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助理,我是夜辰的媽媽,求求你見我一面,我有事求你幫忙。”
姜稚微微驚訝,竟然是夜辰的媽媽?
“夫人,你兒子的事情和我沒有關(guān)系,如果你要救你兒子應(yīng)該去見盛明雪,因為她,你兒子才被關(guān)進去的,你要求的人應(yīng)該是她,而不是來找我。”
那邊傳來夜夫人的哭聲:“嗚嗚嗚……姜助理,拜托你了,見我一面吧,我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你,我的兒子他是無辜的呀。”
姜稚一聽這話,氣得心如刀絞,“夫人,你兒子做了什么?我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他們當時給我下藥想毀了我,你知道里面有多少個男人嗎?有20個男人。如果那天我沒有逃出來,被毀了的人就是我,你憑什么說你兒子是無辜的?”
葉辰的手段狠毒,心也狠毒。
這夜家家風,真的讓他刮目相看。
而夜夫人,把電話打到她這里,無非是曾經(jīng)她引以為傲的兒子,突然就變成了階下囚,她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不不不,姜助理,見面后,我會和你細說,求求你 ,給我一個機會,你想要的答案,我告訴你。”
“夫人,我自己都不知道要什么答案,夫人要告訴我什么答案?”
姜稚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夜夫人有她想要的答案?在夜家,她不需要任何答案。
夜家的事情,在夜辰被抓的時候,已經(jīng)徹底解決了。
夜家的內(nèi)斗,和她更沒關(guān)系。
夜夫人:“姜稚,見我一面,你不會吃虧的,真的,我這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姜稚想了想,她答應(yīng)了:“夫人想在什么地方見面?”
“儷宮,那是你們楚胤府的地盤,在那里說話,不會被任何人偷聽。姜稚,我讓你出來,不會讓你失望。”
夜夫人說完就掛了電話。
姜稚神色微微凝起,夜夫人不找盛明雪,為什么找她?
“老婆,誰的電話?”沈卿塵漫不經(jīng)心的看向她。
姜稚說:“是夜夫人打電話。你先進去躺著,我?guī)湍闵纤幒螅阍诩依镄菹ⅲ胰ヒ娨灰娝!?/p>
沈卿塵微微疑惑;“她為什么見你?”
姜稚搖頭:“不清楚,去了才知道。但大概是為了救夜辰。”
姜稚還很擔心林書晚,昨天給她發(fā)的消息,今天也沒有回她。
她從儷宮出來后,要順便去看看晚晚。
“老婆,我陪你去吧,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他也很疑惑夜夫人為什么只找他老婆?不去找盛明雪那個惡毒的女人。
姜稚搖頭說:“你能走路嗎?”
沈卿塵目光微微一愣,他邪笑:“老婆,坐車過去,不用我走路。”
姜稚搖頭說:“你在家里等我,我會回來的,不會跑了,布料的摩擦,也會讓你很難受。”
沈卿塵不開心了,“我怕夜夫人會對你動手。”
姜稚看著他眼中的擔憂,微微凝眉,“沒有,我會讓誠洲陪著我一起去的,華逸也會在暗中保護我。”
沈卿塵想到長相清雋的華逸,眼底冒算泡,怎么都是美男子。
姜稚去那醫(yī)藥箱,沈卿塵就慢慢站起來,去里邊躺著。
他看著姜稚進來,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
這樣幸福的日子,讓他很幸福。
“老婆,等你原諒我之后,我們就繼續(xù)搬回來這里住,好不好?”他嬉皮笑臉,語氣卻非常認真。
姜稚腳步微微一頓,看著這里熟悉的一切,微微心動了。
“等以后再說,我先給你上藥。”
“哦!”沈卿塵語氣無比失落。
還是不愿意原諒他。
姜稚看著他生氣了,露出了他倔強的一面。
她抿唇,一句話都沒說:“沈卿塵,這你不能怪我,如果當初你告訴我事情的真相,不要那么傷害我,我們兩個人之間不會走到這一步。”
“錯不在我,你沒有必要這么倔。”
沈卿塵語氣很沉:“我知道。”
姜稚見他不說話了,就坐下給他上藥。
沈卿塵很生氣,可是等著她軟軟的手觸碰到他的皮膚的瞬間,他瞬間就消氣了。
他對姜稚,是沒有任何脾氣的,更沒有任何抵抗力,他溫柔的目光靜靜的看著她清冷的小臉。
她的笑,能打敗一切。
就算再生氣,只要看到他明媚的笑容,瞬間就不氣了。
姜稚打開紗布,看著傷口結(jié)痂,還真破了好大一塊。
這應(yīng)該很疼,難怪他會喊疼。
她拿出藥,很認真的上藥,上完藥后,她交代沈卿塵:“今天就這樣躺著,傷口能恢復(fù)的快一些。”
“我會早點回來給你做午餐。你要是覺得太悶,就看電影。”
“午餐就給你燉雞吃,還有什么想吃的?”
沈卿塵:“老婆,我要吃紅燒肉。”
姜稚:“好!”
姜稚不知不覺,又像之前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一樣,對他的事情事無巨細,仔細的交代。
沈卿塵認真聽著,他點頭,“老婆,你說的我都記下了,你注意安全。”
她要回來給他做午餐,他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心情。
“好!老婆,我會乖乖在家里等你。”
姜稚看著他乖巧模樣,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沈卿塵看到了,心止不住的狂跳,只是被他掩飾得很好,快看,快看,他老婆心軟了,心軟了,對他終有一絲憐惜之心了。
啊啊啊……沈卿塵心里開心的狂跳。
只有她才能牽動到他所有的情緒,只有她,才能讓他放下所有身段,卑微的在她面前討個笑容。
這是卑微嗎?不是,這是愛她的表現(xiàn)。
太愛一個人,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會牽動著他的心。
他原本是個冷靜理智的人,在生活和工作中都能游刃有余地應(yīng)對各種難題。
可自從遇見了她,他所有的原則和冷靜似乎都消失不見了。
她開心時,那燦爛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陽,能瞬間驅(qū)散他心中的陰霾;她皺眉時,他的心也跟著揪緊,絞盡腦汁地想要為她排憂解難。
她落淚時,他更是心疼得不知所措,恨不能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
姜稚見他乖乖聽話,換了衣服后就出去,誠洲已經(jīng)過來接她。
她拉開車門上去,誠洲就問:“姐,夜夫人為什么要見你?”
姜稚也很疑惑:“不知道,見到她就知道了,走吧,去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