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良遙望雷羽圣宗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自已暫時是不能離開這個地方了。
從剛剛對峙的一些細節可以看出。
柳清辭這個女人極為霸道,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那種,高高在上,目中無人。
當然,她也有這種底氣,至少都是掌道境后期的存在。
“一個奴印竟然如此難以破解...”
蘇良眉頭深深皺起。
那個奴印和隊長的真靈捆綁,一旦強行破解,便會直接傷到隊長。
必須找到一種能夠破開隊長身上奴印的手段。
然后再找機會接近他們。
從目前來說,隊長的生命安全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而且那個柳清辭也沒有派人來追擊自已。
她這是對自已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相信他還會再去,到時候必然不會留手。
不過讓自已意外的是,隊長竟然擁有了掌道境一重的修為!
看來是有些機遇....
“柳清辭需要隊長的身體...”
蘇良皺起眉頭,必然不會是想要他的肉體...
應該是想要他的身體來做某些事情...
這樣看來,隊長還是可能會有危險,必須要抓緊時間。
“如果觀漁在,肯定有解決的辦法...”
蘇良內心輕嘆一聲。
他漫無目的的在雷羽城中轉悠。
如今孤身一人,沒有人能幫自已,一切都只能靠自已。
蘇良猜測,那個奴印,很有可能殺了柳清辭都沒有辦法解開,反而柳清辭死了,隊長也會死。
所以,必須要先解開奴印。
路過一座小酒館,門口擺著兩張桌子。
一個男子默默飲酒,就在蘇良經過的時候。
男子淡淡一笑:“道友,喝酒嗎?”
蘇良望去,一眼就能看出眼前人器宇不凡,不是什么普通人。
蘇良問道:“你在和我說話?”
藍衣男子點點頭:“這小酒館的麥芽燒還不錯,嘗嘗嗎?”
蘇良心頭微微閃爍。
無風不起浪。
他走到對面坐下。
并未開口說話,而是接過他倒來的酒,細細品嘗了一番。
認可的點頭:“不錯,入口柔,細細回味,有一絲清甜?!?/p>
藍衣男子笑著點頭。
“看來道友也是一個喜歡喝酒的人?!?/p>
蘇良搖頭:“懂一點,喝的少。”
藍衣男也沒有著急,仿佛真的就是找蘇良喝酒。
一杯酒喝完。
蘇良緩緩道:“道友這酒,喝了有代價的嗎?”
藍衣男子搖頭:“道友言重了,不過就是一碗酒而已。”
“若是想喝,管夠?!?/p>
蘇良笑了笑:“有什么話就直說吧,我這個人不喜歡彎彎繞繞?!?/p>
藍衣男子點頭:“我也就不和道友藏掖了。”
“剛剛道友與雷羽圣宗圣女發生的一幕,我都看到了?!?/p>
蘇良神色平靜:“然后呢?”
藍衣男笑了笑:“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皇甫琉玄。”
蘇良瞳孔不著痕跡的微微縮了縮。
“大煉仙宗的皇甫?”
皇甫琉玄笑著點頭。
蘇良眸光微凝,大煉仙宗乃是雷羽圣宗的敵對勢力,雙方疆域挨著。
是同級別的勢力。
此時對方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里,找到自已,那肯定是有備而來。
而且眼前這個皇甫琉玄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蘇良穩定心神問道:“閣下找我何事?”
皇甫琉玄微微一笑:“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道友認為呢?”
蘇良再度飲下一口酒。
“繼續?!?/p>
皇甫琉玄微笑著,繼續說道:“閣下知道柳清辭要你兄長做什么用嗎?”
蘇良搖頭。
皇甫琉玄解釋道:“柳清辭修煉了一門極為霸道的雷霆功法。”
“現在處于一個關鍵關卡,這個關卡已經卡了她上百年?!?/p>
“實際上她有度過的辦法,卻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容器。”
“直到你兄長出現。”
蘇良微微皺眉:“容器?”
皇甫琉玄繼續道:“她需要找到一個人,修行另外一種雷道功法,兩個人用一種類似雙修的邪門辦法,用男方來抵御她沖關而引起的反噬?!?/p>
“換句話說,就是她在修煉的時候,會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外溢,如果沒人承受這股力量,那柳清辭就注定不會成功?!?/p>
“她找了百年,終于讓她等來了這樣一個合適的人選,就是你兄長?!?/p>
蘇良大概明白過來。
問道:“我兄長承受反噬之后,會如何?”
皇甫琉玄呵呵一笑:“就算是他活下來,你覺得柳清辭會留一個影響自已未來名聲的人活著?”
“肯定是無聲無息的消失才是最好的結果。”
蘇良拳頭微微捏緊。
如果眼前這家伙說的是真的,那這柳清辭是當真要殺!
皇甫琉玄繼續說道:“所以閣下想要救你兄長,并不是件簡單的事情,柳清辭一定會盡全力圍殺你。”
“而且,她種下的奴印,也沒有那么容易解開?!?/p>
說到這里,皇甫琉玄停了下來,靜靜等待。
等到蘇良消化這些信息。
看向皇甫琉玄說道:“說吧,你想做什么?”
“你這簡單兩句話,是還不夠讓我徹底相信你的?!?/p>
皇甫琉玄呵呵一笑:“理解?!?/p>
“其實我想做的很簡單,正如我剛剛所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閣下想救你兄長,而我想殺柳清辭,咱們的目標幾乎是一致的?!?/p>
“而如果我直接殺了柳清辭,你兄長也會遭殃?!?/p>
“恰逢我需要一個外部力量的幫手,剛好道友出現,咱們簡直是完美契合。”
蘇良問道:“這女人這么招人恨?”
皇甫琉玄點頭:“我早就想撕了那個囂張跋扈的女人,而且她對未來兩宗之間的影響會有點大?!?/p>
“能殺自然要早點殺?!?/p>
“事實上,他們也無比想要殺了我,畢竟我也是類似的情況?!?/p>
聞言,蘇良笑了笑,倒是覺得有趣,這家伙還挺實誠,這也證明他的身份不簡單。
“肯定沒這么簡單吧,你與她之間還有點私怨吧?”
皇甫琉玄點頭:“在一百多年前,她曾傷了我未婚妻,害我未婚妻境界跌落,根基受損,因此落后同輩不少。”
“這些事情你都可以去查,我不會騙你?!?/p>
蘇良微微頷首。
“你想讓我怎么幫你?并且有句話我要說在前面,沒有解開奴印之前,你殺不了柳清辭?!?/p>
皇甫琉玄笑著點頭:“這個我自然明白,所以只要道友與我合作,我會贈送道友解開你兄長體內奴印的辦法。”
蘇良心頭泛起漣漪,這家伙真有這么好?
......