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笑了笑,卻笑得很狡猾,“是啊,今天要解決心頭大患了,我心情當然很好了。你放心,你交代我的事情我都做了,剛才進門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姜稚,我在那里和她說了一會話,剛好把你給我的藥粉撒了,至于能不能有作用,那就怪不得我了。 ”
姜晚意震驚不已:“你已經動手了?”
姜柔很激動:“剛才在門口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正是下手的好時機,我就立刻動手了 。不過當時空氣很空曠,你這藥要什么時候發揮作用?”
姜晚意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又很瘋狂,姜稚中毒了,她終于中毒了:“半個小時后就會發生作用。”
姜柔看著她,明明長著一張非常好看的臉,卻和她們親生父親一樣惡毒:“知道了,我先出去了。”
姜晚意擰眉,看著她瀟灑走出去的背影,感覺她心情格外的好,或許是真的解決了心頭大患,心情才會這么好。
這才是她認識的姜柔,明媚張揚。
姜晚意看向門口的納婭,她冷笑:“納婭,剛才你聽到的話,可不能往外傳,你和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以后我說什么你就做什么?”
納婭愣 了一下,突然明白,她為什么不讓她離開了?
“王妃,我一直都是您的人。”
姜晚意喜歡納婭識大體的模樣,她滿意的笑了笑:“走吧,推我出去,以后我不會虧待你的。”
納婭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光,真是個沒腦子的東西,她是從小在殿下身邊長大的人,是不會背叛殿下的。
她還真是以為錢能買到一切嗎?
納婭推著她出去,宴會大廳里已經來了很多賓客。
不遠處,人群中,姜晚意一眼就看到了萬眾矚目的沈卿塵,他一身黑色的西服,水晶燈下,他的五官顯得更加立體,身上自帶的那股壓迫感,驚艷感,壓過全場的所有人。
有人和他說話,他淡淡頷首,眉梢之間的疏離淡漠卻依舊不減。
姜晚意凝眉,這男人的情緒永遠是冰冷的,不知道誰才能撬動他的情緒 。
但他為什么能輕易的來到會場?
伯格難道什么都沒做嗎?
姜稚和沈卿塵,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還是平安的出現在這里。
但一想到姜稚已經中毒了,她此時,是極致的得意和愉悅。
姜晚意給伯格發消息,[你那邊的事情進展順利嗎?]
可消息發出去后,卻沒有得到回復。
姜晚意著急找沈卿塵,她說:“納婭,推我去找沈卿塵 。”
今天,必須好好地和他談一談。
再敢對她的公司下手,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納婭沒說話,推著她穿過穿著華麗的人群,很快到了沈卿塵的身邊。
沈卿塵轉身 ,就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姜晚意。
“姜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
沈卿塵嗓音低沉,可姜晚意還是從他聲音中聽出了一絲冷意。
“沈總,我們可以談談嗎?”姜晚意表情高傲的看著他。
沈卿塵輕輕搖頭:“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臉找我談判?”
沈卿塵的嗓音,驟然拔高 ,把姜晚意嚇了一跳。
姜晚意氣了:“沈總,這里可是我的地盤,你叫那么大聲干嘛?你別忘了,這家酒樓姓姜,也是我們姜家的。”
沈卿塵看著她趾高氣揚的模樣,忍不住提醒她:“姜小姐,你怕是忘了,你早就被姜家攆出去了,你這姜家做事情,你那白眼狼的行為,你別以為在網上洗白了,你就清清白白的。 ”
姜晚意臉色驟然蒼白。
一直以來的優越感,讓她忘了,她已經不是姜家的小姐了。
當著眾人的面,被沈卿塵這樣說出來。
她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沈卿塵,我很快就是褚王妃了,請你說話對我客氣一點。”不是姜家的小姐,她還是未來的褚王妃。
沈卿塵嗤笑一聲笑出來,說出來的話絲毫不給她面子:“哈哈……褚王妃,等你成為褚王妃那天,再來我面前炫耀吧?”
姜晚意氣的夠嗆:“沈卿塵,你……”
她瞬間住口,想到今天來的目的,她壓著心底的怒火,她調整了一下心態,和顏悅色地開口:“沈總,我今天來,不是和你吵架的,是真的想和你談談。”
沈卿塵冷笑:“姜晚意,以你之前對我做的那些惡毒的事情,能讓你進宴會,就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
沈卿塵突然低頭,開口的聲音無比邪魅:“姜晚意,今晚,再送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姜晚意對上他不懷好意的笑,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壓低聲音問:“沈卿塵,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卿塵笑得詭異:“我想做什么?你兩個小時后就會知道。”
姜晚意看著周圍看好戲的人越來越多,她瞪了一眼沈卿塵:“沈卿塵,我希望你不要做出讓自已后悔的事情。這里畢竟不在你的國家,在我的國家,這里大部分是我說了算。 ”
沈卿塵冷笑:“你的國家,你說了算?你還真把自已當女王了?姜晚意,你的夢想挺可笑的?”
姜晚意一愣,他怎么會知道她的夢想:“沈卿塵,你什么意思?”
這沈卿塵,就連她都不敢招惹。
爸爸對她說過,沈卿塵是一個很可怕的存在。
惹誰都不要惹沈卿塵,他就像個瘋子,不追查到底,絕不善罷甘休。
為了報仇,他連自已的妻子都可受到傷害,他真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
沈卿塵突然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怎么了?我哪句話說錯了嗎?你爸爸竭盡所能地為你鋪路,不就是想讓你成為人上人嗎?可是這條路你走的怎不容易,你爸爸也看不到你的失敗,九泉之下,應該不會瞑目了 。”
姜晚意心瞬間往上提,“你……你閉嘴!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我沒有那樣的意思?你不要亂嚼舌根。 ”
姜晚意憤怒又驚訝,瞬間卸下了偽裝,溫柔的外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猙獰的面孔。
沈卿塵突然就覺得沒趣了,“我居然因為你這種女人,把我的妻子都弄丟了。
你確實有點手段,可再怎么蹦跶,也不過是陰溝里見不得光的老鼠。真把你擺到臺面上,一照陽光,你就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