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人。
雖然米利堅的實驗室,確實也有可能使用倭人高手來看守。
但他們看過情報,并沒有顯示米利堅一方有一整支純粹由倭人組成的精銳小隊。
按理來說,如果真的存在,情報資料中不會沒有。
因為僅僅觀察這些人行走啟停的動作,這些人們就可以非常清晰地判斷出,這一伙兒倭國人,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精銳中的精銳。
這個發現,讓他們只覺得葉塵這次帶他們前來的行為行動,顯得愈發的詭異。
“八嘎,這些米利堅金毛犬,居然如此怠慢我倭國的武士們!”
領頭的矮小男人眉頭皺起,直接開罵。
“井伊閣下,慎言啊。”
幾個手下連忙道。
“你說什么?”
那個井伊轉頭看向其中一個勸說自已的手下,忽然間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八嘎!”
“我是尊貴的井伊家第二十三代當家!”
“這些米利堅人,明明是尋求我們的幫助,結果卻如此怠慢。”
“這是一種羞辱!”
“你要我對這種羞辱忍氣吞聲嗎?”
那個手下成了莫名超雄的井伊的出氣筒,卻也只敢捂著臉,畢恭畢敬道:
“井伊閣下,是我僭越了,我該死……”
蕭云龍等天機三衛,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顯露出驚訝之色,不由得壓低聲音道:
“葉塵大人,這個家伙,莫非就是井伊家當家井伊直哉?”
葉塵聞言,也是不由得流露出一抹訝異的神色:
“你們知道的不少啊,不錯,確實就是這個人。”
“不過,他還有一重身份,是櫻誅組織的高手之一!”
周圍幾個人聞言,都是流露出一抹驚異神色。
他們不少人都知道,井伊直哉是倭國傳統武士世家當中,年輕一代的代表之一。
但并不知道,他也是倭國那最為陰暗神秘的暗殺組織成員之一。
如此說來,這一次行動……
“井伊閣下,我理解您當前遭受的恥辱。”
另一個手下畢恭畢敬道:
“可是,這一次行動,跟米利堅的合作,是皇室的某位殿下策劃開展的。您縱然有千般屈辱,等下也要盡量隱忍,以大局為重啊……”
井伊直哉冷哼一聲道:
“什么某位殿下,無非是佳子那個賤人罷了。哼哼,如果不是因為她是龍嘉殿下的親妹妹,就憑她這一年犯下這么多錯誤,早就應該退出皇室年輕一代權力掌控的中心了!”
“不過,即便如此,我看初子殿下,很快也能取代她的地位了!”
“哪怕這次行動成功,對她而言無非也就是垂死掙扎罷了!”
“隱忍……呵呵,別惹得我一個不高興,大不了就跟那幫米利堅人一拍兩散,讓這件事情雞飛蛋打告吹掉!”
幾個手下聞言,都是不由得暗地里咧了咧嘴。
他們都知道,井伊直哉和公主井村佳子殿下不對付。
無非,就是因為當年直哉追求過佳子公主,無奈佳子公主心高氣傲,連猿飛正人這等天才,在她眼里都只是任憑她擺布的旗子,又哪里看得上井伊直哉呢?
惱怒之下,井伊直哉成為了另一位公主井村初子的支持者,并且幫助初子公主對抗佳子公主至今。
雖說這件事不算是秘密,他們基本也都算是武士家族中跟井伊家比較親近的家系的成員,是井伊直哉的心腹。
但……
把話說得這么赤裸裸,未免也考慮的太少了。
“難怪,佳子公主看不上這個蠢貨……”
不少人,心底都是在吐槽。
就在這個當口,井伊直哉忽然眉頭微動,開口道:
“有人來了!”
幾乎就在他話音方落之際,密林的另一面,一伙兒裝備精良,身材高大的米利堅人,迅速繩降在了他們附近。
井伊直哉按了按腰間刀柄,忽然主動快步上前,微微一禮道:
“海狼特戰大隊的諸位閣下,辛苦了!想必已經等待多時了吧?”
“鄙人井伊,很高興能為諸位閣下服務!”
暗中觀察的麒麟等人,原本都還為雙方遭遇所可能發生的變化而感到些微緊張,緊跟著卻是差點兒一口水噴出來:
這就是口口聲聲說自已不能忍受屈辱的貴族當家井伊直哉?
這模樣,簡直比奴才還奴才啊!
“井伊直哉先生是吧?”
為首的男人摘下頭盔,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白人中年男性,微微點頭道:
“辛苦各位遠道而來了。”
“不過,這一切都是為了貴我兩邦的友誼,更是為了人類文明發展的美好明天!”
吐了。
倭國人奴顏婢膝,米利堅人更是完全臉都不要。
麒麟等人只想知道,如果井伊直哉知道了,米利堅的實驗室,所謂的為了人類發展的美好明天而開展的核心項目,對他們倭國人種有著極為致命的威脅的話,還會不會繼續這幅姿態。
井伊直哉知不知道,他們不知道。他們只知道,井伊直哉面對對方釋放的善意,一張臉上綻放出菊花一般的笑容,主動上前對著說話那人又是一禮道:
“想必,閣下就是海狼特戰大隊的隊長,尼德豪澤閣下吧?能與閣下今日一唔,當真是鄙人三生之幸……”
尼德豪澤表情微微一板,擺手道:
“井伊先生,你說錯了,我只是副隊長而已……”
“尼德豪澤閣下,太過自謙了。”
井伊直哉肅容道:
“以您的天賦和功績,所謂隊長,不就是遲早的事情?”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尼德豪澤到底是顯露出了一抹笑容,擺擺手道:
“說這些,還是太早了。當然,如果這次咱們能讓基地安然度過這一段動亂時期的話,對你我未來在各自國內的發展,絕對還是有著很實際的幫助的。”
井伊直哉聞言,也是不由得喜笑顏開:
“那,也希望這一次駐防,能和尼德豪澤先生,結下友誼,未來咱們也可以互幫互助了。”
“一定一定。”
尼德豪澤,嘴上這么說著。
然而轉過身來,眼底的鄙夷神色,卻是怎么都掩飾不住。
友誼?
倭國人,在他們米利堅人眼中,不過是一群聽話的狗而已。
狗和人,也配談友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