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棟連忙迎出去,笑著拱手回禮:“大家新年好,都進(jìn)來坐,進(jìn)來坐!”
村民們笑著涌進(jìn)院子,互相說著吉祥話。
張茂盛走在最前面,手里還提著一袋橘子:“國棟,給你拜年來了,祝你家今年紅紅火火,生意興隆!”
張國棟接過橘子,笑道:“茂盛哥太客氣了,快里面請。”
趙翠花和蘇輕雪也聞聲從廚房出來,手里端著果盤和糖果,熱情地招呼大家。
“來來來,大家都吃點(diǎn)糖果,沾沾喜氣!”趙翠花笑著把果盤放到院中的石桌上。
蘇輕雪則抓了一大把奶糖,分給跟著大人來的孩子們。
孩子們高興地接過糖,脆生生的道謝:“謝謝輕雪阿姨!”
張可可也被熱鬧聲吸引,穿著新棉襖從屋里跑出來,看到這么多小朋友,興奮地加入其中。
院子里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
大人們圍坐在一起聊天。
孩子們在空地上追逐嬉戲。
王嬸子抓了把瓜子,邊嗑邊說:“國棟這院子真寬敞,這么多人都不覺得擠。”
張國棟笑道:“大家難得聚在一起,熱鬧點(diǎn)好。”
正說著,又有一批村民上門拜年。
帶頭的是村長,他老遠(yuǎn)就喊道:“國棟,新年好啊!我們來給你拜年了!”
張國棟忙起身相迎:“村長新年好,各位鄉(xiāng)親新年好!”
村長拍拍張國棟的肩膀,笑道:“去年咱們村多虧了你,大家的日子都好過多了,今年還得靠你帶頭啊!”
張國棟謙虛地擺擺手:“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jié)果。”
村民們陸續(xù)到來,院子里的人越來越多。
趙翠花和蘇輕雪忙進(jìn)忙出,不停地添茶倒水,端出更多的點(diǎn)心和水果。
張鐵帶著幾個年輕人也來了,一進(jìn)門就大聲道:“國棟叔,新年好!祝你今年發(fā)大財!”
張國棟笑著回應(yīng):“大家都發(fā)大財!”
張鐵看到石桌上的點(diǎn)心,眼睛一亮:“喲,這芝麻糖看起來真不錯!”
說著就拿起一塊放進(jìn)嘴里。
蘇德在一旁打趣道:“你這饞貓,一大早沒吃飯就來了?”
張鐵嚼著糖,含糊不清的說道:“這不就是為了空著肚子來國棟叔家多吃點(diǎn)嘛!”
眾人都笑起來。
這時!
張可可和幾個小朋友玩捉迷藏,不小心撞到了張鐵腿上。
張鐵一把抱起她,笑道:“小可可,新年好啊!給哥哥拜年沒有?”
張可可乖巧的說道:“哥哥新年好!”
張鐵樂呵呵地從口袋里掏出個紅包,塞到張可可手里:“來,給你的壓歲錢!”
其他大人見狀,也紛紛拿出準(zhǔn)備好的紅包。
往張可可手里塞。
不一會兒。
張可可的兩個口袋就裝得鼓鼓囊囊的。
蘇輕雪連忙過來,不好意思地說:“大家太客氣了,不用給這么多......”
村長笑道:“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孩子過年就該收壓歲錢,圖個吉利。”
張可可高興地跑到張國棟身邊,炫耀地展示著自己的紅包:“爸爸你看,我有這么多壓歲錢!”
張國棟摸摸她的頭:“那可要謝謝叔叔阿姨們。”
又一批村民到來,這次是幾位老人。
張國棟趕忙上前攙扶:“三叔公,五叔婆,您二老怎么親自來了?該是我們小輩去給您拜年才對。”
三叔公拄著拐杖,笑呵呵的說道:“國棟啊,我們老頭子老婆子走不動遠(yuǎn)路,但今年一定要來給你拜個年,你為村里做了這么多好事,我們都記在心里呢!”
