p>
季敏柔情似水的說道:“我當然說的是真的,我現在是你的女人,也應該為你排憂解難,這樣你才能放心去上海。”
趙山河不假思索的說道:“好,那咱們就這么決定了,把西部控股集團交給你,我比誰都放心?!?/p>
季敏輕輕的靠在趙山河的肩膀上說道:“你放心吧,姐姐的所有以后都是你的?!?/p>
這讓趙山河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莫名其妙就吃上軟飯了,不過可不是誰都能吃上季大美女的軟飯的。
趙山河沉默片刻后說道:“那等召開董事會的時候,我就建議讓你也出任集團副董事長,同時暫代董事長職責?!?/p>
季敏緊緊的抱著趙山河說道:“一切都是聽你的?!?/p>
季敏現在就像是陷入熱戀中的小女孩,只想著多跟趙山河溫存片刻,至于其他的趙山河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吃完飯以后,趙山河沒敢繼續(xù)待在這里,誰讓季敏的誘惑太大了。
以前他們還是姐弟的時候,趙山河從來不會多想什么,可是現在季敏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她的魅力又那么的大,趙山河怎能不多想呢?
趙山河離開季敏家里后就直奔西部控股集團而去,季敏有些依依不舍的送走趙山河,臨別前還不忘再次主動吻了趙山河。
她今天肯定不會出門,只想好好休息休息恢復體力,誰讓昨晚他們太過瘋狂了。
回到房間躺在還殘留著趙山河氣息的床上,季敏這才撥通了齊硯冰的電話,齊硯冰睡醒以后就給季敏打了兩次電話,只是季敏因為趙山河在不方便接而已。
這會季敏的電話打過去后,齊硯冰毫不猶豫的就接通了電話,直接調侃道:“還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倆昨晚到底折騰到幾點,現在才睡醒?”
齊硯冰可不覺得昨晚會有什么意外,當趙山河和季敏喝過最后那瓶紅酒以后,一切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季敏沒好氣的說道:“早就醒了,都吃過飯了。”
齊硯冰聽后頗為吃醋道:“敏姐,這就開始重色輕友了,早知道我就不幫你了,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p>
季敏隨口說道:“剛才我們在聊事,山河才走我就給你回電話了?!?/p>
齊硯冰嘴角上揚忍不住問道:“快說說昨晚怎么樣,一切都順利吧,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是不是拿下趙山河了?”
季敏并沒有逃避,喜笑顏開道:“你都助攻到這個份上了,我如果還不能拿下他,那不是讓你失望了。”
齊硯冰聽到這個消息后,內心居然有些得意,誰讓她昨晚給他們下了猛料呢。
齊硯冰繼續(xù)八卦道:“敏姐,被男人滋潤的感覺怎么樣?趙山河那身體素質,在床上是不是很瘋狂?我都能想象到她是怎么欺負你的,哎呀不行了不行了,再說我要受不了了。”
有時候女人比男人還要流氓,齊硯冰就屬于這種外冷內熱的女人,她要是瘋狂起來,估計趙山河都不是對手。
季敏相對來說比較保守,她想到昨晚的事情瞬間臉紅道:“冰冰,你怎么連這些都要問,你要真想知道,改天你自己親自試試?”
齊硯冰知道季敏這是故意刺激她,她絲毫沒當回事道:“可以啊,我就怕你舍不得,實在不行咱倆一起伺候他,那不得讓趙山河舒服死了?!?/p>
齊硯冰越說越夸張,季敏連忙說道:“你快給我打住,別胡說八道了,這要是讓別人聽見,怎么想我們?”
齊硯冰卻根本沒當回事,不過她也知道季敏的性格,就笑道:“算了,不拿你開玩笑了,真是白白便宜了趙山河,你們必須好好感謝我,正好我最近看上輛車?!?/p>
季敏就知道齊研冰要宰她了,不過這次齊硯冰畢竟幫了大忙,季敏直接答應道:“我給你買。”
齊硯冰高興道:“敏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這時候季敏想到了昨晚最后那瓶酒就說道:“對了冰冰,昨晚最后那瓶酒是不是有問題,我怎么喝了那瓶酒后就感覺不對勁了?”
齊硯冰可不敢實話實說,只是說道:“我沒喝不知道啊,不過能有什么問題,可能是你們喝多了吧。”
齊硯冰這么說,季敏就也不好繼續(xù)追問。
兩人隨便聊了幾句后就掛了電話,齊硯冰本來想請季敏吃飯,好想知道點更加詳細的內幕,誰知道季敏說太累了今天不想出門。
齊硯冰掛了電話以后就喃喃自語道:“趙山河真有那么厲害?”
想到昨晚季敏和趙山河那天雷勾地火的激情場面,齊硯冰就感覺有些受不了了,只是昨晚已經獎勵過自己了,可不能太放縱了。
趙山河這邊在回西部控股集團的路上就問道:“謝哥,那瓶酒送去檢測了吧?”
謝知言不知道那瓶酒有什么問題,只是點頭道:“已經送走了?!?/p>
趙山河瞇著眼睛說道:“不管那瓶酒有什么問題,都不能告訴任何人?!?/p>
謝知言淡淡說道:“我知道該怎么做。”
喵喵雖然不知道什么事,卻也并沒有追問。
等到繼續(xù)走了幾分鐘后,趙山河突然意味深長的說道:“謝哥,喵喵,我準備去上海發(fā)展,你們有沒有興趣跟著我去上海?”
