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當然干！老大你放心，我一定把這家伙穿什么底褲都查出來！”夏天允一頓表現加保證，隨后又開始嬉皮笑臉，“那啥，老大，事成之后，把程小媛新的聯系方式給我一份唄？”
蘇清歡嘴角微勾，她果然沒猜錯，這家伙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么長時間沒有程小媛的消息，他坐得住才怪。
“看你表現吧。”她故意逗他。
“Noproblem！”夏天允信心滿滿的捶了下胸口，“等我好消息！”
說完，就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蘇清歡看著他的背影，好笑又無奈，索性拿起手機，直接把程小媛的聯系方式發了過去。
剛放下手機，轉身就發現，黎念白端著一杯牛奶正盯著她。
蘇清歡莫名心虛，“兒子，你找媽有事？”
“嗯。”黎念白一臉認真，“媽咪你覺得我，直接參加高考怎么樣？”
“啊？”蘇清歡差點沒反應過來，恍惚片刻，才恢復平靜，“那什么，兒子，要不然咱還是低調一點吧，一來學歷對你來說不那么重要，暫時不參加那些升學考，你還可以專心修學，參加高考的話，很可能會引起轟動的，你也不想三天兩頭被記者追著采訪吧？”
“那算了。”
這天之后，黎念白開始思考，該怎么避開媒體，悄悄升入大學著手探索更深刻的研究。
——
帝都某寫字樓大廈。
艾青青和孫申抱著項目書從正門走出來，兩個人灰頭土臉的，都喪氣的不行。
這已經是他們這個月以來，第N次被拒絕了，帝都的投資商見了一大半，沒有一個愿意給他們撥款的，再找不到人融資，公司就徹底玩完了。
“走吧，下一家！”
艾青青很快收拾好心情，打起精神重新出發。
走到路邊，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突然沖過來，抓著她的包不放。
“美女，行行好吧，我三天沒吃東西了，給點錢吃東西吧……”
孫申正憋著火呢，聞到乞丐身上的臭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管對方是個女人，直接一腳就能踹到，“tmd，大早上的這么晦氣，滾開！”
乞丐倒在地上，披頭散發的，露出的半張臉也滿是污垢，臟的不行。
艾青青將擦包包的紙往她身上丟去，不經意的一瞥，不由得湊上前去，仔細端詳。
“黎夫人？”艾青青認出舒鳳琴頗覺意外，“你怎么變成這樣？黎叔叔何夢雪呢？”
舒鳳琴餓得兩眼發昏，睜開眼睛看了好半天，想著是熟人便開始哭訴，“還不是因為黎知夏那個掃把星，她欠了一屁股債還不上，還害得黎家所有財產都被查封了，追債的天天上門，沒人敢要我們工作，沒錢買吃的，只能出來要飯了！”
她抹了把眼淚，像是清醒了一些，抓著艾青青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般用力，“青青，你是夢雪的好朋友，你幫忙阿姨，帶阿姨去吃頓飽飯吧，我太餓了，阿姨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