五叔婆也點(diǎn)頭道:“是啊,去年要不是你幫忙,我兒子哪能蓋起新房子,今天特地來謝謝你。”
張國棟連忙說:“叔公叔婆太見外了,都是自家人,互相幫忙是應(yīng)該的。”
趙翠花端來兩把椅子:“叔公叔婆快坐,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蘇輕雪也端來軟糯的年糕:“這是今早剛蒸的,您二老嘗嘗。”
老人們坐下后,院子里更加熱鬧了。
大家聊著去年的收成,說著今年的打算,不時爆發(fā)出陣陣笑聲。
張茂盛看著這熱鬧場面,感慨道:“好久沒看到村里這么熱鬧的拜年場面了。”
村長點(diǎn)頭道:“是啊,往年大家日子緊巴巴的,拜年都是匆匆來匆匆去,今年不一樣了,大家都有閑心坐下來好好聊天了。”
快到中午時,來拜年的村民漸漸少了。
趙翠花看看天色,說道:“差不多該準(zhǔn)備午飯了。”
一些村民聞言起身告辭,但被張國棟攔住了:“都別走,今天就在我這吃午飯!早就準(zhǔn)備好了,大家一塊熱鬧熱鬧!”
蘇德也幫著挽留:“是啊,都留下吃飯吧,菜都備好了。”
村民們推辭幾句,見張國棟真心實意,也就高興地留下了。
趙翠花和蘇輕雪趕緊進(jìn)廚房張羅。
不多時,一道道熱氣騰騰的菜就端上了桌。
紅燒肉、清蒸魚、白切雞、燉排骨……足足擺了三大桌。
張國棟還搬出了幾箱啤酒和飲料,讓大家暢飲。
眾人圍坐在一起,舉杯共慶新年。
酒杯碰撞聲、歡笑聲、祝福聲交織在一起。
充滿了整個院子。
張鐵吃得滿嘴流油,連連稱贊:“翠花嬸的手藝真是沒得說,這紅燒肉做得絕了!”
趙翠花笑道:“喜歡就多吃點(diǎn),鍋里還有呢!”
孩子們另坐一桌,張可可學(xué)著大人的樣子,舉著飲料杯和小朋友們干杯,逗得大人們直樂。
飯后,村民們幫著收拾碗筷。婦女們擠在廚房里邊洗碗邊聊天,男人們則在院子里喝茶閑聊。
下午,又?jǐn)鄶嗬m(xù)續(xù)有村民來拜年。
有的是上午沒空現(xiàn)在才來的,有的是路過順便進(jìn)來坐坐的。
張國棟都熱情接待,沒有絲毫怠慢。
夕陽西下時,最后一批拜年的村民也告辭了。
送走客人后,一家人終于能坐下來歇歇。
趙翠花揉著腰,笑道:“今天可真熱鬧,來了得有一百多人吧?”
蘇輕雪清點(diǎn)著收到的禮物,說道:“光橘子就收了五六筐,還有雞蛋、糕點(diǎn)……這么多東西,咱們得吃好久呢。”
張國棟抱著已經(jīng)玩累睡著的張可可,輕聲說:“這都是大家的心意。”
蘇德清點(diǎn)著紅包,驚訝地說:“可可今天收的壓歲錢可真不少,我數(shù)了數(shù),得有兩千多塊!”
蘇輕雪嚇了一跳:“這么多?這怎么好意思......”
張國棟笑道:“沒事,這都是鄉(xiāng)親們的心意,以后咱們再包回去就是了。”
夜幕降臨,村子里依然不時傳來鞭炮聲。
蘇輕雪感覺有些不真實。
遙想去年過年。
可以說是非常極端的對比。
去年過年的時候。
哪里有什么大魚大肉。
年夜飯吃的是蘇輕雪借來的白面饅頭。
就著咸菜。
應(yīng)付了兩口。
甚至連鞭炮都沒有放。
可今年。
村里人來拜年的絡(luò)繹不絕。
夜深深了。
張國棟洗完澡走出來。
一眼就看到蘇輕雪躺在床上。
張國棟擦著頭發(fā)走到床邊,見蘇輕雪睜著眼睛望天花板,便問道:“想什么呢,還不睡?”
