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看著他著急的模樣，淡淡勾唇：“那就是你該考慮的事情了，這樣的事情你問我，我該怎么回答你？又不是我寫的合作意向書？”
“還有，你要出口的是你們國家自己的產品，產品的質量你看過了嗎？你能保證產品的質量嗎？沒事多學學司徒淵，每次談合作之前，他都會把所有的一切落到實處，就連人工費，包裝費這些，他都會嚴密的把控。”
“他會去做市場調研，所有的資料數據，匯集在一起，整整有一百多頁，他精準的知道他出口的產品，能不能在我們國家賺到錢，又能讓他工廠里的工人拿到工資保證基本生活。”
“以及他身后的那些漁民打上來的魚，能不能及時的進入倉庫，制作成產品，銷往全國各地。這些，他都去調查過。你要出口的產品，你有調查過嗎？”
姜承：“……”
所以，他一個人生悶氣，氣沈卿塵放他鴿子，沒想到后面竟然是這樣的問題。
合作意向書在公司的精英團隊寫的。
他看著還可以啊，律師也解釋了，沒有任何漏洞。
至于市場調查，他怎么可能親自去調查呢？
他手底下養著一批精英，他想要什么樣的數據都可以有？
“姜助理，姜總的手中養著精英團隊，無需他親自去調研。”
戚柔柔緩緩開口，軟弱無骨的靠在姜承身上。
姜承推了推她：“柔柔，注意你的形象。”
戚柔柔聽到這話，不甘心的直起身子。
姜稚又忍不住提醒他一句：“你手底下的精英，為了在你心里留個好印象，他們調查的數據，會真實嗎？你對你要出口的產品了解多少？”
姜承搖頭：“我不太理解，不過我的精英團隊理解。”
姜稚無語得看著他：“ 你的這些精英團隊里的人，你能保證他們不是為了敷衍你，或者是托舉你，報告假數據嗎？”
姜承很自豪：“他們不敢，這批精英團隊，是我的妹妹姜晚意做我準備的，這幾年，一直幫我打理公司的生意，公司經營的有聲有色，雖然沒有成為東國第一大企業，但我在我眼里，已經很成功了。”
姜稚凝眉， 又是姜晚意，看來這姜晚意她很有能力，能在姜承的公司，安排她的精英團隊。
戚柔柔看著姜承說的越來越多，有些擔心他暴露一些不該暴露的事情，他輕輕搖晃著姜承的手：“姜總，我累了，我們回家吧？”
姜稚聽到回家兩個字，難道她們在一起了？
姜稚氣笑了，姜承只怕會被姜晚意利用得一干二凈，最后被姜晚意賣了都不知道。
還有幫著姜晚意數錢。
姜承看著烤盤上滋滋冒油的五花肉，他還沒吃飽呢。
姜承臉色瞬間陰沉：“你要是累，你就先回去吧，這里還有事，沒看到我在談生意嗎？”
姜承凝眉，要不是看著她這臉很像宋星玥，他才不想多看她一眼。
戚柔柔看著他臉色突然變難看，她瞬間委屈的看著姜承。
“姜總，我……”
姜承凝眉，宋星玥從來不會覺得委屈，她的臉上，永遠都帶著自信的笑。
“姜承，今晚的月亮真好看，又圓又亮，你看我們肩并肩的身影，多清晰啊。”
她的聲音靈動，表情可愛。
戚柔柔看到他生氣，有些緊張，他不是最喜歡她溫柔的模樣嗎？
“姜總，我也不是太累，我怎么忍心丟下你一個人，我陪你吧。 ”
她不走，留下來，可能會聽到很多秘密，到時候也可以再換一筆錢。
姜稚瞥了一眼兩人，膩膩歪歪的，她吃著沈卿塵給她烤的羊排，“好香！”
姜承一看她吃的是羊排，自豪的笑了笑：“我們這里的烤羊肉，可是最好吃的，羊都是吃青草長大的，沒有一點膻味，無論怎么做都很好吃。”
姜稚承認，這里的羊肉真的很好吃。
“確實很不錯。”
姜稚回應了他一句。
姜承對沈卿塵很感興趣：“江助理，再跟我說說你前夫的事吧。”
坐他對面的沈卿塵：“？”
一看他就沒憋好屁！
知道他的事干什么？
這個大舅子，有點蠢！
姜稚好笑的看著他：“你之前不是勸我不要吃回頭草，說他是渣男，現在怎么又對他的事情感興趣了？”
姜承笑道：“都說渣男故事多，不如你多和我說說 ，沈卿塵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
姜稚瞥了一眼對面的沈卿塵，他喜歡什么？
“他喜歡穿白色衣服，喜歡吃紅燒排骨，還喜歡吃清蒸大龍蝦，不愛蔥姜蒜，也不愛辣椒，這些算不算？”
姜承點了點頭：“算算算，這些都算，還有呢？比如他談生意的時候，喜歡做什么事好？喜歡懷里抱個美人嗎？”
姜稚＿沈卿塵：？
姜稚想起來了，一些大老板談生意，乙方都會安排一些漂亮的美人送過去。
姜承別的本事沒學到，這種事情倒是學到了精髓。
姜稚：“沈卿塵喜歡靜，談生意就是談生意，不喜歡有別人打擾，如果給他介紹個美女，只怕才到門口，他就會離開包間。”
姜稚其實不知道她不在的時候，沈卿塵談生意喜不喜歡抱著個美女？
她在的場合，沈卿塵都不喜歡有美女陪著。
姜承凝眉，他了解到的沈卿塵和姜稚了解的沈卿塵，好像不是一個人？
姜承忘了剛才的教訓，忍不住說：“我了解到的沈卿塵，心狠手辣，冷酷無情，就連他的繼母都被他親手送進了監獄。”
“聽說他桀驁不馴，搶生意，搶合作，手段狠辣得讓人脊背發涼。他吞并對手時從不留余地，專挑別人的命脈下手——斷資金、截貨源，挖核心骨干，甚至不惜捏造丑聞，非要逼得人家破人亡才罷休。有人傳言，他每搞垮一個企業，還要笑著嘲諷對手是蠢貨。笑里藏刀，桀驁不馴，是他的掩飾，背后捅刀是他的習慣，連昔日合作伙伴的棺材本都敢撬……這世上，恐怕沒有他不敢咬的餌，也沒有他不敢碾過去的人。”
沈卿塵：“……”
他這特么的簡直是十惡不赦啊。
姜稚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沈卿塵在別人眼中竟然這么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