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雙生怕黑歷史泄露，連忙一把抓住陶土娃娃，咬牙道：“你、你家伙，這么丑的傀儡你怎么不重新煉制一個啊？！”

空印被姬無雙掐著脖子。

“……”

輕一點，輕一點，要翻白眼了！

空空仙尊看著自己差點窒息的師兄，連忙一把將他奪了回來，小心翼翼藏在懷里，幽幽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若是這種傀儡有這么好煉制，我早就動手了。”

姬無雙驚訝道：“前輩你都入圣了，還沒辦法煉制嗎？”

空空仙尊：“……”

他突然明白了過去那些人看姬無雙的感覺了，這小丫頭好端端的，可惜張了張嘴。

“沒辦法，傀儡術乃鳳家獨有的，哦對了，就是傳聞中的你的母親人族大帝的家族。但鳳家似乎經過了大清洗，元氣大傷……”

關于鳳家的大清洗姬無雙知道，當年鳳紫調換帝姬的事情曝光，鳳熒以雷霆手段肅清了鳳家一切參與了“真假帝姬”的人。

無論血緣親疏，只要參與了，就要付出代價。

空空仙尊看姬無雙的眼神滿是八卦，欲言又止的，姬無雙沒好氣道：“前輩想問就問。”

“大帝真是你老母……親？”

“？？？”

這話聽起來怎么不像什么好話？

“對，鳳熒是我的母親。”

“親生的？”

“親生的。”

“既然是親生的，你為什么會淪落到最低等的小世界去啊？”

“這個說起來話長……”

“那你就長話短說。”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八卦了……”姬無雙一個白眼翻過去，“反正就是貍貓換太子，我母親自己也不知道，她已經盡力地守護、補償我了。”

姬無雙說著，嘴角也露出了淺淺的笑意，空空仙尊了然一笑，輕輕拍了拍姬無雙的腦袋，感嘆道：“看來我白白擔心了，你小丫頭日子過得不錯啊。”

姬無雙拍開空空仙尊爪子，哼哼道：“那是肯定啊。”

“那這傀儡……”

“我知道我知道，交給我。”

這么丑的傀儡滿大街跑，她不要面子的啊？

一定要將黑歷史收好！

空空聽姬無雙二話不說，就答應替空印重新煉制身體，一時感動不已：“小丫頭你若是不嫌棄，我就帶著我的人投靠你如何？”

一旁的陣圣和御圣欲言又止。

讓他們追隨空空仙尊他們愿意，可讓他們追隨這個小丫頭……這……

姬無雙還在苦惱如何“傳道受業解惑”呢，現在空空“自投羅網”，她可求之不得。

“好啊，歡迎之至前輩！”

兩位圣尊終于忍不住了，開口提醒道：“大人，您還請稍等片刻……”

空空仙尊回眸：“怎么了？”

二位圣尊壓低聲音道：“您忘了，我們進入諸神圣地學習，可是和白帝城訂立了契約的，只要我們學習了諸神圣地的傳承……那么我們出去之后，只能為白帝城所用，除非我們不學習傳承，否則……我們只能如白帝城，不能自由選擇追隨者。”

空空仙尊早就想到了這點，他沉聲道：“用替身法器也不行嗎？”

“不行的大人。”

“那就不學了。”

“大人！三思啊大人！”

“大人！”

“好了，你們不必多言。”

空空仙尊抬手，制止了二人接下來的話。

他早就看白帝城不順眼了，明明諸神圣地是整個寰宇的財富，憑什么人族之中誰能入圣地學習，必須獲得白帝城的許可？搞什么“道法霸權”呢？

空空仙尊回眸看向二人：“你們若是想學，我不會阻止你們，你們且去就是，但我不會學。”

二人心急如焚，不料姬無雙突然開口。

“學啊，為什么不學？”姬無雙眨眨眼道，“前輩不僅要學，還要學最好的，前輩可要努力學習煉化混沌的方法，日后你可要專門負責虛空怪法器的煉化，那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二人愈發看姬無雙不痛快，咬牙道：“帝姬殿下，我家大人若是學了，就等于接受了白帝城的好意，如何能出爾反爾？且不論大人會不會被反噬，日后必然會被寰宇眾人嘲笑的，說大人破壞規矩。”

“是啊殿下，您是帝姬，是大帝之女，您身份尊貴一呼百應，什么都不怕。但我們大人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您怎能讓我家大人被陷于不仁不義之中？”

“好了。”空空仙尊蹙眉道，“你們何必責怪小無雙，我不……”

姬無雙對著三人搖了搖頭，突然對著天空說了句話，然后單手掐出道訣打入三人的體內，準確找到那“烙印”，順手抹去。

三人瞬間大駭！

又聽姬無雙笑瞇瞇開口。

“什么規矩不規矩的，規矩是人定的，我只知道萬事萬法歸根結底，那就是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