蘇輕雪側(cè)過身來,輕聲說:“就是覺得今年像做夢一樣,去年這時候,我們連頓像樣的年夜飯都吃不上,今年不光自己豐盛,還能招待全村人。”
張國棟坐下來,拍了拍她的肩,笑道:“日子總會越過越好。你別多想,往后只會更好。”
蘇輕雪點(diǎn)點(diǎn)頭,嘴角帶著笑意。
沒過多久便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
天還沒亮透。
就又有人來敲門。
張國棟走過去將門打開。
就看到蘇德站在門口。
張國棟打著哈欠問道:“大舅哥,這是干啥呢!這么早。”
蘇德顯得有些扭捏。
蘇德苦笑道:“國棟,有空嗎?找你幫個忙。”
張國棟眉頭一皺,說道:“這么客氣干什么?當(dāng)然有空啊,什么事?直接說,怎么跟個女人一樣磨磨唧唧的。”
蘇德嘆了一口氣。
環(huán)顧四周。
將張國棟拉到一邊,說道:“我不是談了個女朋友嗎?想著趁著過年去她家里一趟,你能不能陪我去?”
張國棟一聽。
頓時就笑了,說道:“你終于想通了,走吧,那還等什么?要買點(diǎn)什么?”
蘇德說道:“買點(diǎn)水果吧?”
張國棟說道:“第一次去女方家里,買水果哪里夠,這樣,直接整個三件套。”
蘇德一愣,問道;“什么三件套?”
張國棟說道:“冰箱、電視、洗衣機(jī)啊!”
蘇德的眼睛頓時瞪大了,連連擺手:“這……這也太貴重了!第一次上門就送這些,不合適吧?”
張國棟不以為然地笑笑:“這有什么不合適的?你既然認(rèn)定了人家,就得拿出誠意來,再說了,現(xiàn)在村里日子好了,咱也不能太小氣。”
蘇德還是猶豫不決:“可會不會太唐突,我可不想讓小紅認(rèn)為我太膚淺。”
“你放心,”張國棟打斷他,“哪家父母不想自己的女兒嫁的好?你禮物越貴重,成功的概率就越大,知道嗎?”
蘇德也是第一次。
啥也不懂。
只能連連點(diǎn)頭。
張國棟雷厲風(fēng)行,當(dāng)即就拉著蘇德往外走。
“走吧,趁現(xiàn)在鎮(zhèn)上的店鋪剛開門,咱們趕緊去挑貨。”
兩人直接開車來到了縣城。
清晨的鄉(xiāng)村道路上還很安靜。
蘇德一路上坐立不安,不時整理一下衣領(lǐng),又摸摸頭發(fā)。
“國棟,你說她家會滿意嗎?我這樣貿(mào)然上門,會不會太唐突了?”
張國棟專注的開著車,笑著說道:“放心,過年期間去拜訪很正常,你倆處對象也有一段時間了,是該見見家長了。”
到了縣城!
大多數(shù)店鋪才剛剛開門。
張國棟直接帶著蘇德來到縣城最大的家電賣場。
賣場老板剛拉起卷簾門。
看到這么早就有客人。
有些驚訝。
“張老板,這么早啊?”賣場老板認(rèn)出了張國棟,熱情地打招呼。
張國棟笑著回應(yīng):“李老板,新年好!帶我大舅哥來挑幾件家電。”
李老板打量了一下蘇德,會意地笑了:“是要去未來丈母娘家拜年吧?來來來,我給你們推薦幾款賣得最好的。”
在張國棟的參謀下。
他們挑選了一臺冰箱。
一臺大彩電和一臺洗衣機(jī)。
李老板見他們買得多。
主動給打了折扣。
還答應(yīng)免費(fèi)送貨上門。
“你們留個地址,我這就安排人給你們送過去。”
李老板笑著說。
蘇德看著這三件大電器,既高興又忐忑。
付錢的時候,他的手都有些發(fā)抖。
說實話。
這年頭。
去女方家里。
能提點(diǎn)水果就不錯了。
哪怕是真的訂婚。
弄個縫紉機(jī),自行車就已經(jīng)算是大戶了。
誰家三件套。
能弄大彩電?
等家電裝上車,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diǎn)多了。
張國棟看看時間,對蘇德說:“咱們也得準(zhǔn)備出發(fā)了。女方家是鄰村的吧?具體位置你知道么?”
