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期目送著劉啟明和小刀離開,轉(zhuǎn)身將文件收進(jìn)了空間里。
此刻,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把這個(gè)好消息告訴陸錚。
她一路小跑回去,就見陸錚臉紅紅地趴在飯桌上,明顯已不勝酒力。
沈佳期心中一緊,快步走到陸錚身邊,擔(dān)憂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阿錚,你怎么了?”
陸錚迷迷糊糊地抬起頭,雙眼迷離地半睜著,眼里滿是醉意:“期期……是你啊……我沒事,我還能喝……”
沈佳期無奈又心疼地拍了他一掌:“不能喝就別逞強(qiáng),看你醉成這樣……”
她趕緊叫來一旁的陸恒:“陸老四,趕緊搭把手,把你三哥扶回去,喝點(diǎn)蜂蜜水解酒……”
“好叻!”陸恒快步走到他身邊,跟沈佳期一起,費(fèi)力地扶起陸錚。
明明是兩個(gè)人一同發(fā)力,可陸錚整個(gè)人的重量,幾乎都?jí)涸诹松蚣哑诘纳砩稀?/p>
“周縣長,白部長,胡科長……還有各位領(lǐng)導(dǎo),陸錚不勝酒力,我們先送他回去……”
“行,那你們快去照顧他吧!”周鴻才也有些醉了,但他今天高興,還在不停地與人碰杯。
沈佳期給陸恒使了個(gè)眼色,好不容易把陸錚扶了出去。
她累得夠嗆,剛想喘口氣,肩膀上便猛地一輕,陸錚蹭的站直了身體,跟個(gè)沒事人似的。
除了臉頰還有些微紅,他的眼神清醒得就像夜里的一匹狼。
沈佳期一臉錯(cuò)愕地看著他,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陸錚就湊近她耳邊:“期期,我裝的?!?/p>
沈佳期又好氣又好笑,捏拳錘了他一下:“好啊你,居然連我也瞞著,還真被你給騙過去了!”
陸恒在一旁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是啊三哥,你這演得還挺像的。”
陸錚揉著她捶過的胸口,低聲笑道:“下次不會(huì)了,下次我會(huì)給你眨幾下眼睛?!?/p>
沈佳期白了他一眼:“這還差不多……”
此刻月明星稀,村子里的人都還在吃席,路上幾乎沒什么人,很適合約會(huì)。
陸錚給陸恒暗暗使了個(gè)眼色。
陸恒心領(lǐng)神會(huì),很有眼力見地說道:“三哥三嫂,我還有事要忙,就麻煩三嫂送我哥回家了?!?/p>
說完,他便一溜煙地跑開了。
沈佳期的臉噌的灼熱起來:“誰是你三嫂,別亂叫……”
相比她的害羞,一旁的陸錚則是一臉受用,他輕輕地牽起沈佳期的手:“現(xiàn)在不是,但很快就是了……”
沈佳期下意識(shí)地想要抽回手,卻被陸錚握得更緊了。
“期期,別躲?!?/p>
陸錚溫柔地看著她,眼里滿是深情。
沈佳期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低著頭,不敢看陸錚的眼睛。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阿錚,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好像真不太一樣了?!?/p>
陸錚俯下身,認(rèn)真地盯著沈佳期的眼,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期期,你不喜歡這樣的我?”
喜歡……自然是喜歡的,只是不太習(xí)慣他變得主動(dòng)!
之前她一直把他當(dāng)成忠實(shí)的大狗狗,結(jié)果突然有天發(fā)現(xiàn),他原來是頭大尾巴狼,一頭兇猛狂熱,卻又對她溫柔繾綣的狼。
被他熱烈而專注地盯著,她的心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不斷地砰砰直跳。
見小丫頭被他問得臉紅心跳,他沒好氣地笑了笑,收斂起了身上的氣勢:“好了,不逗你了……”
他脫下外套,墊在了邊上的大石頭上:“期期,坐吧!”
沈佳期接受著他貼心照顧,坐在了衣服上,這才把地契取出來,交到了陸錚手里。
“阿錚,港城那間村屋是我們的了!”沈佳期興奮地說道,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喜悅。
陸錚接過袋子,看到地契上的字,眼中也閃過暗喜的光芒。
看完后,他將地契小心地收好,交還給沈佳期:“期期,恭喜你。”
沈佳期笑著露出一排貝齒:“不是我,是恭喜我們!”
“明天一大早,我們倆一起去趟縣城,收錢去……”
“好……”
月光如水,灑在他們身上,仿佛整個(gè)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沈佳期靠在陸錚的肩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陸錚感覺夜風(fēng)微涼,伸手輕輕攬過她的肩膀。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時(shí)光。
“期期,你母親提出的條件,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标戝P輕聲說道。
“這么快?”沈佳期有些驚訝地抬起頭。
這一月之期還沒到,他居然就準(zhǔn)備好了。
陸錚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我想早點(diǎn)把你娶回家,多一分多一秒都不想再等?!?/p>
“那等忙完這兩天,你就去我家跟我媽說吧!”沈佳期說完,臉上泛起了紅暈。
一想到很快就要和陸錚組建自己的小家,她還真有些不知所措。
到時(shí)候,洞房花燭夜,他們是不是就要……
她渾身一哆嗦,不敢想像那是怎樣的畫面。
她這人,就是思想的巨人,行動(dòng)的矮子。
別看平時(shí)她那色瞇瞇的,對陸錚的胸肌腹肌上下其手。
真要到了那一步,她比任何人都聳。
沈佳期靠在他的肩頭,腦海中浮現(xiàn)出陸錚在河里那渾身濕漉漉的模樣。
小麥色的肌膚掛著晶瑩的水珠,線條流暢的肌肉隨著他的動(dòng)作起伏,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想到這兒,她的臉更紅了,咕嚕咕嚕不斷吞咽著唾沫。
察覺到她的異樣,陸錚低頭看向她,語調(diào)帶著一絲寵溺:“怎么突然臉紅成這樣,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