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喊殺聲,頓時將耶律清月嚇了一跳。
耶律保真不由一愣,下意識的道:“怎么回事?咱們還有第二路騎兵嗎?”
耶律清月面色鐵青無比,回頭朝著后面看去,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就在方才。
方陽看到兩邊退伍混戰在一起之后。
直接就下達命令,帶兵沖鋒。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著實讓北蠻那邊嚇了一跳。
右相耶律保真忙是大喝:“敵襲!敵襲!”
大公主耶律清月秀眉緊皺。
當即下令:“親衛隊上去,將這隊楚軍斬殺!”
“是!”
親衛隊的將領當即帶兵迎戰。
一時間,耶律清月身旁只剩下了不足兩百人的護衛。
“弓箭準備!”
看著朝著他們重來的北蠻騎兵,方陽當即大喝。
同時彎弓搭箭。
相距還有兩百多步的時候,當即一箭射出。
伴隨方陽的這一箭。
身后將士頓時便是一輪齊射,清空箭匣。
空中頓時被密密麻麻的箭矢覆蓋。
看著尤為嚇人。
只是北蠻騎兵見此,絲毫不慌,臉上還露出不屑的表情。
隨后便是張弓搭箭,只能一百五十步內,讓這幫楚軍知道什么叫做齊射。
只是,下一秒。
‘噗!噗!噗!’
箭矢射入肉體的聲音不斷響起。
這一刻。
北蠻士卒才陡然驚醒。
這幫楚軍手中的弓箭射程明顯比他們的要遠的多。
因為沒有提前做防備,這邊導致只是一輪齊射,就讓他們的隊伍少了五分之一之多。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神機衛的弓箭射程他們并沒有遭遇過。
唯一一次能有機會見識的,也是方陽上次襲營的時候,只是當時方陽并沒有和他們正面對壘,而是轉頭逃走,順道又清晰了一遍軍械營。
至于在大楚境內清掃那隊北蠻兵馬的事情,那就更沒有消息傳給他們了,因為那隊兵馬已經全軍覆滅了。
后面的草原之戰,更不用說了。
到現在,北蠻大公主還沒有接到老汗王被抓的消息,可見方陽帶領神機營做事的速度。
不過還在兩邊距離并沒有多遠。
眨眼功夫便到了一百五十步的距離。
北蠻人頓時咬牙切齒的搭弓拉弦,要報一箭之仇。
方陽則是一聲暴喝:“盾牌準備!手雷準備!”
一瞬間。
所有騎兵將手中盾牌舉起。
畢竟都是重甲,所以只要擋住面部等沒有甲胄護衛的地方即可。
‘轟!’
兩千神機衛猛然和北蠻騎兵撞擊在一起。
方陽一盾牌砸向遠處一人,然后抽出藥刀砍翻一人,爆喝道:“丟!”
霎時間被點燃的數百顆手雷直接扔了出去。
“轟!轟!”
片刻后,爆炸聲猛然響起。
一名離得近的北蠻騎兵瞬間被炸的血肉模糊。
附近的幾匹馬則是被嚇了一跳,一時間開始亂竄起來。
爆炸聲一聲接著一聲。
這隊北蠻大公主的萬人親衛隊的隊伍頓時一陣騷亂。
不過,下一刻,這些親衛便強制制止了暴躁的戰馬,然后朝著神機衛的戰士沖殺而去。
只是因為爆炸聲,他們馬匹明顯已經沒有那么聽話。
這也導致他們需要分出一些精力去控制戰馬。
也就是這個分心,讓神機衛有了可乘之機。
一時間,殺得這些北蠻精銳人仰馬翻。
本蠻中軍,高臺之上。
右相耶律保真滿臉急切:“大公主!收兵吧!”
耶律清月滿臉陰沉:“不行,現在收兵,其他勇士必然會被楚軍糾纏,屆時損傷更加慘重!”
“大公主,此時不扯,等會他們沖過來,咱們就撤不了了,這幫重甲騎兵一定就是上次襲營套入陰山的方陽軍隊,他們手里的手雷不是咱們能應對的。”耶律保真滿臉急切。
帶著隊伍沖殺一陣之后的方陽,見北蠻軍隊已經慢慢穩住陣型。
方陽當即喝道:“手雷準備!”
聞言,一眾神機衛將士當即砍翻眼前的敵人,然后再次點燃手雷朝著遠處已經開始整隊的北蠻騎兵丟去。
爆炸聲再起。
北蠻隊伍又是一陣騷亂。
“該死的楚軍懦夫!又來這一招!”一名北蠻士卒破口大罵。
只是下一秒
‘轟!’
一聲爆炸聲響起。
這名北蠻士卒只覺得腹部一痛。
然后低頭看去,只見腹部已經多了一個大窟窿。
他不甘,這次出征,本是為了部落老卒們說的那楚國的金銀細軟和水靈靈的姑娘。
結果他什么都還沒有見到,就死在了這里。
楚人并沒有老卒們說的那么軟弱不堪啊.....
早知如此,自己又何必來這戰場。
就這樣,帶著不甘,這名北蠻士卒被同樣炸死的戰馬壓在了身下。
生前你騎我,死后我壓你,扯平了......
第二波爆炸之后,北蠻士卒軍心大亂。
方陽帶著神機衛的將士迅速沖殺。
眼看著就要沖殺出去。
方陽直接高喝:“不要戀戰!沖向高臺!活捉北蠻主帥!”
一時間眾將士紛紛跟著大喊:“沖向高臺!活捉北蠻主帥。”
遠處的耶律清月這一刻也慌了。
“鳴金吧!大公主!”右相耶律保真急的雙眼通紅。
“鳴金!”耶律清月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兩個字。
頓時鑼聲響起。
正在廝殺的北蠻將士聽得清晰。
只是撤退哪有那么容易。
程金帶領的大軍死死咬住北蠻士兵,根本不給他們逃走的機會。
右將軍陳靖邊和鎮北候也是死死咬住對方左右翼的軍隊。
一時間,竟是沒有一個隊伍能夠脫離出來。
這一下。
耶律清月真的慌了。
“大公主!來不及了!快撤吧!”右相耶律保真急促的說道。
“不行!我若走了!這些將士怎么辦!”耶律清月滿臉凝重。
“我來吧,名義上這次的主帥本就是我。”一直默不作聲的耶律芙蓉緩緩開口。
“你?”耶律清月一愣。
“與其去和親,我寧愿去做階下囚,而且我還有問題要問問那個人。”耶律芙蓉滿是平靜的說著。
好像對之后成為階下囚的事情一點都不在乎一般。
也就在此時。
幾騎狂奔而來。
抵達中軍之后,當即來到幾人面前稟報道:“大公主!急報!七日前楚軍將領方陽攻破清水河套,老汗王被俘,老漢王可墩被方陽欺辱,命令大軍排隊,漢王得到消息后吐血昏迷!”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