蘇德點(diǎn)點(diǎn)頭:“知道,小紅給我畫過路線圖。”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
上面用鉛筆畫著簡單的路線。
汽車再次發(fā)動。
越接近目的地。
蘇德就越發(fā)緊張。
不停的整理衣著。
額頭上甚至冒出了細(xì)密的汗珠。
“放輕松點(diǎn),”張國棟瞥了他一眼,“你這副樣子,讓人家看了還以為你要上刑場呢。”
蘇德勉強(qiáng)笑了笑,深吸了幾口氣,苦笑道:“我就是怕說錯話,做錯事,她家條件不錯,我怕她父母看不上我。”
張國棟不以為然:“你現(xiàn)在也不差啊!哪點(diǎn)配不上人家姑娘?挺直腰桿,有點(diǎn)自信!”
說話間!
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現(xiàn)成城南。
拐進(jìn)了一條小巷。
最終在一戶有著紅色大門的院落前停了下來。
不得不說。
蘇德還真會找。
這家人還真挺有錢的。
畢竟。
在縣城能弄這么大個院落。
確實不容易。
蘇德下車時差點(diǎn)絆了一跤!
幸虧張國棟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看你緊張的!”張國棟無奈地?fù)u搖頭,“來,深呼吸,鎮(zhèn)定一點(diǎn)。”
蘇德照做了幾次深呼吸,這才稍微平靜了些。
他上前敲了敲門。
手心全是汗。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探出頭來。
她看到門外的陣勢,愣了一下:“你們找誰?”
蘇德連忙上前,有些結(jié)巴的說:“阿……阿姨,我是蘇德,李小紅的對象,今天來給您拜年。”
婦女恍然大悟,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哎呀,是蘇德啊!快請進(jìn),快請進(jìn)!”
她朝屋里喊道:“老頭子,快出來,蘇德來了!”
不一會兒。
李小紅的爸爸從屋里走出來。
這動靜吸引了幾個鄰居過來。
都看向蘇德。
不由紛紛調(diào)侃起來。
“這就是小紅的男朋友?”
“真是的,聽說是個村里人。”
“上門也不知道帶點(diǎn)東西真的是。”
“你可別這樣說,你看人家來,都是開的小汽車,應(yīng)該家庭情況也好。”
“那車可能就是借來的,哪有人上門空著手的啊?”
李小紅這個時候也走了出來。
聽到鄰居的聲音。
她并沒有理會,直接走到蘇德面前,說道:“蘇德,你真的來啦,也不提前說一聲。”
蘇德看到李小紅。
頓時整張臉都紅了。
不知道從哪里來了一股勇氣。
直接上前說道:“叔,阿姨,我是真心想和小紅好好過日子的,請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對她好的。”
這一下可把老兩口給整不會了。
張國棟也有些傻眼。
這還沒進(jìn)門呢!
就說這些。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搶親的呢!
周圍的鄰居不由的起哄起來。
“喂,小伙子,你這第一次來丈母娘家,怎么不提點(diǎn)東西啊?”
“是啊……這可是沒有禮數(shù)哦!”
“哎,老李頭就這么一個女兒……”
聽到眾人的話。
李小紅的父母都臉色微微一變。
確實。
空手上門,多少會讓人不高興。
張國棟立刻就解圍道:“叔叔,阿姨,我大舅哥不是沒提東西,只是東西還在路上,等會就到了。”
話音剛落。
送貨的車子就過來了。
蘇德牽著李小紅的手,大聲說道:“小紅,這是我給你爸媽送的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眾人都非常好奇。
送個禮。
怎么還需要大貨車來送?
不由的都跟了過去。
送貨的卡車緩緩?fù)T诹思t色大門前。
車廂高大。
顯得格外醒目。
鄰居們原本還在竊竊私語。
這時都不由自主地圍攏過來。
好奇的張望著。
司機(jī)跳下車。
手里拿著一張送貨單,大聲問道:“請問是李小紅家嗎?家電送貨!”
李小紅愣了一下,看向蘇德。
蘇德連忙點(diǎn)頭,臉上帶著緊張又期待的表情。
張國棟站在他身邊。
神態(tài)自若。
仿佛一切都在預(yù)料之中。
李小紅的父親走上前,有些疑惑的問道:“家電?什么家電?”
