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在廣場上炸響。
所有人都愣住了,所有的質疑聲、嘲諷聲、竊竊私語聲,都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陳蕓站在周客身邊,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那不是恐懼,而是憤怒。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教授的面孔,掃過那些震驚的、困惑的、嘲諷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我以代理校長的名義,命令你們——住嘴!”
廣場上一片死寂。
那些教授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因為他們看到了陳蕓的眼睛——那雙眼睛里,燃燒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蕓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有力:
“你們看清楚了!你們是在跟誰說話!”
她抬起手,直直地指向周客:
“周客,雖然年紀較輕,但是——他現在已經是四大貴族之一的梅花家主!梅花權杖的理論繼承人!”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莊重:
“按地位,比你們所有人都高!包括你們口中那個有名望的林登!”
廣場上再次陷入沉默。
那些教授的臉,從嘲諷變成了尷尬,從質疑變成了惶恐。
他們低下頭,不敢看周客的眼睛。因為他們知道,陳蕓說的是事實。
雖然周客剛冊封貴族不久,還沒有太多實權,但是名義上......
梅花家主——那是龍國四大貴族之一,是僅次于王室的最高貴族。
梅花權杖的理論繼承人——那是可以參與朝政、影響國策的實權人物。
他們,一個普通教授,憑什么質疑梅花家主?
陳蕓繼續道,聲音變得更加鏗鏘有力:
“既然周客宣布林登就是【懶惰】,那他就一定有他的理由。周客,完全有權利一聲令下——”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調動四分之一的王都衛隊,以清剿骷髏會的名義,捉拿林登!”
廣場上一片死寂。救護車的鳴笛聲還在遠處回響,但那聲音已經變得遙遠,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回響。
所有人都看著周客,看著那張平靜如水的面孔。
老教授的臉漲得像豬肝,他的嘴唇劇烈顫抖,想說什么,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其他教授也低著頭,不敢看周客的眼睛。
周客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從容。
“謝謝教授。”他看著陳蕓,輕輕點了點頭。
......
周客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從容。
“謝謝教授。”他看著陳蕓,輕輕點了點頭。
然后,他轉過身,目光掃過那些依舊沉浸在震驚中的教授們。那些面孔上,有尷尬,有惶恐,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種被權勢碾壓后的茫然。
“或許你們有些人消息不靈通。”他的聲音平靜如水,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但正如陳校長所說,我,的確已經是梅花家主了。”
話音落下,廣場上再次引發了軒然大波。
“梅花家主?他真的成了梅花家主?”
“四大貴族之一的梅花家族?那個傳承千年的古老世家?”
“周客……他不是才入學不到一年嗎?怎么就成了家主?”
老教授的臉從漲紅變成了慘白。
他的嘴唇劇烈顫抖,手指死死攥著衣角,想說什么,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其他教授也紛紛低下頭,不敢看周客的眼睛。
因為他們知道——梅花家主,那是龍國四大貴族之一,是僅次于王室的至高權貴。
別說他們這些普通教授,就是校長見了,也要禮讓三分。
周客沒有理會那些驚呼,繼續道,聲音變得更加從容:
“我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捉拿林登。”
廣場上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他,看著那張平靜如水的面孔。有人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又咽了回去。
老教授終于忍不住了。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急切:“家主大人,請原諒我的無禮。”
“您的確有權利捉拿逃跑的骷髏會嫌疑人,可是——”
“可是……可是林登,壓根就沒有逃啊?”
周客的眉頭微微一皺。
老教授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種想要挽回顏面的急切:“林登大人,從一開始,就在王都。”
“從新生檢測開始到現在,林登大人一直都在王都。他在宮殿里輔佐國王陛下處理政務,從未離開過半步。”
周客沉默了一瞬。然后,他開口了,聲音依舊平靜:“既然如此,幫我聯系他。”
很快,有人拿來了通訊裝置。
那是一面巨大的光幕,懸浮在廣場上空,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
技術人員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輸入了一串復雜的加密代碼。
幾秒后,光幕亮了。
畫面中出現了一間華美的書房。
紅木的書架,厚重的羊皮卷軸,金色的燭臺。
一個身影坐在書桌后面,姿態從容,嘴角掛著那絲熟悉的、溫文爾雅的微笑。
林登。
他的面容依舊蒼白,依舊清秀,依舊帶著那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溫和。
他的衣冠整齊,頭發一絲不茍,完全看不出任何受傷的痕跡。
仿佛幾分鐘前那場生死搏殺,只是一場幻覺。
“哦?周客閣下。”林登的聲音透過光幕傳來,溫和而從容,“聽說你要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