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苑,宋念期一開門周姐直接沖了上來。
“怎么這么晚?碰到記者沒?”
宋念期搖頭:“記者沒碰著,倒是碰了別人的車?!?/p>
周姐立馬倒抽了口涼氣:“ 出車禍還能說的那么云淡風輕,看樣子你今天是真沒事了。”
人能好好的站著說明車撞的不嚴重。
周姐松了口氣,隨后給她倒了杯溫水:“需要我去幫你解決嗎?”
宋念期搖了搖頭:“我留了聯(lián)系方式,修了車他應該會來找我,倒是傅敘衡找的那女人?!?/p>
說到這,她頓了頓:“很煩。”
提到這事周姐也沉默了一瞬。
她端著茶杯抿了一口,隨后大罵道:“我早就說傅敘衡就有渣男相,你還不信。”
宋念期有些頹然的把自己摔在了沙發(fā)上。
周姐還在碎碎念。
“你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又不是不清楚他家里的事,那樣的家庭養(yǎng)出來的小孩就不會是省油的燈?!?/p>
“你看看,這幾年你為了他推了多少演出,堆起來的劇本都能淹死一個人了,他呢?九次求婚次次不到,口口聲聲說自己布置可那一件不是花錢找人辦的事,宋念期,他缺愛,覺得你給的不夠多,現(xiàn)在好了,真找了個媽。他不是從小沒媽么?這么缺母愛???!”
想到的照片當中那風韻猶存但又看得出年紀的女人周姐就覺得傅敘衡真是眼瞎了。
放著好好的一個大明星不珍惜,搞什么東西。
宋念期被噎的沒話說,畢竟在今天之前她是真愛傅敘衡的。
她也真覺得自己對他來說是不同的,是可以彌補童年遺憾的存在。
可現(xiàn)在看來,都是笑話。
隨著宋念期的沉默,周姐忽然意識到自己這話說的嚴重了。
“咳咳。”她輕咳兩聲,將話題從傅敘衡的身上轉移:“對了,你上次見面會的票全都賣出去了,有幾個激進的粉絲搶不著票在網(wǎng)上罵的很兇?!?/p>
“公司在考慮給你請一個保鏢,你有沒有什么特別的要求?”
“保鏢?”宋念期皺眉,有些不太愿意。
周姐點頭:“私生飯?zhí)簽E了,你別忘了之前有個查出你手機號碼連環(huán)轟炸的,現(xiàn)在都是大數(shù)據(jù)時代,你粉絲群里有點人才。”
“我知道你不喜歡有人跟著,但為了安全著想,你需要的。”
宋念期沒在拒絕,在娛樂圈混了那么多年也不是不知道瘋狂粉絲能做出多離譜的事。
有個保鏢也好。
周姐將桌上的茶杯拿回廚房沖了一遍,又將冰箱里的甜品一掃而空。
“七天后有個紅毯活動,拒絕一切高熱量?!?/p>
宋念期心疼的盯著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小蛋糕,嘟囔道:“我身材很好。”
這點周姐倒是沒什么反駁的余地。
她的身材極好,即便在遍布美女的娛樂圈都是難得的突出,那張臉更是精致的像是BJD娃娃,剛出道時的一張照片甚至被人誤會是AI合成。
“你可以更好。”周姐一笑,毫不留情的將甜品塞進了袋子里。
宋念期啞然,干這一行的,維持身材也是工作之一。
收拾完了東西,周姐正要出門,宋念期忽然喊住了她。
“周姐,傅敘衡的事我能解決好,接下來的重心我還是想放在工作上?!?/p>
聽到這話周姐眼睛頓時一亮,這些年宋念期為了傅敘衡不知道放棄了多少次可以沖擊一線的劇本。
如今她要真能將重心放在工作上,自己就能將她帶出國際!
周姐回過頭,用一種你終于醒悟的眼神看著她。
“宋念期,你的未來還很長?!?/p>
周姐走后的房間忽然就空了下來,宋念期靠在沙發(fā)上忽然想起那被撞的車。
都這時間了,那司機怎么還沒聯(lián)系自己?
宋念期忽然有些后悔,當時她就應該主動要個聯(lián)系方式。
......
收到保鏢面試資料已經(jīng)是三天后的事。
宋念期靠在沙發(fā)上,纖細圓潤的指尖劃過各種各樣的個人資料。
她嘴唇輕喃,一張張的念了過去。
忽然,指尖微頓,秀氣的眉頭輕皺:“景耀?”
怎么這么眼熟。
好像她在哪里見過。
宋念期的記性算不得太好,想破了頭都沒能回憶起來。
但她對這個名字有莫名的好感,所以直接和周姐敲定了這人。
保鏢的人選是上午定的,下午宋念期就被周姐的一通電話喊回了star。
公司會議室內,宋念期剛伸手摘下墨鏡口罩,下一秒人就被拽進了化妝間。
她還懵著,化妝師的刷子就已經(jīng)落在臉上了。
“不是談保鏢的事嗎?”宋念期問道。
周姐進門將品牌資料遞給她:“品牌方那邊要求更新產(chǎn)品的照片,臨時通知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不過這次拍攝在公司的攝影棚里面做,等拍攝結束后在和新來的保鏢見個面?!?/p>
宋念期沒有異議,配合著做了妝造。
根據(jù)品牌方的要求,宋念期穿上今年的春夏高定,白色的西裝外套上鑲嵌著閃鉆,烏黑的泛著光澤的長發(fā)落在兩側,微卷的發(fā)絲夾在耳后,高挑優(yōu)異的身姿襯的整個人十分高級。
做完造型后她就沒有照鏡子,她相信自己的造型師具有專業(yè)的審美。
進入攝影棚,拍攝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宋念期平日雖然比較跳脫但專業(yè)素質很強,原計劃三個小時的拍攝在一個半小時的時間里就已經(jīng)完成。
正片的進程已經(jīng)結束,拍攝的燈光還沒熄滅,緊閉的影棚大門忽然被拉開。
一道刺目的光透過縫隙照在宋念期的身上,渾身的白和領口鑲嵌著的閃鉆在那瞬間綻開了光。
景耀是在這個時候進門的。
也是在這個時候徹底移不開視線,只一瞬,他將飄散的思緒拉回,漆黑的眼眸中映著朝著他走來的女人。
和記憶當中一樣,仍舊漂亮,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