這是趙山河第一次告訴謝知言和喵喵他要去上海了,他深思熟慮以后決定準備帶謝知言和喵喵去上海。
因為他們現在都是最親密的兄弟,同時也是他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再者如果他離開西安去上海,謝知言和喵喵也肯定會離開西部控股集團,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帶他們一起去上海。
再說了,謝知言和喵喵的實力都在那擺著,趙山河帶著他們也比較放心。
當聽到這個消息后,謝知言和喵喵都有些震驚,兩人相識幾眼儼然難以置信。
趙山河這意思是去上海發(fā)展,那就等于丟下西安這么大的攤子,要知道他好不容易才坐到這個位置啊。
謝知言還沒說話,喵喵聽后率先說道:“師父,你要去上海發(fā)展?”
趙山河默默點頭說道:“嗯,有個機會我想把握,西安這邊可以交給別人,我想去上海看看?!?/p>
謝知言緊跟著就說道:“山河,這可不是小事啊,你真下定決心了?”
趙山河眼神堅定的說道:“他們都說西安太小了,我也想看看更高處的風景,上海是不錯的選擇,現在就看你們愿不愿意跟我去了?!?/p>
喵喵沒有猶豫就說道:“師父說的對,西安太小了,也太無聊了,我也想去上海看看,不管老謝去不去,師父我肯定陪你去。”
謝知言搖頭苦笑道:“你們要是都去了,我也不會留在西安,換個環(huán)境生活,也是不錯的選擇。”
趙山河沒想到謝知言和喵喵這么快就做出決定,他還以為他們還要考慮考慮,于是就說道:“那就這么決定了?!?/p>
謝知言緊接著就說道:“除過我們,你還要帶誰去?”
趙山河若有所思的說道:“暫時就你們,至于其他人,等去了上海以后再說。”
喵喵迫不及待的問道:“師父,那我們什么時候去?”
趙山河隨口說道:“等最近的事情安排好了,我們就出發(fā)。”
趙山河這話顯然應該很快,不得不說趙山河挺有魄力,不過想想趙山河還很年輕,年輕就該繼續(xù)奮斗,不然接下來這些年只能享受了。
趙山河回到西部控股集團以后,楚震岳已經在頂樓行宮里面等著趙山河了,趙山河昨天就已經跟他說過齊天工的事情,同時也把齊天工所發(fā)來的資產報表交給他了。
安若曦給趙山河和楚震岳泡好茶就離開了,趙山河看向楚震岳說道:“老楚,怎么樣?”
楚震岳將已經打印出來的詳細資產報表交給趙山河說道:“時間雖然短暫,不過我們已經盡量分析了這些資產,按照三個不同的級別標注了出來,有些跟我們的產業(yè)重合可以優(yōu)先考慮,有些則是我們并沒有的產業(yè)?!?/p>
趙山河不管這些,只是問道:“你不需要告訴我這些,你只需要告訴我值不值得?”
楚震岳瞬間明白,就解釋道:“我覺得值得,這對于我們的發(fā)展非常有利,總體估值大概在五十億左右,齊天工的報價也并不夸張,只是溢價了百分之十左右,看來他也著急處理掉這些資產。”
趙山河聽后擲地有聲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吃下這些資產?!?/p>
楚震岳眉頭微皺道:“這對于我們的資金壓力非常大,你也知道集團今年的發(fā)展計劃已經確定了?!?/p>
趙山河不以為然的說道:“資金這方面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融資貸款,還有其他不符合我們的資產,到時候可以再次打包賣給高老頭那邊,或者分拆賣給其他投資人,這樣也能減輕我們的資金壓力?!?/p>
楚震岳聽到趙山河的辦法就笑道:“你如果這樣考慮,我覺得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趙山河默默點頭道:“齊天工著急處理這些資產,肯定不會讓我們在里面挑三揀四,我們可以先吃下以后再說?!?/p>
楚震岳笑著說道:“行,你搞定資金,其他的交給我就是了?!?/p>
趙山河呵呵笑道:“本來就是交給你,我可沒時間管這些,我這邊還著急去上海,不過我給你找了個幫手?!?/p>
楚震岳有些好奇道:“誰啊?”
趙山河也沒賣關子,直接告訴他說道:“季敏。”
“她是西安交大經管系畢業(yè)的,我準備讓她出任集團副董事長,等她有能力全面接手集團以后,說不定到時候我就需要你去上海幫忙了?!壁w山河也沒藏著掖著,把所有安排都告訴了楚震岳。
楚震岳沒想到趙山河居然說服季敏加入西部控股集團,這對他來說可是天降神兵啊。
不管季敏的能力多大,只是季敏的背景和資源就足夠了,楚震岳肯定會輕松太多。
楚震岳聽后哈哈大笑道:“那可再好不過了,有季敏加入,你就放心的去吧,我等著你召喚我去上海?!?/p>
跟楚震岳聊完以后,趙山河就走到辦公室里面,直接給齊天工撥通電話了。
電話接通以后趙山河就說道:“齊總,我們這邊已經看過你發(fā)的資產報表了,我們商量后覺得沒有問題,咱們這次可以合作。”
齊天工沒想到趙山河這么快就做出決定了,不過并不意外趙山河愿意合作,因為這對于趙山河和西部控股集團來說都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如果他最先找的是高老頭的話,高老頭那邊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等到高老頭吃下他的資產以后,那高老頭那邊就可以力壓趙山河了。
齊天工站在落地窗前喝著咖啡饒有興趣的說道:“如果想要合作,那咱們就盡快敲定合同,價格方面我不接受談判?!?/p>
趙山河淡淡的說道:“你放心,我們不會砍價,這個價格在合理范圍內。”
齊天工默默點頭道:“可以,那咱們就盡快擬定合同,你們安排好盡調團隊,我等著你們的消息。”
說完齊天工就掛了電話,趙山河這邊卻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他已經決定把這件事交給楚震岳和季敏負責了。
至于他已經決定了,一周之內,南下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