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和謝平的失落不同。
此時的方陽捏的拳頭咔咔作響,臉上則是浮現一抹不善的笑容看著謝平。
看到這一幕,謝平頓時面色大變。
惶恐無比地道:“你......你要干什么?”
“狗東西!從本少爺來買店鋪,你就處處和本少爺為難,現在本少爺贏了,自然是按照賭注來!”
“方......方陽!有話好好說!”謝平時真的怕了。
“沒什么好說的!”
方陽一瞬間就沖了上去。
旁邊的百姓見此,紛紛后退,謝平更是雙眼圓睜,滿是恐懼。
看著方陽那恐怖的氣勢,忙是大喊出聲:“方陽你敢!我父是侯爵!”
“侯爵而已,我爹是國公!打的就是你!”
“嘭!”
方陽一拳直接封在謝平的眼圈上。
謝平被打的噔噔后退數步。
心里更是慌得一筆。
沒想到只是口嗨的賭注,這該死的敗家子竟然當真。
顧不得多想,忙是沖著身邊的狐朋狗友喊道:“快!快!幫我!幫我攔住他!”
方陽掃了一眼想要出手阻攔他的幾個公子哥,直接冷聲喝道:“誰出手那就是要準備替他挨揍,此事是我和他說好的!”
此言一出,謝平的幾個狐朋狗友紛紛止住身形。
他們只是來看熱鬧的,可不想無緣無故挨頓走,畢竟這敗家子方陽雖然腦子不咋樣,但是武力值在勛貴二代中可是頂尖的。
沒了阻攔,方陽更是如入無人之境,一雙拳頭武的虎虎生風,揍得謝平那叫一個抱頭鼠竄。
在酒樓里撞到幾個桌子之后,終于跑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只是這不跑還好。
一到大街上,沒了桌椅板凳的周旋,方陽只是幾個箭步就追了上去。
然后一下將人放倒,騎在身上就是左右開弓,打的謝平哭爹喊娘。
“別打了!被打了!我錯了!我錯了!”
方陽嗤笑一聲:“早干嘛去了,晚了!”
繼續動手。
若是不將這貨打怕了,以后說不得還得給自己找麻煩。
這些天自己也打聽了,酒水行業別的勛貴家里也有做。
自己今日不打出來威風,說不得明日王家、趙家要來找自己麻煩麻煩,到時候自己這生意也不用干了。
不遠處謝家酒肆里的下人聽到謝平哀嚎。
看了一眼之后,趕緊叫人抄家伙嗷嗷叫著就沖了出來。
“大膽!敢打我們少爺!”
方陽見此,頓時眉頭一橫,也是勃然大怒。
“好你個謝平!竟然言而無信,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伸手抓起謝平的衣服將人丟給身后的下人:“給我看緊了,別讓他跑了!”
然后隨手抄起一根棍子,就朝著那幫的謝家下人沖去。
方陽身后的家丁見此,也都是一臉懵逼。
但是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也沒什么好說。
“你們倆看著他,其他人上!”
領頭的家丁安排一聲,帶著人撿起旁邊的棍棒就沖了上去。
一時間,整個東市和長樂房的十字路口變成了一個斗毆場所。
周圍的百姓都驚呆了。
在這東市和長樂房生活了這么多年,真就沒見過這個陣勢。
得知那個一個打十個不落下風的正是成國公府的敗家子,又都紛紛贊嘆一句。
‘真不愧是敗家子,真勇啊!’
在方陽的帶領下,很快謝家的下人都被揍得紛紛不敢上前。
“趕緊放了我們家少爺,不然后果不是你能兜得住的!”
為首的下人色厲內荏地喊道。
沒辦法,打又打不過,只能喊喊。
“開玩笑,賭注都沒兌現,就想讓我放人,你覺得可能嗎?至于后果,那就更無所謂了!”
被抓住的謝平聞言,趕緊道:“打你也打了,我也道歉了,我已經兌現了。”
“哼,說的是任憑我揍一頓,方才你可是跑了,而且你的道歉也是因為我害怕挨揍而已!”方陽淡淡道。
“那你想怎么樣?”謝平要哭了。
“簡單,方才你在酒肆撞壞了我的桌椅,還有本公子的誤工費、精神損失費、名譽費,給我五百兩就算完了。”
方陽微微一笑,親和力十足,再加上那副英俊的面孔頗有一種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感覺。
“名......名譽費?還要五百兩?”謝平嘴角一陣抽搐。
“廢話,本公子也好似有頭有臉的人物,今日的事情若是傳出去大家怎么看我?賠錢!”
這一下,不光是謝平,就連周圍百姓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一個敗家子有什么名譽?
一直在人群中的宋怡然也是緩步走了出來。
秀眉微蹙,看著方陽的眼神帶著一絲嫌棄的喊道:“方陽!”
正準備宰肥羊的方陽聞言,不由的轉頭看去。
只見宋怡然正俏生生的站在夕陽下,任憑落日余暉灑在她的身上,黑色的頭發更是因為落日的光芒,此刻如同金絲一般,就如同畫里走出來的人物一般。
模樣很美,就像屏幕前的你每晚幻想的女神一般,好似輕輕一握就能摟在懷里任你欲所欲求。
但是下一秒,一切的美好都煙消云散。
方陽眉頭微蹙,不耐煩的問道:“干什么?”
“方陽,他可是永平候的兒子,你不要給你們國公府惹麻煩了,趕緊把人放了,道個歉今日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了。”宋怡然頤指氣使地說道。
“道歉?我?”
方陽頓時樂了。
“對,你不要再給方伯父惹麻煩了。”宋怡然脆生生說道。
“我謝謝你!”
方陽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然后對那下人道:“聽到沒,回去告訴你們家主永平候,拿五百兩銀子贖人,不然我國公府不介意多養一個挖茅房的傭人!”
大手一揮,然后對身后下人吩咐道:“輪流看著,若是謝家再來鬧事,我就繼續收拾謝平!”
說完就要離開。
“方陽!”
宋怡然再次喊道。
往日里這方陽可都是圍著自己轉的,今日突然被這么冷落,她心中非常不舒服。
“有什么事趕緊說,本少爺很忙。”方陽淡漠的回道。
宋怡然皺眉。
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就這么我見猶憐的盯著方陽。
在往常,這一招是絕對好使的。
只是這次。
方陽只留下了兩個字:“有病!”
轉身就走。
“方陽!你怎么可以這么做,如此粗魯行徑,和一個不學無術的莽夫有什么區別!”宋怡然氣惱的喊道。
“呵!莽夫?”
方陽冷笑一聲,看向宋怡然。
那種眼神,讓宋怡然一陣害怕。
而方陽則是揮揮手,喝道:“拿紙筆來!”
下人快速跑到酒樓里取紙筆出來,同時還很有眼色地將桌子也搬來一張。
方陽接過毛筆,將紙張鋪平。
然后眼神淡漠無比的掃了一眼宋怡然。
直接對在場眾人道:“今日,既然有人說我方陽是不學無術的莽夫,那今日我方陽就把話放在這里了,我在這里出一個上聯,誰若是能對出下聯,日后但凡在我天仙醉吃飯,酒水全部免費!”
‘嘩!’
方陽一番話,頓時讓全場百姓沸騰了。
只要寫出下聯,就有免費的天仙醉!
這個誘惑力太大了!
幾名書生聞言,盡都是雙眼放光,紛紛擠到了最前面。
這個免費名額,他們勢在必得。
而方陽則是已經提筆開始寫了起來。
“轟!”
下一秒,這幾名想要白嫖的書生,腦海之中猛然響起一聲炸雷,隨后只覺得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