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
夢瑤故作驚訝，問：“現在境外都是這般說？”
老兵點頭：“當然是，在人境殺了三十余位靈海境大能，這不是叛徒人奸又是什么？
要知道這些大能用在戰場上不知能殺多少敵人，又能救下多少同胞。卻都被那個該死的叛徒所殺，這不是人奸又是啥？”
夢瑤瞥了方辰一眼，不可置否的點頭應諾：“沒錯，在月崖他就得乖乖被殺，為何還要反抗？
反抗就罷了，還殺那般多的靈海境大能，簡直是沒有大局觀。大能要殺你，你就乖乖給殺便是。”
老兵伸出大拇指，道：“說得對！不愧是云家子弟！大局觀就是好！讓人敬佩。
現在三大城關皆是同仇敵愾！必定要將那人奸留在緩沖區中！”
夢瑤點頭：“沒錯，現在三大城關基本都在我們云家掌控當中。只要那人奸敢來，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老兵嘿嘿一笑：“那是自然，既然兩位都是云家子弟，我也不妨告知二位。
附近幾關各族都被云家買通，只要那人奸露頭就會直接斬殺！絕對不給他一絲的活命機會！”
夢瑤雙眼微微一瞇：“這是跟異族合作啊？我記得附近種族皆是死敵，這與通敵無疑，乃是大罪。”
“這有啥。”
老兵并不在意：“這里不是人族戰場，只是緩沖區。想要在這里獲得軍功，那就必須機靈些。
比如和這些死敵生靈合作，這也是將軍應予，云家默認的。”
他將二人徹底的當成云家子嗣，也想要透露消息博得二人好感，以換取日后更上一層的機會。
畢竟交好云家子嗣，那在軍中就可橫著走。
方辰神色平靜，但心中冷然。
他問：“在下很是好奇是怎么個合作法？畢竟日后或許就有入軍參戰的時候，早些了解更好，可奪軍功。”
“嘿嘿，公子說笑了。你們血脈高貴，來這只需要鍍金。至于拼命之事，交給那些下賤的散修兵便是。
至于合作之法告訴也無妨，無非是找些散修。將他們殺了取下頭顱和異族士兵換取他族頭顱。如此的話，就能夠換取功勛了。
至于那些散修，時不時就會有人自己送上門來。
有身份的便留下，沒身份的就騙到外面殺了便是。”
老兵如實回答，還洋洋得意的繼續道：“不瞞兩位大人，我現在的百戶，便是以此換得的。
可惜我只是外圍，盡管對云家表忠但還不夠，只能換到如此位置。”
方辰表現平靜，心里卻是越發冰冷。
勾結死敵換取軍功，好一個堂堂正正的云家，好一個為國為民的云家。
他又問：“那些散修入軍，是為族殺敵對吧？”
“自然是如此，這些愣頭青傻得很，各個同仇敵愾的模樣好笑至極，不過也正因為傻才好騙出去宰了。”
老兵如實回答，又拱手討好道：“若是日后二位入軍，還請多提拔一二，我絕對很聽話！”
“上面沒人知道？”他并未回答而是又問道。
“知道又如何？”老兵毫不在意：“云家關乎到爭頂，誰又敢為了那些散修和云家作對？哪怕是當今人皇，不也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方辰沉默，如此家族到時將指揮爭頂，怪不得外族皆言人族不可能爭頂成功，此刻他也是這般想。
“感受如何？”夢瑤傳音問。
“所以，你要做什么？”方辰反問。
夢瑤嘴角微微上揚：“云家勢力過大，我夢家如今也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我要讓云家身敗名裂，如此我夢家才可接盤。”
夢家在天南域自然也是頂尖家族，但相較于云家卻是要弱上許多。
特別是夢家夢之一道逐漸示弱，更是隱隱有退出頂尖舞臺跡象。
作為夢家老祖，她自然要為家族考慮。
“所以你打算如何做？”方辰傳音。
夢瑤展顏一笑，傳音：“不用做，那些人就自己會做。”
盡管不解，但方辰也并未再多言。能在離開前讓云家受損，百利無一害。
路上人是越來越多，不僅只有巡邏士兵，更多的則是各種修士，其中有經商，也有年輕人、或是傭兵團，可謂是應有盡有。
老兵見方辰好奇，便道：“公子是疑惑這些為何會前往頂域嗎？”
方辰點頭：“初來駕到，畢竟三大城關上去就是戰場。這些人好像都不是參戰，而是另有打算。”
老兵含笑道：“公子猜對了，這些人確實不是去參戰。而是打算前往頂域經商，或者是去他處歷練。
頂域是半開放的世界，可容納萬靈。人族盡管爭頂，牽扯到諸多種族利益但并非全部。
所以對于其他種族而言，人族僅僅只是萬千種族之一，并沒有任何稀奇，更無需處處針對，該干嘛就干嘛。
當然，種族越強在頂域身份就會越高，存活率也會更高。至于低賤種族在頂域是不會有任何的身份，而且時常都有被截殺可能。
特別是下域之族，對他們而言頂域那就是步步驚心。”
方辰默默點頭，看來此次頂域之行，只怕不會太過輕松。
很快，在老兵的帶領下方辰和夢瑤抵達第一城關，同時也抵達邊境。
通往頂域的域崖并不高，肉眼即可見到頂。
而那上下河如同傳聞那般，一般在域崖邊，河水繼續流淌，并未因為重力影響而向下流。
至于城關則由土黃色的靈礦石所鑄，高約五十丈，寬足有萬丈之長。
而城墻之上有著密密麻麻諸多傷痕，充斥歲月氣息。不知經歷過多少戰爭，又經過多少種族之手。
城墻上站滿士兵，對于來到第一城關的修士皆是滿臉警惕。
城門前眾人排成一隊，每到一人都會有一位宗師境前期的小將軍用手中寶鏡照射來者。
一旦有人易容或者特意隱藏氣息，寶鏡都會散發青光。
要么露出真身，否則的話皆會被帶走。不管來自何處是何身份，都是如此。
有老兵在，方辰二人倒是不用排隊，直接來到城門前。
其他人見此盡管憤怒卻是不敢多言一句，只能在他們走過時用鄙夷或者怨恨的目光掃了他們背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