司機(jī)笑著回答:“一臺冰箱、一臺電視,還有一臺洗衣機(jī),都是這位蘇先生訂的。”
話音未落。
幾個工人已經(jīng)開始卸貨。
他們動作麻利。
先抬下來的是一臺冰箱。
圍觀的人群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冰箱?竟然是冰箱?”
“天哪,這……這得多少錢啊……”
接著。
工人們又搬下一臺大彩電。
一看就是最新款式。
最后是一臺洗衣機(jī)。
三件家電整整齊齊擺放在院門口。
氣勢十足。
李小紅的母親瞪大了眼睛,手捂著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父親也愣在原地,半晌才喃喃道:“這……這是……送我們的?”
鄰居們更是炸開了鍋。
剛才還在說風(fēng)涼話的那幾個。
現(xiàn)在全都啞了聲。
“哎喲,這哪是沒帶禮……這是把百貨公司搬來了吧!”
“我就說嘛,開小汽車來的,能是普通人?你看看這手筆!”
“這下老李頭有福氣了,找了個乘龍快婿啊!”
“真是羨慕啊!”
“哎……人比人氣死人,我家那女婿上門的時候,就提了一袋蘋果。”
李小紅看著眼前這一切。
臉上泛起紅暈,她輕輕拽了拽蘇德的袖子,低聲問:“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蘇德憨厚的笑了笑,小聲回答:“想給你個驚喜。”
李小紅的父母這才回過神來。
她母親連忙上前,語氣變得格外熱情:“哎呀,蘇德,你這孩子……來就來,帶這么貴重的東西干什么!”
她父親也連連點(diǎn)頭,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快……快進(jìn)屋坐!別在門口站著了。”
工人們開始往院里搬家電。
鄰居們圍在四周,議論紛紛。
語氣里滿是羨慕和贊嘆。
“老李家這未來女婿,真夠氣派的!”
“這三件加起來,得小一萬吧?”
“何止!你看那電視,液晶的,現(xiàn)在最流行,起碼四五千!”
“嘖嘖,小紅真是好福氣……”
之前那些質(zhì)疑和貶低。
此刻全都變成了驚嘆和夸贊。
有人甚至主動上前幫忙指揮搬運(yùn)。
氣氛一下子熱烈起來。
家電一件件被搬進(jìn)屋里。
李小紅的父母忙前忙后,臉上是掩不住的笑意。
她母親更是拉著蘇德的手。
親切地問長問短。
那眼神。
簡直是丈母娘看女婿。
越看越喜歡。
“蘇德啊,路上累不累?快進(jìn)屋喝口茶。”
“阿姨,不累。”
蘇德笑著回答,神態(tài)自然了許多。
張國棟走到李小紅的父親身邊。
遞了根煙。
兩人一邊抽煙一邊聊了起來。
屋里。
家電很快安置妥當(dāng)。
鄰居們都得到了消息。
一窩蜂的跑過來。
擠在門口和窗口。
爭相看著這幾件大禮。
不時發(fā)出陣陣贊嘆。
“這冰箱真大,能放不少東西吧?”
“電視畫面真清晰!”
“洗衣機(jī)真是太好了,以后洗衣服可省事了,都用不上手了。”
李小紅的母親笑得合不攏嘴。
一邊招呼張國棟和蘇德吃糖果,一邊說道:“你這孩子,真是太實在了……”
原本還有些擔(dān)心的蘇德。
此刻終于放松下來。
他和李小紅并肩站著。
聊了一會之后。
張國棟看了看時間,走上前對李小紅的父母說:“叔、姨,東西都安置好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李小紅的母親連忙挽留:“別急著走啊,在這吃了午飯再回去!”
她父親也附和:“對對,都準(zhǔn)備好了,一定得留下吃飯。”
蘇德看了一眼李小紅。
隨后點(diǎn)頭說道:“那就打擾了。”
李小紅的母親擺擺手,笑道:“以后都是一家人了,還什么打擾不打擾的?”
蘇德的臉不由的一紅。
這么快就是一家人了?
這比他想象的簡單啊!
要是早知道這么簡單。
他何須拖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